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雷霆把霍嫣然拉過來,笑道:“我們這幫老頭子沒啥意思,陳生,你們年輕人多溝通溝通。”
鄭青純也把鄭晴晴喊了過來。
霍嫣然一臉的不情愿,反倒是鄭晴晴好奇的看著陳衛民,“燕京高中都學什么?”
“我想想哈,我要學語文……”
霍嫣然耐著性子聽了一兩分鐘,就不耐煩的離開了,她覺得和兩個高中生很難有共同語言。
反倒是鄭晴晴對大陸的一切都很好奇,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
五分鐘后,德米特里帶著一位長的非常漂亮的女人上船了。
女人二十多歲的年齡,穿著職業裝,自從上了船,女人就一臉緊張。
德米特里去松江與微電子所商談集成電路生產線的事,結果松江微電子所沒搭理德米特里,所以陳衛民讓德米特里到港島來看看。
“暴死,感謝你的邀請。”
“哈哈,德米特里,談的怎么樣?”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港島盈訊精密儀器集團公司的高級代表林瑤。”
陳衛民主動和林瑤握了握手。
“林小姐你好,我是陳衛民。”
林瑤微微有點激動,“陳生你好,見到你非常榮幸。”
汪惠中走過來,問道:“林小姐,你怎么來了?”
林瑤看到汪惠中,反倒松了一口氣,“汪生你好,我們和陳生旗下的公司正在洽談業務,聽說陳生辦派對,我就央求德米特里先生帶我上來見見世面。”
汪惠中介紹道:“林小姐是盈訊儀器董事長林師龍的獨生女兒,港島少有的天才。”
“你們之間也有合作?”
汪惠中笑著解釋道:“我們的芯片制造設備,大部分都是林董事長供應的,對了,林小姐,聽說你們公司要上市了?”
林瑤說道:“家父有這個想法,但是壓力很大。”
“為什么?”
“大家都不看好我們公司。”
在芯片設備制造領域,以美國和日本為公認的最強。
誕生于港島的盈訊精密儀器不被看好,也可以理解。
林瑤介紹完了他們公司后,陳衛民不得不佩服林師龍的魄力。
1975年,美國一家生產磁環芯片的公司關閉了港島的制造工廠,公司生產部主管林師龍光榮下崗了。
林師龍就成立了現在的盈訊精密儀器公司,專門代理歐美日本的精密儀器設備。
一次偶然的機會,林師龍認識了懷揣五千美元來港島創業的荷蘭青年普拉多,兩人相談甚歡,普拉多入股了盈訊儀器,從代理儀器設備,轉向為客戶定制開發集成電路生產線。
得益于港島在計算器、電子手表等電子產業的高速發展,他們專門定制的生產線獲得了客戶的一致好評。
隨后,盈訊精密儀器開始自主研發,從手動鋁線焊接生產線開始,一步步發展到如今的規模。
他們的主營業務全自動鋁線焊接生產線、引線框架生產線、封裝生產線、全自動鍵合機……
除了沒有光刻機等芯片生產中的高端設備外,其他所有關于集成電路生產的設備,他們全都有,而且,他們可以為客戶定制化生產線。
“陳生,他們家的設備雖然不如美國和日本的先進,但是價格便宜,如果你們生產的集成電路要求不高,完全可以采購他們家的產品。”
德米特里說道:“暴死,今天我和林小姐談了一天時間,理論上,林小姐他們的公司可以滿足我們大部分需求。”
“還有哪些不能滿足?”
林瑤說道:“你們的芯片屬于三進制,不是采用二極管,而是采用磁體,雖然以前我們也代理磁環芯片,但是這十幾年沒有進行過研發,所以我們還需要對設備進行改造。”
二極管芯片是通過二極管的開合,來表示0和1,所以很好理解。
但是三進制采用磁體的指向,指向左是1,指向中間是2,指向右是3。
三進制為什么會比二進制計算速度快?因為三進制天然的比二進制多一個選項。
舉個例子,關于表決結果有三種狀態,同意,反對,棄權。
如果是二進制,則需要兩個二極管之間協調,但是三進制,需要一個磁體的指向就能完成。
德米特里說道:“我已經邀請林小姐去基輔考察一下。”
賽博電腦的生產線就是基輔設計制造的,雖然如今項目已經被下馬了,但是人家的設計思路還在,說不準林瑤去了基輔一交流,設計思路就來了。
“林小姐,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對了,剛才你說什么?你們公司要上市?”
“是的,但是資本不看好我們。”
“股票賣不出去?”
林瑤尷尬的笑了笑。
“安妮,跟投資部說一聲,入股他們公司。”
林瑤一臉不可思議。
“入股你們,是為了讓你們公司能夠更快更好的幫賽博公司搞好集成電路生產線。”
“陳生,謝謝,謝謝。”
林瑤去結交其他家族的女士們了。
何四鳳端著酒杯過來了。
“陳生,家父讓我幫他問一聲,我們能不能一起合作?”
“合作?我們?”
陳衛民實在不知道,他和何家的賭博產業有什么合作的前提?
“是的。”
“四小姐,據我所知,我的產業中沒有賭博相關的產業吧?”
何四鳳捂著嘴笑了起來,“陳生家大業大,連自已名下的產業都不清楚了?澳島船塢里停著的列寧格勒號航母,不是你的產業嗎?”
陳衛民的頭發都豎起來了,目光忽然之間變得寒冷。
“四小姐,我不知道你從哪聽到的消息,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我旗下沒有航空母艦。”
何四鳳完全無視了陳衛民陰冷的目光,“陳生,一艘過期報廢的航空母艦而已,不用大驚小怪的吧?”
陳衛民制止了何四鳳,對王慧儀說道:“把老楊喊過來。”
楊樹林正和邱淑珍聊的高興,被陳衛民喊過來非常不滿。
何四鳳和楊樹林打了個招呼。
“四小姐,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吧。”
何四鳳說完之后,楊樹林感覺頭皮發麻。
“四小姐,你從哪得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