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邵潯的聲音冰冷,語氣全是不耐煩和毫不掩飾和厭惡。
季陽剛好給邵潯送吃的,他看著挺愁。
江雨閑出手整了他們一次,打擊非常大,好在江雨閑及時收手才沒有出事。
季陽現(xiàn)在是真的怕了江雨閑這個人,討厭得不行,也更加意識到了根本就惹不起。
當(dāng)然季陽也理解邵潯的態(tài)度,邵潯就是這種性格,不會討好賣乖,江雨閑做了這么過分的事情,邵潯這反應(yīng)已經(jīng)算好的了。
季陽不會阻止兄弟,只希望趕快掛了,避免多說說錯。
江雨閑的聲音在聽筒里傳來:“沒什么事,就是關(guān)心你一下,希望我的保鏢沒有把你揍出問題來,不然我沒有辦法跟你姐姐交代?!?/p>
“我姐聯(lián)系你了?”邵潯眉頭揍起,瞥向了季陽。
季陽心虛的移開目光。
邵潯立馬猜出來發(fā)生了什么。
江雨閑:“是啊,找我興師問罪來的。邵潯,這把我輸了,你搬出你姐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p>
邵潯很不喜歡江雨閑的話。
明明是她在找事兒,這話里話外她還委屈了?
不是一個圈子的人,跟三觀不合的人相處,根本聊不下去。
邵潯沉默,沒有說話。
江雨閑繼續(xù)道:“算了,誰讓你是邵玥的弟弟,我跟你休戰(zhàn)?!?/p>
邵潯:“求之不得?!?/p>
江雨閑:“你真的沒事兒吧?”
邵潯聽到這里,直接掛了。
他冷冷地掃了兩眼手機(jī),再看向季陽,凝眉:“不是說了不準(zhǔn)跟我姐說嗎?”
邵玥是問過他跟江雨閑之間怎么了,邵潯還以為老姐知道江雨閑也在法國,突然關(guān)心一下。
季陽放下送來的吃的,準(zhǔn)備隨時溜走,面對邵潯質(zhì)問的眼神,他十分的心虛,但又覺得自已沒有做錯。
“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樣子,眼睛都腫得老大,我認(rèn)識你這么久,就沒有見你這么慘過,江雨閑她這么過分,我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邵潯能理解季陽,可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江雨閑不跟邵玥說,他不喜歡言而無信,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也沒有辦法。
他只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
……
江雨閑被邵潯掛了電話,臉色冷了幾秒,不過也沒有之前那樣的沉不住氣了。
她吃著漂亮的法國大餐,只是用叉子的時候,左肩被邵潯咬過的地方又隱隱泛疼起來,很不爽地砸了叉子。
徐初然見狀,非常自然給江雨閑弄吃到,完全包容江雨閑的一切大小姐脾氣。
徐初然將食物切成了小塊放在盤子里,送到江雨閑的面前,重新拿了一個刀叉:“動作幅度要歇一歇了,就這樣吃吧?!?/p>
江雨閑臉色這才好一些。
何子昂把江雨閑跟邵潯的對話都聽進(jìn)去了,很好奇,挑眉,紈绔得不行:“你現(xiàn)在想要干什么?真的跟邵潯服軟了,這可不是你的性格?!?/p>
江雨閑白了何子昂一眼:“你也知道這不是我的性格,問的都是什么廢話?!?/p>
“好奇而已,難得看見你栽了這么大的跟頭??磥砦覜]有猜錯,現(xiàn)在是玩服軟這一套,你有那么多的耐心嗎?”何子昂很懷疑。
江雨閑:“我是沒什么耐心,但邵潯很特殊,我有很多很多很多耐心。”
江雨閑仔細(xì)想了想,跟邵潯來硬的,無非就是身體的傷害,以及搞死他的事業(yè)。
前者對邵潯沒有什么殺傷力,反而還會激起邵潯的斗志。
而毀掉他的事業(yè),因為邵玥在,江雨閑根本就下不了死手,畢竟邵潯跟邵玥一告狀,她就不得不收手。
所以只能來軟的。
江雨閑仔細(xì)想了想,過去她確實好聲好氣讓邵潯參加她的生日,被拒絕之后,就再也沒有給邵潯好臉色了。
而且那個時候,她壓根就不走心,完全是敷衍了事兒,邵潯不領(lǐng)情,她可就沒有時間和心情陪他耗著哄他開心了。
所以這一次來軟的,江雨閑是真的打算走心的,只有真誠一些,裝作把邵潯真正放在心上,江雨閑就不信拿不下邵潯。
畢竟邵潯連只有一面之緣的封嘉都會出手相救,本質(zhì)上是個熱心腸的人,而且資料顯示,邵潯有過見義勇為的經(jīng)歷。
對付心軟的人,拿出一顆真心就好了。
還有一點,江雨閑頭一回氣到了心里去,她沒有因為什么事情而內(nèi)耗過,拿不下邵潯讓她抓心撓肝的,特別特別的難受,甚至可以毀掉好幾天的好心情,很有后勁兒和殺傷力。
體會過這樣的感受,江雨閑可算明白了,心理折磨才是更加高級的,特別是是硬手段走不通的情況下,只能攻心了。
江雨閑要讓邵潯真正的破防。
因為怒火足夠深,江雨閑的耐心也足夠多。
江雨閑吃了幾口飯,跟徐初然說:“單獨約一下季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