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陳凡注意到，趙雅五官很精致，但皮膚略微有點瑕疵，有一點痘印。
濃妝可以遮住，但作為老師，形象是有要求的，不能化濃妝，而淡妝可以看出瑕疵。
陳凡有些感慨。
趙雅這個家境，已經(jīng)超越百分之九十九的同齡人了，理應是無比自信、無比強大的女人。
可依然在意自已的容顏。
女人果然都是愛美的，再怎么優(yōu)秀強大的女人，都會追求美貌。
“周臨月表演完，就是壓軸出場的歌星了，”趙雅笑瞇瞇的說道：“是你妹妹哦，唐煜婷。”
陳凡有些意外。
下一刻，全場氣氛達到高潮，爆發(fā)震耳欲聾的歡呼，唐煜婷在音樂的伴奏下出場了。
直接開唱！
而周臨月也沒有下去，再給唐煜婷伴舞。
這畫面十分唯美。
看呆了很多人，就連陳凡也閉著眼睛享受起來……唐煜婷的歌聲的確天籟，難怪會火！
三分鐘后，舞曲停下來。
眾人還意猶未盡。
周臨月下場了，唐煜婷倒是沒有下臺，她還有幾首歌需要演唱。
陳凡看趙雅在傾聽，于是沒打擾。
一刻鐘后。
唐煜婷演唱結(jié)束，陳凡才道：“可以去找周臨月了嗎？”
趙雅點點頭：“走吧。”
陳凡跟著趙雅離開主席臺，來到了幕后，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學生，大多都在議論周臨月。
“前面是女生換裝間，你在這里等一會兒，我去看看。”
“麻煩了。”
趙雅走來，陳凡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來。
屁股還沒坐熱呢，就有幾個穿著JK的女生跑過來，輕聲細語的問道：“你好，你是陳凡院長嗎？”
陳凡點點頭：“你們是？”
“陳凡院長，我們是你的粉絲哦。”幾個少女紅著臉，很害羞。
不僅如此，又有一些女生聚集而來。
陳凡笑道：“你們可是京大的高材生，你們應該做自已的粉絲，自已就是自已的偶像。未來，你們的成就可能比我更高，沒必要崇拜我。”
一番話，非但沒有打消學生們的熱情，反而令她們更加高看。
“陳凡院長，我可以和你合影嗎？”
“抱歉。”
陳凡搖搖頭。
“那你可以幫我們要唐煜婷的簽名嗎，他是你妹妹，很容易吧。”
“很難。”
陳凡淡淡道。
感受到陳凡很冷漠，一些女學生也很不忿。
“切，裝什么。”
“就是！”
學生們逐漸散了。
陳凡沒在意。
不多時，趙雅走出換衣間，身邊跟著一位美麗的少女，赫然是周臨月。
“小月！”
一位高大的青年沖了過去，攔住了周臨月的路，送上一束花：
“你的表演真的太美了，恭喜你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大型表演，我已經(jīng)成為你的粉絲了。”
“謝謝。”
周臨月頷首，但是并沒有接過鮮花。
“我去那邊。”
周臨月指了指，跟著趙雅來到陳凡面前；青年見狀，臉色一黑。
“陳凡！”
青年咬牙切齒。
“聰哥，那陳凡太裝了，來我們京大泡妞，可惡！”
小弟憤憤不平。
“中醫(yī)大的美女還不夠他泡的嗎，竟然染指我大哥的女人，不會以為當副院長就是天王老子了吧。”
“聰哥，你的身份還不是碾壓陳凡，他敢和你搶女人，不能忍！”
高文聰冷哼一聲：“走！”
……
“陳凡，周臨月在這，有什么事你說吧。”
“我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單獨聊一聊，不知道周姑娘愿不愿意？”
周臨月看了看趙雅，后者點點頭，于是道：“好吧，去哪兒？”
陳凡道：“我看天已經(jīng)黑了，不妨去外面找個餐廳，邊吃邊聊。趙雅，你也一起。”
“我沒意見。”
“不要。”周臨月?lián)u搖頭：“我還有事呢。”
聞言，趙雅道：“那去求知山唄，那兒應該沒什么人。”
周臨月：“可以。”
三人一起離開。
“什么嘛，還以為是什么正人君子，裝的挺像的。”
“對我們愛搭不理，去唯獨找上周臨月，還請趙老師做中間人，這陳凡真可以！”
“這種偽君子真惡心。”
