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長青聞言下意識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眉頭微蹙,緩緩道,“還真是有點像呢,不過沒有西南角那個山峰。”
說完他又掏出了自已的手機,找出‘西域骷髏城’事件的那張封面照片,與現場的環境一一對應。
然后點頭道,“沒錯,這個地方就是骷髏城出現的地方,看來,我們已非常接近‘邪神’了。”
晴瑤這時插嘴問道,“眼下‘晦日’時間節點只有不到兩個小時了,‘邪神’肯定在為蛻變成鬼王做最后的準備。”
“所以,我們必須在此之前找到它,干掉它,不然它一旦真的變成鬼王,哪怕不是老牌鬼王,也會非常棘手。”
事實上,如果是陰山鬼王這只級別的鬼王,他們根本不用打,因為差距實在太大了。
就像周元青和玄空子,兩人雖然都是紫袍天師,但兩者無論是道行法力,還是經驗道術,差距都很大。
只要不變身僵尸,周元青絕對不是玄空子的對手。
“嗯。你說的沒錯,我們必須盡快找到‘邪神’,阻止他蛻變鬼王。”周元青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只要解決了‘邪神’,此次‘西域骷髏城’事件就算是結束了,這前后都用了大半個月了。
“可是要怎么找?”姜長青問道,這地方說小但其實很大,一旦‘邪神’存心躲藏不出來的話,還真不好找。
玄空子也皺起了眉頭,顯然是一籌莫展,沒有什么好辦法。
而周元青顯然是早有打算,他緩緩說道,“你們似乎忘了鄭大師,就是那個邪師,他之前說在岡底斯山脈發現島國人埋下的‘柱子’,而后我又從高城的口中得知,那個‘柱子’被‘邪神’挖出來了,將式魔仔當做了‘氧氣罐’更是將里面的陰氣怨氣給吸了個干凈。”
“所以,我大膽的猜測,目前‘邪神’是不是躲在埋‘柱子’的那個山洞內。”
玄空子點頭贊同,“很有可能,所以,找到那個山洞,就有可能找到‘邪神’,既然如此,我們別耽誤時間了。”
這時姜長青插嘴了,“島國人埋‘柱子’的目的是破壞當地的風水,最終影響國運龍脈,所以,這個‘柱子’應該埋在風水最好的地方。”
說完他掏出了羅盤,開始在四周觀探風水,嘴里念念有詞,片刻后,轉身看著玄空子和周元青道,“往右偏西又三度二里路外,是此地風水最好的位置。”
“而且這個位置如果從高空俯瞰,從整個國家風水地脈上看,這個位置是龍尾分叉的地方,與西昆侖連接在一起,共同形成了‘尾中翅’。”
“如果從國家地圖雄雞的形狀來看,這個位置是雞屁股,‘肉多’。”
“所以,綜上所述,這個位置絕對就是島國埋‘柱子’的地方,也就是山洞的位置,這次我不會如之前的潛龍飲水穴那般看錯了。”
玄空子的面色稍緩,老懷安慰,這逆徒雖然不著調,口不擇言,經常氣的他干疼,但到底不是草包,只要靜下心認真修道,一定可以位列紫袍。
“沒錯。那個位置就是最好的位置,山洞大概率就在那里,我們現在就過去。”玄空子點點頭,率先向西走去,但旋即話鋒一轉,似是考教般問道,“逆徒,你對風水國運是怎么理解的。”
姜長青聞言皺眉想了想,而后回答道,“風水跟國家的地理走向息息相關,從科學的角度來說,風水講的就是地脈,好的地脈資源豐富,人杰地靈,是成為大城市的基礎,是強國的底蘊。”
“從玄學道門的方向來看,國家風水地脈是在‘養運’,養的是百姓衣食富足,養的國富民強,國運蒸蒸日上。”
“所以,破壞風水不只是破壞地貌環境,更是在壞‘運’,島國人之所以埋‘柱子’的原因就在此。”
說完他邀功似的看著玄空子道,很嘚瑟道,“師傅,我說的對吧,這算不上你后繼有人啊。”
“馬馬虎虎吧。”玄空子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又道,“從國家層面說說風水地脈,對比周邊國家的地形風水,說說特點優勢。”
“師傅你這超綱了哦,我又沒出過國怎么能知道周邊國家的風水地脈,更不知道組成何種形態的龍脈。”
姜長青聞言直翻白眼,吐槽道,“師傅你要是想揍我就直說,不用故意為難我。”
玄空子的火氣又上了,指著姜長青就罵,“沒出過國是理由嗎?我看你對島國的那些AV女星熟悉的很呢,出了什么新番你滾瓜爛熟,甚至人家胸口有個痣你都一清二楚,所以,你就是爛泥扶不上墻。”
“師傅,這根本不是一回事好嗎?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尤其是風水大師,又叫地師,不親眼見見地脈怎么斷風水,判吉兇。”
姜長青翻著白眼,一臉鄙夷的說道,“而且我電腦里下載的那些小視頻,您看的少了?地面上的衛生紙你用的比較多吧。”
玄空子聞言老臉罕見的一紅,干咳兩后生,趕緊轉移話題,目光落在了周元青身上,笑著問道,“你呢,你覺得周邊國家的風水地脈與我們國家相比如何?”
