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都準備跑路了，你還有什么不可以走的，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聽了這句話，馬市長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知道付震天有重要事情跟他商量。
他連忙說道：“那就好，你想辦法送倩倩出去開心幾天！”
“好的！”
聽了他們的對話，劉倩倩拿起自已的包，滿臉疑惑地向外走去。
她知道自已該離開了。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問：“馬市長，你可別給我耍小聰明，不然我有你好看的！”
“怎么可能呢，讓付總多給你準備點銀子，在外面好好玩玩！”馬懷山笑著說道。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付震天拍著胸脯說道。
劉倩倩將信將疑地出去了。
馬懷山急切地問：“龍在天要走了嗎，你聽誰說的？”他知道付震天在省城的眼線眾多，和很多領(lǐng)導(dǎo)的關(guān)系也不錯，
他說話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付震天大刀金馬地往沙發(fā)上一坐，點了一支雪茄，這才說道：
“這次把劉倩倩送出去，省得她煩你，到時候你愿意讓她回來，咱就讓她回來，不愿意的話，就讓她永遠留在外面。”
聽了付震天輕描淡寫的話，馬懷山卻打了個寒顫。
他說道：“哦，你快說說龍在天怎么回事？”
付震天反問道：“魚塘的事兒你聽說了吧，起獲了好幾個億的現(xiàn)金！”
馬懷山點點頭說：“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具體情況不清楚。”
付震天說道：“也怪嚴守正他們急功近利，猴嘴里含不著山楂，要是他們當初把線索報給省紀委，我估計龍在天就懸了。”
馬懷山不滿地看了付震天一眼，心說，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盼著他出事？
付震天看到馬市長的目光，這才意識到到自已說錯話了。
他連忙解釋道：“馬市長，別誤會，我意思是說他們?nèi)绻晕⒂悬c耐心，咱們這會兒都危險了！”
誰知，馬市長聽了他的話，臉色更難看了。
馬懷山幽幽地說道：“付總，只要咱們兄弟之間齊心協(xié)力，還真不一定誰弄誰了，你為什么說話如此沒底氣。”
馬市長是有底氣的，他和常務(wù)副省長劉大發(fā)，省長甚至省委組織部長等多名實權(quán)派省領(lǐng)導(dǎo)，關(guān)系也都很好。
所以想扳倒人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馬懷山繼續(xù)說道：“其實腐敗只是一個借口，就是內(nèi)斗的工具，謝天恩他就清廉嗎，我看未必。只不過我在這兒時間長了，和你們交往比較多，他剛來，還不熟悉情況而已。”
付震天的內(nèi)心大為震撼，有道理，太他娘的有道理了！
可是，為什么每年我要給你送上千萬，而人家什么也不收呢？
難道就是因為我和他不熟？
剛開始咱們也熟嗎？
領(lǐng)導(dǎo)的話不可深究，他們都是站在自已的立場上說的。
馬懷山話鋒一轉(zhuǎn)，說道：“只要我在這兒，絕不允許龍在天出事。”
說完之后，他看著付震天，意思很明確，你給我說說，為什么龍在天要走。
付震天只好說道：“龍市長去找了甘書記，想要調(diào)整地方！”
輕輕這一句話，馬懷山就想到了很多。
他和康生健不熟，所以先去找的政法委書記，本來第一個應(yīng)該找的是康省長兼廳長。
這也說明，龍在天和甘書記的關(guān)系很好。
龍在天要是走了，公安的那個攤子誰來照看？
我能再安排一個自已人嗎？
一會兒工夫，馬懷山想到了很多。
他不由自主地問：“你在公安方面有可選之人沒有？”
付震天一聽，自已怎么就沒想到這個問題呢？
他把自已的的馬仔在腦海里過了一遍網(wǎng)，搖了搖頭，說道：“分局局長倒也有幾個不賴的，他們還差點火候，唯一的就是黃旺仔黃副局長了！”
“不行，我懷疑他已經(jīng)被謝書記盯上了！”馬懷山直接就拒絕了。
是啊，在付玲花事件以及劉保山事件中，黃旺仔屢次破壞嚴守正的操作，早已惹惱了謝天恩。
雖然市公安局局長的任命決定權(quán)，在省公安廳和省委組織部，但事前都要征求書記的意見。
特別是這類經(jīng)濟大市，市委書記的意見也很有份量。
何況這類正處級副廳的人事運作，操作起來難度也很大。
付震天眼珠子一轉(zhuǎn)，試探著說：“馬市長，咱們什么態(tài)度？”
馬懷山也沒有了主意，要是當初自已成功上位書記，龍在天肯定不急著走。
現(xiàn)在要是他走了，自已多年的經(jīng)營就會缺個支腳。
人家要是不走，也隨時都有翻車的危險。
魚塘事件目前僅有少數(shù)夏商市的高層知道，可是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為普通群眾茶余飯后的談資。
馬懷山真心不愿意讓龍在天離開，又感覺自已不能干涉。
這真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他思考了足足有十幾分鐘，這才說道：“首選讓他留下，次之選自已人！”
付震天最討厭的就是之乎者也的說話，他大聲嚷嚷道：
“馬市長，你就說咱們怎么辦吧？”
馬懷山心想，這個大老粗，怎么就能掙那么多錢，他耐心地解釋道：
“最好讓他留下，實在不行讓他推薦個可信任的人！”
付震天嘿嘿一笑說道：“馬市長，我明白了！”
其實付震天也是這個意思，不愿意讓龍在天走，畢竟在這里還能一榮俱榮，要是他走了，自已就很難拿捏了。
這件事說完了，付震天接著說出了下一件事。
“馬市長，你聽說過天齊地產(chǎn)嗎？”
馬懷山馬上就說道：“現(xiàn)在你可千萬不要輕舉妄動，這是謝書記的徙木立信之舉，咱們別主動去招惹。”
付震天不懂什么是徙木立信之舉，但也知道是謝天恩改變夏商市地產(chǎn)潛規(guī)則的開始。
他說道：“根本不用咱招惹，他們馬上就要倒閉了，我的意思是，要不要趁機把他吃掉！”
馬懷山兩眼閃過一道光，要是能把謝天恩樹立的這個榜樣企業(yè)吃掉，這可不是什么壞事。
“怎么回事？你詳細說說！”
于是，付震天把天齊地產(chǎn)遇到的困境說了一遍。
馬懷山聽了久久不語，要是付震天說的是真的，那么謝天恩費盡心機搞的這一出，馬上就倒閉了。
他像是確認似地問道：“你說的都確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