“放心，他沒好果子吃。高文聰看上了周臨月，陳凡染指周臨月，高文聰肯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對哦，高文聰家庭背景可非同凡響。”
一些學生議論紛紛。
求知山。
在京大西南方向，平時會有學生來這里散步，今晚倒是沒什么人。
“你們聊。”
趙雅很識趣的走遠了等待。
周臨月道：“陳院長，我們應該不認識，你找我干什么呢？”
“是因為陳天的事情。”
“陳天！”
周臨月頓時變得難看。
陳凡道：“抱歉，讓你回憶起不好的事情，但希望你給我個機會，讓我把話說完。”
“你說。”
“陳天的父親陳彥舒，是我的養(yǎng)父，但我三年前就和他斷絕關(guān)系了；今天來找我，希望我走關(guān)系將陳天撈出來。”
周臨月臉上浮現(xiàn)怒色。
陳凡繼續(xù)道：“陳彥舒承諾，只要我?guī)退淮危瑥拇撕笪液退贌o瓜葛，所以……我打算了解一下這個案子。”
“你是受害者，我肯定第一時間來看看你，想要知道當時的情況。”
“周姑娘，你覺得呢？”
陳凡很真誠，也十分誠懇。
周臨月看了一眼遠處的趙雅，就算不給陳凡面子，也得給趙雅面子。
趙雅的母親，可是教務處主任。
“高中三年，陳天一直追求我，但我不喜歡他，明確拒絕，但他還是不死心；上個月聚餐，他喝了不少酒，期間我去衛(wèi)生間上廁所，我沒想到他會尾隨我沖進衛(wèi)生間，對我……”
周臨月還心有余悸。
“別害怕。”
陳凡輕輕揮了揮手，溫暖的氣息籠罩著周臨月，令她逐漸放松了。
“幸好同學來的及時，陳天沒有得逞；可他惱羞成怒，打了我?guī)装驼疲敃r我去醫(yī)院檢查，耳膜穿孔，構(gòu)成輕傷。”
“報警后，警方以故意傷害和猥褻罪立案，將陳天刑事拘留。后來我就不知道了，我沒有關(guān)注這件事，我爸媽在跟進案子進展，我也沒有問他們。”
陳凡：“目前陳天被羈押在看守所。”
周臨月冷哼：“他活該，他就是一個不學無術(shù)的混蛋，進去接受教育，對他來說也是好事情。”
“陳院長，我知道你有能力將他撈出來，我周家在長寧市有點關(guān)系，但肯定擋不住你。可我希望你不要這么做。”
“陳天應該為自已的行為承擔后果，若是把他撈出來，他會更加有恃無恐，做出更加惡劣的事情。我甚至擔心他出來會報復我，請你為我著想一下。”
陳凡陷入沉思。
周臨月的擔心并不是沒道理。
“陳院長，我能看出你是非常有原則的人，否則直接去撈人就可以了，沒必要來看我。”
“但不管如何，我無法阻止你做什么。”
陳凡陷入兩難的境地。
一方面是答應陳彥舒，一方面也涉及到周臨月的人身安全。
“周姑娘，若是陳天出來送他出國留學，你能不能接受？”
“出國留學？”周臨月若有所思：“那能確保他不會偷偷回來嗎？要是偷偷回來找我報復怎么辦？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這個你放心，我在國外也有些能力，可以盯著陳天，他不可能回國的。”
“真的？”
“周姑娘，我沒必要騙你。”陳凡再次拋出一個重磅炸彈：“若是你能答應，出具諒解書，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日后你有什么困難，或者你周家有難，我可以出手一次。”
周臨月心動了。
她眼珠子一轉(zhuǎn)，道：“好，我答應，但是……除了這個人情我收下，我還想提一個要求。”
“你說。”
“唐煜婷是你妹妹對吧，我想要跟在她身邊。”
陳凡十分錯愕，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周臨月垂下眼簾，嘆道：“其實，我不想報考京大的，我從小就喜歡舞蹈，我想報考京海電影學院，可我爸媽不答應。”
“雖然現(xiàn)在學金融，但我不會放棄舞蹈；我想做唐煜婷的伴舞。若是她有演出，需要伴舞，希望她能將我做第一選擇。”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