“你問他也是白問,他也沒有出過國,對周邊國家一無所知。”姜長青哼哼說道。
周元青聞言嘿嘿一笑道,“這事情我還真的知道一些,而且前幾天我還跟泰國的那些黑巫師做了一場,大獲全勝。”
“嗯?黑巫師?”玄空子聞言下意識追問道。
周元青將油鬼仔,枯童文羅陣等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嘖嘖,現在的女明星為了紅真是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姜長青聞言直搖頭。
但旋即嘿嘿道,“不過白干你都不干,又不吃虧,你爽一爽,人家固本培元。”
“臟。”周元青一臉嫌棄,他挑食,他的兄弟自然也挑食。
而玄空子則是冷哼道,“這個帕辛大師太看得起自已了,在自已的國家還能作威作福,但是在我們這些紫袍天師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這些南洋國家因為歷史的緣故,對我們很敵視,平時看著很乖,可一旦找到了機會,絕對會狠狠咬我們一口,所以,必須警惕。”
玄空子交代了幾句后,又看著周元青問道“既然你跟黑巫師做過一場,那你對他們了解應該很多,說來與我聽聽,我看看正確與否。”
“好。”周元青點點頭,他仔細沉吟思考了一番,旋即忽然看著姜長青問道,“泰國這個國家你應該聽說過吧。”
“當然聽說了,這里盛產人妖。晚上是消金窟,紙醉金迷,簡直是比歐美還要開放,有機會我一定要去見識見識。”
姜長青一臉的向往,但旋即話鋒一轉,又道,,“不過到了白天,這里又充滿了信仰,燒香拜佛許愿,很是莊嚴神圣,泰國是世界上廟宇數量和種類最多的國家,幾乎每個村落都有,信仰的神也是五花八門。”
“總的來說,這個國家很割裂,正反很明顯,有點像是精神分裂的人,一邊做壞事,一邊祈求神靈原諒。”
“那你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嗎?”周元青笑著問道、
“不知道。”姜長青搖頭,但看著周元青臉上的笑容,他就想一拳砸上去,這笑容就像他以前上學時,班里學霸嘲諷他沒腦子似的,。
姜長青很不爽的反問道,“難道你知道啊,而且這跟風水地脈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了。”周元青又點了根煙,也沒有賣關子,緩緩解釋道,“泰國又叫泰蘭德,根據它的國土形態風水格局,它的國運龍脈叫九目巨蚺。”
“這只九目巨蚺的風水格局特點是專門吸納各種欲望,而后噴吐幻象,讓人既相信它,又懷疑它,更離不開它。”
“真的假的?我不信。”姜長青搖頭,旋即看向了玄空子,“師父,周元青這是胡說八道呢吧。”
“沒有,周元青說的是真的。”玄空子點頭道,而后繼續道,“所謂的九目巨蚺其實就是娜迦,娜迦在泰國那塊是信仰最多的神,比黑巫師信仰的纏骨神還要生猛幾分。”
周元青抽了口煙繼續道,“緬甸的風水地脈國土形狀所構成的是四面無常的尸鷲,尸鷲非常難搞,根本聚攏不了氣運,別提什么國家龍脈,國富民強了,能保持現狀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那柬埔寨呢?”晴瑤忽然問道。
周元青皺眉道,“柬埔寨的風水格局地脈走向有些復雜,模模糊糊看不太清楚,我不太敢確定。”
