一來二去,他們就熟了。
夏若若每次都會有意無意提起林霧,煽風(fēng)點火,謝厭淮本來就不爽林霧。
被她慫恿后,更加不爽了。
一年時間恍然而過,反感林霧已經(jīng)成了夏若若的本能。
“我……”
指甲陷入肉里,一陣刺痛感,夏若若輕輕的吸氣,“我就是在意。”
特別特別在意。
憑什么你的生活風(fēng)生水起,而我卻要像一只可憐的老鼠。
日日夜夜趴在洞穴里望著你。
周輕原本還想多說幾句,注意到她手上這個動作的時候,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很多時候,說出來反而沒意義。
只會引起不必要的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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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霧酒量淺,端了一杯橙汁,低頭輕啜一口,不算太甜。
沈明落挑了一杯果酒,她環(huán)視一圈,一樓大廳的裝潢不算太奢華,但是每一處都精致典雅。
“我爸今天早上還跟我說,這瑰園的主人不好惹,讓我多注意,低調(diào)點。”
“你爸對你真好。”林霧發(fā)自內(nèi)心地說,“我爸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嗨。”沈明落晃了晃她的手,“你爸肯定沒什么反應(yīng)啊,因為你爸也不好惹。”
林霧回想了一下,不確定地說,“我爸不好惹嗎?”
自從她有記憶起,他爸三天兩頭不著家,也鮮少露面。
性格挺溫和的啊。
“我爸跟我說了幾句。”沈明落湊到林霧耳邊小聲說,“你爸年輕時跟瑰園這主人是高中同學(xué),同一屆的,兩個人都不太好惹,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一校不能有兩個校霸,所以他們倆三天兩頭就打架,都想打服對方,但是每次都是兩敗俱傷,老一輩都知道,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
林霧沒少從江繁星女士嘴里聽說林川穹年輕時候是個混混。
只是她有點想象不出來,如今聽沈明落這么一說,只覺得震驚。
“那真是我爸能干出來的事情?”
“應(yīng)該不會有錯。”
沈明落喝完最后一口果酒,摸摸下巴說,“不過事實證明,從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來看,是你爸贏了。”
“我爸贏在哪里了?”林霧有點跟不上沈明落的思路。
沈明落放下酒杯,扒拉著手指,“瑰園主人沒結(jié)婚,也沒老婆沒孩子,你爸結(jié)婚了,有老婆,還有三個孩子。”
瑰園主人沒結(jié)婚沒老婆沒孩子這個事情林霧倒是知道的。
畢竟她小時候路過瑰園的時候就特別想進(jìn)來玩玩,最后林川穹生拉硬拽給抱走了。
只是沒想到還能從這個角度對比一下。
林霧隨口道:“萬一人家就是不想結(jié)婚不想生小孩呢?”
沈明落愣住了,“……你說的有道理哎。”
對于不想結(jié)婚不想生小孩的人來說,是瑰園主人贏了。
對于渴望結(jié)婚生小孩的人來說,是林川穹贏了。
兩秒后,沈明落又感慨一聲,“你說的好有道理哦。”
“兩位美麗的小姐……你們聊什么呢?能加我一個嗎?”
身后響起輕佻的聲音。
林霧回過頭,就見韓祺隔著幾步遠(yuǎn)的距離,笑瞇瞇地看著他們。
“韓祺?”
沈明落有點震驚,“你怎么一星期沒來上課啊?”
韓祺摸了摸鼻尖,“我身體不太舒服。”
“嗷嗷。”沈明落一向八卦,這一周韓祺都沒來上課,她老好奇了。
腦海里冒出各種從電視劇里看來的豪門陰謀詭異。
畢竟韓家私生子私生女最多。
韓家跟薄家都挺亂的,每一代家主上位都跟九子奪嫡一樣激烈。
沈明落就愛看這種戲碼,韓家家主最老,她已經(jīng)等好了。
“那你現(xiàn)在是身體好了嗎?”林霧問。
“好了。”韓祺彎起眼睛笑了笑,比剛剛那個笑又真誠了幾分。
沈明落一向會察言觀色,看到他這個笑,立刻瞇起了眼睛。
一邊心想著不會吧,一邊又發(fā)自內(nèi)心地同情遠(yuǎn)在其他城市參加比賽的謝厭淮。
“所以你們倆剛剛在聊什么呢?”韓祺又問了一遍。
林霧含糊道:“我們倆聊瑰園主人呢。”
“瑰園主人?這還不好辦嗎?”韓祺掏出手機(jī)發(fā)了一條消息。
發(fā)完消息后,他對上林霧迷茫的眼神,笑笑說,“我給宋識白發(fā)消息了,等他來了你仔細(xì)問問。”
林霧嘴角一抽:“不用了……我們倆隨便聊聊。”
“對,隨便聊聊。”沈明落訕笑著幫腔道。
“哦。”
韓祺又給宋識白發(fā)了一條消息。
此時宋識白剛換上傭人送來的西裝。
他對著鏡子重新整理了一下發(fā)型。
他抓起香水又往身上噴了噴,滿意地點了點頭,
出門的時候才騰出手打開手機(jī)看了一眼。
韓祺:【來一趟,大小姐有事問你。】
韓祺:【你不用來了。】
宋識白:“…………”
他又整理了一下發(fā)型,緩慢下了樓梯。
此時全場燈光驟然暗了下來,響起了幾聲驚呼。
明亮的燈光照在樓梯上,跟隨著下樓那人的動作。
一步又一步,一步又一步。
堪比電視劇里主角閃亮登場的畫面。
林霧嘴角一抽:“……”
沈明落湊近過來,“這怎么比謝厭淮還能裝啊?”
林霧也捂著嘴:“他們玩得很好,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也是。”沈明落小幅度點頭。
韓祺幽幽地說:“我可不是那種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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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一處角落。
付瓷目光閃爍了一下,“那是你堂哥?”
宋競安點點頭,“對。”
直到宋識白從樓梯上下來,她才收回視線。
宋競安有點吃味:“你該不會是看上我堂哥了吧?”
“宋競安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付瓷眼尾泛著紅。
宋競安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嘴欠,小瓷你別生氣了。”
付瓷站起身。
宋競安緊張地抓住她的手,“你去哪里?”
“衛(wèi)生間。”
付瓷朝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摸出手機(jī)。
在好友列表里翻了翻,找到那個炸毛小狗的頭像時,低頭敲了一句話。
——你也覺得我輕浮嗎?
她的重點在“也”這個字上。
林尋:【還行吧。】
林尋:【對了,宴會上有什么好吃的嗎?】
付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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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假設(shè)沒有發(fā)生的情節(jié)哇,評論區(qū)真的看得我一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