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去半個小時,宋銘天被從手術室推出來,然后送進高級病房。
十分鐘后,幽魂也被從手術室推出來,他的病房就在宋銘天隔壁。
宋浩天向醫生詢問兩人傷情之后,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喬歌,你今夜就守在病房,我跟田飛他們去門口酒店開房間,我們還有事要做,除了你們幾個,其他人一律不得進入病房。”
“好的,大哥,我一定會照顧他倆的。”
交代好之后,宋浩天跟李延安和王思俊打聲招呼后,然后就走出病房。
喬歌隨后對李延安說道:“李局,你看時間也不早了,這邊暫時也沒什么事,你跟王總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我們明天再說。”
李延安知道,自已留下來也幫不上什么忙,隨后他跟王思俊便離開醫院。
走到醫院外面,王思俊就問道:“舅舅,你不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嗎?”
“肯定不對勁,這個宋浩天來頭不簡單,能越過湯培云直接指揮,就說明他的軍銜絕對是少將。三十歲的少將,我之前可沒聽說過。”
“小舅,我從喬歌那已經得到證實,宋浩天本就是少將。還有一點,我覺得喬歌氣場真的很強大,我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但在他面前,我連一點自信都沒有。”
李延安點點頭:“大外甥,你有壓力就對了,這些上位者都自帶不怒而威的威壓,我不知道他們這次會怎樣處理沈輝。”
“舅舅,如果兩名少將力挺喬歌,你覺得沈輝會倒霉嗎?”
李延安搖搖頭:“大外甥,沈家在冀北省根深蒂固,兩名少將對抗沈家,明顯不夠看的。但他們要是硬剛沈家,沈家也得破層皮,至少沈輝得親自過去道歉。”
“小舅,你這樣說有道理,但我們現在算是把沈家給得罪了,接下來該怎么辦?”
“哼。還能怎么辦,于情于理我們都得站在喬歌這一邊,做人不能沒有底線,這件事本來就是沈輝的錯。”
“小舅,如果沈家要是給你小鞋穿,你這個稅務局長以后日子可不好過。”
“那又能怎樣,大不了我裸辭不當這個局長,憑我當年高考狀元,我去企業打工年薪也得過百萬吧?”
王思俊一聽頓時就樂了:“小舅,如果你要是下海,要首選我公司,年薪一百五十萬起步。”
李延安敲了一下王思俊腦門:“臭小子,想什么呢?我即便去打工,也不會給你打工,你想都別想。”
徐宏在醫院旁邊三星級酒店開了兩間房,宋浩天現在肯定沒心情睡覺。
徐宏和田飛在整理資料,宋浩天在看辛靈梅發來的材料。
“徐宏,田飛,你倆明天全力調查沈家,一定要把沈家扒個底朝天,這個沈家也真是太囂張了。”
田飛趕緊說道:“老大,你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把沈家所做過的惡事全部扒出來。”
徐宏隨后接過去說道:“老大,這個沈家不簡單,他們關系錯綜復雜,沈家底蘊比起京城邵家只強不弱。”
“沈家再強又能怎么樣?連夜把材料給整出來,明天上午我要報給尚老頭。”
宋浩天真生氣了,主要是幽魂跟宋銘天被打的很慘。
宋浩天之前根本不知道有個沈家,世上惡人多了,靠他一個人肯定除不盡。
但如果惡人惹到他頭上來,說什么也不能放過這些垃圾。
如果只是給喬歌使絆子,讓韓貝演唱會開不成,宋浩天最多也就是找找人,協調一下關系。
但現在性質完全變了,幽魂被打個半死,他必須得替幽魂出這口惡氣。
直到凌晨四點,宋浩天這才去房間睡覺,但他也只睡三個小時就起床。
起床第一件事,宋浩天就給喬歌打電話:“宋哲元和銘天現在是什么情況?”
“大哥,銘天已經醒了,但宋哲元還沒醒。醫生說最快也要到晚上才會醒,甚至是明天才能醒。”
“沈家有沒有人去醫院探望?”
“大哥,目前還沒有,不過李局長一大早就給送來早餐。”
“行,我知道了,回頭我過去看看。”
剛掛斷電話,辛靈梅就打電話過來:“浩天,我訂的是八點半高鐵,要四個小時才能到定寧市。”
“嗯。我知道了,等快到了給我打電話,我讓徐宏去高鐵站接你。”
“那到不用,我自已打車去找你。一部分材料我發你郵箱里,還有些材料正安排人在搜集。”
“好,等來到之后再說吧。”
徐宏和田飛一夜都沒怎么睡,宋浩天來到他倆房間時,兩人已經起床。
“田飛,聯系國安局,我要李延安詳細資料。”
“好的,老大,我這就來關系,這個應該簡單些,要不了多久就能拿到。”
宋浩天坐下來開始看材料,半小時后,有人把李延安的資料發過來。
宋浩天仔細看了一下,然后便點點頭,李延安倒是很干凈。
“你倆先休息一會,我先去醫院看看,等我回來咱們再商量一下。”
“老大,先下樓吃早餐吧,我們陪你一起吃早餐,吃完之后你再去醫院。”
宋浩天點點頭,隨后便跟兩人一起去吃早餐。
當宋浩天來到醫院時,王思俊正好也趕過來,寒暄幾句后,宋浩天就先去看幽魂。
幽魂現在還是昏迷狀態,他頭部受到重創,手臂骨折,身上多處淤青,確實被打的有點慘。
宋銘天麻藥勁過后就已經醒來,肋骨斷兩根不說,渾身上下也是多處受傷。
宋銘天身體素質比幽魂要很多,所以他也比幽魂抗揍。
看到宋浩天,宋銘天眼淚差點掉下來:“大哥,給你丟人了。”
“銘天,什么都別想,好好養傷,剩下事情大哥來處理。”
王思俊這時把宋浩天跟喬歌叫到一旁說話:“宋總,喬總,剛才在來的路上,沈輝給我打電話了。哲元兄和銘天傷情,他已經知道了。”
以沈輝的勢力,想知道兩人傷情根本就沒任何難度。
“他都跟你說什么了?”
“沈輝應該覺得兩人被打的不輕,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想讓我從中傳個話,意思這事就到此為止,讓我勸說喬總不要再去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