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被美人魚亮晶晶看向她的眼神萌的不行,摸了摸她的頭道:
“他們能進(jìn)來這里,一定是金家子弟,金家子弟都想去極陽宗求學(xué),你應(yīng)該知道吧?”
美人魚連連點頭:“小盒和小莫確實一直和我說他們兩人想去極陽宗求學(xué),只是族中給的名額一直選不到他們兩人頭上,每次沒被選上,他們還會跑來我這里哭上一頓呢。說如果沒權(quán)沒錢沒勢,在族中也得被欺負(fù)......”
龍納盈聽美人魚這么說,就知道她沒少通過小盒和小莫了解金家族中的事,隆重介紹師父:
“極陽宗宗主,金印釁。我,極陽宗少宗主,龍納盈。”
美人魚先是頓住,然后眼睛越瞪越大,先是看看金印釁,然后再看看龍納盈,尖叫。
金印釁和龍納盈都被美人魚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尖叫,差點刺破了耳膜。
美人魚的聲音應(yīng)該是帶有音波沖擊的,是她的天命攻擊技能,這么一尖叫,金印釁境界高還好,只在元嬰境的龍納盈就有點慘了,頓時被這聲尖叫沖擊的頭暈眼花,耳朵里更是直接滲出血來。
金印釁見狀,一道真氣打向美人魚的喉嚨,武力幫她閉麥,立即查看自已親親愛徒的情況,緊張問:“納盈,沒事吧?”
龍納盈這會兒腦瓜子嗡嗡的,耳朵更是什么都聽不見了,但見金印釁緊張的表情,也知道他在問什么,對他搖頭,示意自已沒事,然后運轉(zhuǎn)體內(nèi)混沌真氣修復(fù)被美人魚音麥沖擊破損的耳道經(jīng)脈。
美人魚被金印釁手動閉麥后,也意識到自已闖禍了,趕緊用雙手捂住自已的嘴巴,一臉驚慌失措地看著被自已弄傷的龍納盈。
“你...沒事吧?”
龍納盈這會兒耳朵里還嗡嗡的,壓根就聽不見美人魚在說什么,金印釁卻很不滿,冷聲道:“當(dāng)然有事。”
看愛徒這狀態(tài),現(xiàn)在耳朵應(yīng)該是聽不見了,得出去給她找個醫(yī)修立即治療一下。
美人魚見金印釁生怒,哆哆嗦嗦的對著龍納盈的耳朵吐了一口口水。
龍納盈:“.........”
金印釁一字一頓地問:“你想死?”
美人魚嚇得一頭扎進(jìn)了水里。
龍納盈拉住了金印釁的胳膊:“師父,我左耳好了!”
金印釁準(zhǔn)備會像水塘的手一頓:“好了?”
龍納盈驚奇地看向躲入水里的美人魚,用傳音入秘對金印釁道:“她的口水好像有自愈功效。”
金印釁眉尾動了動。
龍納盈已經(jīng)開始安撫受驚的美人魚了:“別怕,師父只是說話聲音冷了一點,對妖獸很友善的。”
美人魚聽到這句話,再次從水塘中冒了頭,只不過這次沒將整個頭都露出來,只露出了一雙宛如琉璃的眼睛,清澈見底,一絲雜質(zhì)都不見。
龍納盈將自已的右耳也伸過去,含笑道:“我這邊還沒治好呢。”
美人魚這才從水塘中將自已的整個頭露出來,對著龍納盈的耳朵又噴了一口小水箭。
下一刻,龍納盈右耳聽力也恢復(fù)如初。
真是厲害又神奇。
龍納盈好像知道元氏的那些老東西,為什么會想方設(shè)法騙一只化形妖獸了。
因為化形妖獸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一座可以源源不斷產(chǎn)出資源的寶山。
元氏....從元淇縛的娘晝沐那嘗到了甜頭,真的會只囚禁晝沐這一只化形妖獸嗎?
或許,元氏那里,還有其他被當(dāng)牲畜囚禁的化形妖獸。
想到這里,龍納盈眸中厲色閃過。
美人魚注意到龍納盈這個眼神,因為她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慌忙解釋道:“我.....我剛才不是故意的,知道你們的身份,我太驚訝才會......”
龍納盈抬手捂了美人魚的嘴,溫柔道:“我知道,但.......下次要注意控制自已的力量知道嗎?”
美人魚連連點頭:“我下次一定注意控制,你不要討厭我!”
“不討厭。”
美人魚開心:“真的嗎?那我還可以跟你一起走嗎?還帶上小盒、小莫一起去極陽宗!”
龍納盈彎唇:“可以。”
美人魚在水里舉手歡慶:“我名苒緋。”
龍納盈頷首:“苒緋,你也可以叫我納盈。”
苒緋開心的用魚尾拍打水面:“納盈,納盈!前兩天我聽小盒提起過你,說你是人類中的絕世天才。他十分崇拜你,還說一定要去極陽宗見你一次。結(jié)果是我先見到了你,小盒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很羨慕我的!”
龍納盈笑了,正要問苒緋能不能全化人形,就聽金印釁道:“有人來了。”
苒緋同時興奮:“是小莫過來了!從我化形后,小莫就再沒來過,他終于想起我,來看我了!”
龍納盈和金印釁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考察之色。
師徒倆交換過眼色后,龍納盈對苒緋道:“我們師徒是秘密來金氏的,暫時還不想讓他人知道我們的身份,你和你的朋友先敘舊,暫不要提見過我們的事。”
苒緋不疑有他,聽話地點頭。
而后金印釁帶著龍納盈到了池塘邊的一棵大樹后,師徒倆連隱息訣都懶得施,現(xiàn)拿先用,一人手里拿了一顆鮫珠。
五息功夫后,苒緋口中的小莫到了,一來便怒喊道:“苒緋!苒緋!”
苒緋開心地回喊:“小莫!”
苒緋臉上的開心讓小莫臉上的怒意消退了一些,但仍是生氣地喊道:“你果然是災(zāi)星!你害死小盒了!”
苒緋臉上的開心表情僵住:“我害死了小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