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印釁收掌,在他身邊的四名護法也同時收功。
森木看著法臺上再無動靜的厚封書,吐出一口氣,只覺劫后余生:“還好發現的及時,將他給封印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金印釁額上汗水如凝珠,向清源伸手。
清源立即奉出一塊錦帕,遞給金印釁。
在接觸金印釁手的瞬間,清源清晰的感覺到金印釁指尖一片冰涼,這是體內真氣全部耗盡才會有的失溫癥狀。
清源眼底現出掙扎之色。
其他幾名護法沒有注意到清源的異常,只一心關心金印釁此時的狀態。
山崖:“宗主,喝點玉液瓊漿快速恢復體內靈氣吧,我看您額上都出汗了。”
到了金印釁的修為境界,身體如果出現出汗這種情況,便意味著體內靈氣無法維持身體正常運轉了,是需要立即閉關修煉的。
金印釁為了封印饕餮本體,確實耗盡了體內所有真氣,此時連說話都難受,也不逞強,點頭對森木伸手。
森木立即從儲物袋中拿出玉液瓊漿,剛要遞給金印釁,就見站在金印釁身后的清源突然出手,使出十成功力拍向金印釁后心。
金印釁此時體內真氣全部耗空,清源出手毫無征兆,他的神識即使發現了清源的襲擊,也無法如往常那樣輕松躲避。
咔的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從體內傳來。
“噗——!”鮮紅的血液夾雜著碎肉從金印釁嘴中噴出。
“宗主!”
荒漠反應最快,不等清源子再拍出第二掌,迅速拉過金印釁護在身后,同時手掌泛著千鈞藍光打向清源。
清源也不硬頂,一擊得手立即后撤,寬大的袖袍中霎時間飛出上百只紙鳶。
山崖怒吼著向他攻去:“清源!作為護法,竟敢叛變!”
“他在向外傳遞消息。還有同伙!”森木立即去抓捕清源放出去的紙鳶。
事情發生的毫無預兆,饒是三名護法已經反應很快了,護主的護主,拿人的拿人,隔斷消息的隔斷消息,仍有三四只紙鳶飛出了這祭臺。
下一刻,外面也傳來了激烈的打斗聲,由遠及近的向這邊來。
不一會便沖入了此處,站在清源身后,和森木、山崖打的有來有回。
這冠云峰內的叛徒,竟如此多!
更不可思議的是,作為宗主北護法的清源,也是他們其中一員。
這伙人早有預謀,一直在等待合適的時機。
宗主發現上古妖獸饕餮本體即將蘇醒,不得不立即封印此物而體內真氣耗盡,就是他們等待已久的時機。
荒漠的臉越發冰如寒霜,不停向金印釁體內輸入真氣,為他護住心脈。
金印釁的神識感覺到冠云峰內大部分人都動了起來,更有人打開了此峰的禁制,向此處圍殺過來,其中一人的氣息,他再熟悉不過,正是宗門內修為僅次于他的劍峰長老朱筆凌。
隨著冠云峰的禁制再次被關上,外面再無可窺見其內異動,金印釁眼眸微閉,對荒漠傳音入密道:“別管我,帶著山崖、森木走!”
“不!!”
金印釁自斷心脈。
“宗主!!!”
森木和山崖怒吼。
叛主的清源亦是瞬間怔愣在原地。
荒漠雙目血紅地張嘴逼出自身魂體,沖入金印釁丹腹內,化為金剛罩裹住金印釁的元嬰,如炮彈一樣向外沖去。
森木和山崖滿帶恨意地看了在場參與叛變的人一眼,追奔出去,拼盡全力護在金印釁元嬰身側。
一行人剛沖到冠云峰禁制前,便被劍峰長老朱筆凌降下的真氣罩攔住。
山崖:“朱筆凌!你竟敢弒殺宗主叛變!”
朱筆凌仰頭哈哈大笑:“我做都做了,有什么不敢的?金印釁也配為一宗之主?”
森木厲喝:“謀殺宗主,奪權篡位!你以為極陽宗內的一眾弟子和長老閣主會服你嗎?”
朱筆凌獰笑:“除了你們,誰知道我謀殺宗主奪權篡位?放心,冠云峰內所有死忠于金印釁的,本座都會處理干凈!”
還未坐上宗主之位,便開始以本座自稱,可見朱筆凌對此位的志在必得。
山崖和森木氣得面目漲紫,祭出法器便向他攻去。
荒漠則包裹著金印釁的元嬰,一心去沖闖冠云峰的禁制,妄圖帶著金印釁的元嬰先離開這亂地。
冠云峰內喊殺打斗聲震天,峰內尸橫遍野,血流成河,靈氣仿若利劍在峰內四處翻涌亂躥,但凡冠云峰內的人,無人能在這場有預謀的奪權篡位中置身事外。
冠云峰內血紅一片,外面仍是藍天白云,禁制除非打開,否則無人能窺見其中景象。
御劍落在冠云峰大門前的龍納盈,對里面正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好心情地按響了禁制大門。
等了半晌,峰內無人應答。
龍納盈眉尾微微一挑,環看了一周:“奇怪。”
鰲吝:“那里奇怪?”
龍納盈:“之前這峰外再是無人敢隨意踏足,也是有十余門徒值守的,今日怎么不見?”
鰲吝看了一下:“確實,今日怎么沒人?”
朵朵害怕道:“那饕餮本體不會連那宗主都搞不定吧,所以為防傷及無辜,將附近的人都給撤了?”
龍納盈搖頭:“要撤就都撤了,怎么會只撤這門外一片?”
想了想,龍納盈將混沌真氣作用于眼睛,往門內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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