“是蜘蛛。”玄空子忽然說道,“柬埔寨的風水格局還不如緬甸,根本形成不了龍脈,是蜘蛛,最后肯定是分裂。”
“還有老撾,他的風水格局形態是金蝎,但尾巴快斷了,至于是意外還是人為崩斷的,就見仁見智了,不過有傳言說是二戰時島國人干的。”
周元青點頭道,“我師傅也跟我說過,這個金蝎的尾巴一旦斷了,這個國家也就只能茍延殘喘,結果就是滅亡。所以,老撾這些年一直在努力修復,但效果不大,風水格局一旦被破壞,想修復太難了,比修復環境要困難一萬倍。”
頓了頓周元青繼續道,“至于越南,它的風水地脈狹長彎曲,水運長隆,風水匯聚已經成長成了龍脈,是海頂蜈蚣,其特點是見水發財,國運扶搖直上,是周邊國家中,國運不是最強的,但卻是最完整的。”
“不過海頂蜈蚣不能斷,一旦斷了身體,需要海量的人命來續。”
而后周元青瞥了一眼漆黑的夜空,繼續說道,“至于北朝和南朝是一對陰陽冰蠶,互銜首尾,它們輪流向對方噴吐死亡威脅,不死不休,爭奪胎位。”
“那這些國家會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姜長青難得正經一次問道。
“這些國家的風水地脈國家龍脈,其實都是一些喜歡陰臟潮濕的蟲子,正巧大公雞就喜歡吃這些。”周元青嘿嘿一笑,緊接著話鋒一轉道,“至于島國那就復雜了,從地脈走向上來看,這是風水格局中罕見的海狐。”
“海狐在萬千風水格局中算是上層了,但可惜,這只海狐是死的,身體被一根柱子貫穿(富士山),由背后延伸到尾椎的位置。”
“左前腿被海妖的發簪定死,是唯一水源的來源,右前腿被一個香爐完全砸斷鎮壓,脖子上牢牢的系著一條裹尸布,裹尸布很長,從脖子一直延伸到雙手雙腳,維持著身體不碎裂。”
說到此,周元青臉上露出了笑意,“這么說吧,島國的龍脈氣運變成這樣,都是人為的,其中不乏749的人做的手腳。”
“總之,只要維持住,最多幾十年,島國自已就會崩潰的。這也是最近島國陰陽師發狂的主要原因。”
“牛逼,我服了。”姜長青沖著周元青豎起了大拇指,年輕人都是心高氣傲,不會輕易認輸,但此時姜長青甘拜下風。
“那阿三呢。”姜長青又問道,這可是地區強國,風水地脈很發達,互相纏繞,肯定形成了國運龍脈。
“阿三的下面是一只蛆,醒來后將會惡心全世界。”
噗嗤。
姜長青聞言直接笑出了聲,那個地方確實太臟了,到處都是粑粑,恒河是大腸桿菌的天堂,甚至連蜥蜴都變成了三嫂,離了個大譜。
晴瑤笑的花枝亂顫,她去旅游過,自然是了解阿三的情況,完全配得上地球肛門的稱號。
而后幾人又閑聊了幾句,便到了目的地,四周是低矮綿延的雪山,呈現的是半圓形,眾星拱月似的將一個黑色的小坡圍在中間。
沒錯,小土坡上一點積雪都沒有,光禿禿的,怪石嶙峋,有種寸草不生的既視感。
而在小土坡的下面有個黑乎乎的山洞,這個山洞正是周元青姜長青等人的目標。
“你們說‘邪神’會在山洞里嗎?”姜長青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壓低了聲音問道。
“不知道。”周元青搖頭,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山洞,語氣凝重道,“不過我能感覺到山洞里的陰氣怨氣濃郁到幾乎成液體了。”
“所以,即便是‘邪神’不在山洞里,這個山洞也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