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楊樹林過來了,“老陳,是不是過分了?”
“為郭寶華說情?免開尊口。”
“你這樣會得罪一大群人。”
“我怕他們個球,大不了我把賽博關門大吉,你們能怎么著?”
楊樹林嘆了口氣,估計所有人都沒想到陳衛民會硬剛吧。
“這幾天我也在積極的幫你爭取利益,軍方可以為你提供一批……”
“別說,我不稀罕,就這樣了哈。”
不一會,蘇磊也過來了。
“老板,玩真的?”
“當然了,我玩過假的嗎?”
“可是……”
忽然,王慧儀推開辦公室門,“老板,政府來檢查了。”
“檢查?檢查什么?”
“說我們公司未經審批,非法容留外國人從業。”
楊樹林感覺腦子嗡嗡的響,今年的豬隊友特別多。
“老蘇啊,看到了嗎?干點事就是這么難,但是咱確實被他們抓住把柄了,咱們確實沒有雇傭外國人的資格。”
“那怎么辦?”
“把所有外國人的雇傭關系全部轉移到港島,這次我們任打任罰,還得把臉湊上去請他們打。”
蘇磊也動了氣,對著楊樹林陰陽怪氣的說道:“老板,千萬不要生氣,不能和國家政策對著干,那咱們把公司搬到港島去。”
“放心吧,這次我乖乖就范。”
陳衛民說完,直接打給了港島,安排人再去收購一家皮包公司。
當楊佰秋得知西城區勞動局到賽博檢查的消息后,立刻知道不好,有些人肆無忌憚的向賽博公司下手,立刻往賽博趕來。
可是,為時已晚。
西城區勞動局已經向賽博公司下達了處罰決定書,停業整頓,限期一個月時間整改,罰款十萬元。
關鍵是蘇磊痛痛快快地任打任罰,而且已經安排人去繳納罰款了。
“蘇總,你們準備怎么辦?”
“哦,我老板已經安排人去港島申請成立公司了,一個月內保證整改完成,請領導放心,保證不給領導添麻煩。”
楊佰秋額頭上青筋暴露,完了!
楊佰秋要見陳衛民,但是陳衛民就是不見他。
不到十天,賽博公司里所有蘇聯人的身份變了,變成了港島賽博計算機公司的員工,在這邊成立辦事處,他們全部都是辦事處的員工。
按照國家規定,只要不從事任何營利項目,就允許成立辦事處,允許外國人在本國從事辦事處的工作。
布魯森佐夫等人的研究工作不盈利,只會花錢。
這一切對他們的團隊沒有任何影響。
生產線停產十天了。
所有人都在著急。
軍方著急,科研院所著急,連四機部都著急。
四機部不能自已打自已的臉,剛出臺的文件,不能收回去。
所以他們希望陳衛民主動啟動生產線,然后他們睜一只閉一只眼,捏著鼻子認了。
或者陳衛民主動給四機部一個臺階下,主動前來溝通一下,我們也可以捏著鼻子給你們法律上并不存在的計算機生產資質。
但是,陳衛民始終穩坐釣魚臺,四機部承受的壓力非常大,甚至有些領導已經開始過問這件事。
當得知陳衛民馬上要去港島,有人坐不住了。
陳衛民和高爾基公司的高層又開了一次會,確定好了最后的車標,并形成了商標申請手續。
陳衛民去港島,會主動向港島有關部門申請商標、專利等等,超過一萬項。
其中高爾基一萬項,賽博公司兩千多項。
胡大海等人離開后,蘇磊過來了。
最近一段時間,蘇磊累的不行。
他要負責兩個公司,幸好賽博這邊的人少事少,只要為賽博研發團隊服好務就行。
蘇磊身邊還跟著一個小伙子。
“陳董,這是今年我們公司新招的大學生,楊守慶,科技大研究生畢業的高材生,小楊,這是咱們光明集團的董事長陳衛民。”
陳衛民震驚的看著楊守慶。
奶奶的,我把柳大志這龜兒子的左膀右臂招攬到旗下了?
“陳董你好。”楊守慶好奇地看著這個比自已小四五歲的老板。
人比人得死。
自已辛辛苦苦上了大學,最后發現,他當初的驕傲在陳衛民面前不值一提。
蘇磊笑道:“小楊是今年我們公司招到的唯一一個研究生。”
陳衛民竟然主動站了起來,“小楊你好,歡迎你加入賽博。”
楊守慶有點受寵若驚,“你好你好。”
“這幾天我讓小楊帶著新招的大學生和布魯森佐夫院士的團隊進行了對接,但短時間內形成不了戰斗力,懂俄語的大學生太少了,翻譯人手又不足。”
“這次招了多少大學生?”
“賽博招到了一百二十多人,研究生就小楊一個,本科來了六十多人,中專生來了六十多人,也有幾個無線電廠下海過來的。”
陳衛民說道:“安排好大家的生活,還有,小楊,以后賽博關于研發方面的事情,你都可以直接向我匯報。”
楊守慶震驚了。
“陳董,您放心,我一定帶領好大家。”
陳衛民點了點頭,“你先出去吧,我和你們蘇總有點事。”
楊守慶離開后,蘇磊苦笑道:“老板,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陳衛民也苦笑道:“我倒是想把張海洋調回來,可是張海洋現在的地位太重要了,至少要等到92年或者93年之后,我才會把他調回來,要不先給他副經理的職務吧。”
蘇磊更加苦笑起來,“他在莫斯科,也幫不了我啊。”
“實在不行搞個競聘,咱們公司不是有很多下海的人嗎?有人才咱們要用起來,光明和賽博同時開展競聘。”
“公開競聘?還是只在兩個公司內部?”
陳衛民考慮了一下,說道:“這次在廠內部,把各個部門的一把手都配備起來,這樣你也能輕松一下,至于怎么搞,你和老胡他們商量一下。”
“好。”
“這次喊你過來,是想吩咐幾件事。”
陳衛民說完之后,蘇磊震驚地問道:“為什么?”
“不用問為什么。”
“生產線賣給暢想了,咱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