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wèi)民已經去港島管理局報備了,在未來的十天內,陳衛(wèi)民將至多收購不超過百分之十的股份。
一旦陳衛(wèi)民再拿到百分之五,陳衛(wèi)民就會成為恒龍集團的第一大股東,他就有權要求召開董事會,重新選舉董事長,陳家就會失去對恒龍集團的控制權。
一想到這,陳增濤不淡定了。
當務之急是準備資金。
可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根本就來不及準備,哪怕陳家再有錢,也沒辦法在幾個小時之內籌集到足夠和陳衛(wèi)民相抗衡的資金。
陳衛(wèi)民算了算手里的股份,笑道:“還算不錯,馬上要開盤了吧?”
周國良笑道:“還有半小時。”
“準備資金,再收購百分之六。”
恒龍集團一共才不到十億美元,收購百分之二十七,也就兩億美元。
對陳衛(wèi)民來說,雖然資金有點壓力,但是并不大,從復盛銀行貸筆款出來,肯定不會虧。
港島股市開盤了。
恒龍集團開盤就下跌了八個點。
陳衛(wèi)民看了看價格,對周國良說道:“在八個點價位上托底。”
周國良問道:“不讓他再跌一跌了?”
“沒必要,咱們又不是把恒龍集團搞死,接過來咱們繼續(xù)干,何必呢。”
周國良立刻開始吩咐起來。
陳衛(wèi)民回到雞公山,“臘月二十九了,一年年的,過得真快啊。”
港島人沒有年三十吃餃子的習慣。
但是劉翠芝感覺過年不吃餃子,總覺得少點什么。
所以年三十吃過中午飯,劉翠芝就招呼著張阿菜、陳蓮和陳婭一起包餃子。
陳華亭又拿出他的釣魚竿。
陳華章也準備去湊湊熱鬧。
劉志強和楊樹林一看,干脆,一起去海邊玩玩。
陳華亭終于找到了自已的釣魚圣地。
沒想到港島的魚都是傻的,很容易上鉤。
幾個人正釣的起勁,楊樹林蹭了蹭陳衛(wèi)民,努了努嘴,“又來了。”
陳衛(wèi)民看到李佳欣穿著非常飄逸的絲質長裙,戴著遮陽帽,手里提著涼鞋,正在沙灘上漫步,關鍵是目光還是時不時的飄到釣魚平臺上。
一陣風吹來,掀起了她的紗裙,露出修長潔白的小腿,大冷的天,也不知道保暖。
“不去勾搭勾搭?”
“要去你去。”
楊樹林笑道:“算了吧,萬一粘上手了,甩不脫。”
李佳欣見陳衛(wèi)民不下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釣魚平臺。
“陳生,這么巧?”
“李小姐,過年好。”
李佳欣很不適應陳衛(wèi)民這種過年吉祥話,港島一般說恭喜發(fā)財。
“過年好,恭喜發(fā)財。”
陳衛(wèi)民掏了掏兜,說道:“不好意思,沒帶紅包。”
“你們在釣魚嗎?”
“是的,李小姐喜歡釣魚?”
“還行吧,我家里也有漁具,不過我從來沒釣過。”
“釣魚是很好的休閑活動。”
李佳欣嘆了口氣,說道:“我現(xiàn)在已經接不到戲了,哪還有心情釣魚啊?”
陳衛(wèi)民不知道怎么回答李佳欣了。
他在演藝圈沒人脈關系,想幫李佳欣也幫不了。
陳華亭看兒子和美女聊的這么熱乎,氣的不行,家里有王慧儀了,你怎么還四處拈花惹草?
“衛(wèi)民,把魚拿回去收拾了,年夜飯吃。”
陳衛(wèi)民趕緊答應下來。
真受不了李佳欣略帶挑逗的目光。
陳衛(wèi)民提著魚走了,李佳欣嬌嗔的跺了跺腳,也走了。
年三十中午,港股閉市,一直到正月初四才重新開市。
一上午時間,陳衛(wèi)民手里的股票多了百分之六,已經完成了既定目標。
“通知恒龍集團,正月初四召開股東會,要求對現(xiàn)任董事長和董事進行改選。”
周國良說道:“好,我馬上去通知,老板,要不我先跟其他大股東溝通一下?我擔心他們不會支持我們。”
“老周,辛苦了。”
周國良問道:“誰去當董事長?”
陳衛(wèi)民麻爪了。
誰去當董事長?
陳衛(wèi)民考慮了會,說道:“要是你也沒合適的人,就從小股東里選一個,反正不能讓陳家人占著茅坑不拉屎。”
在港島過年是一種什么體驗?
港島過年的氛圍,和京城一樣熱鬧。
吃過年夜飯后,在王慧儀的帶領下,一大家子先去了年宵花市,有點類似于燕京的廟會。
各種各樣的攤位,賣各種各樣的物品,其中最多的是鮮花。
春節(jié)期間看到鮮花,陳婭等人都很興奮,陳衛(wèi)民直接包圓了一個攤位,讓對方送到雞公山。
逛完了年宵花市,又去黃大仙祠上了香。
年初二,則是各種花車巡游,以及舞龍舞獅。
而且物業(yè)也搞了一個舞獅子。
一群少年男女,打扮的非常喜慶,敲著鑼打著鼓,到陳衛(wèi)民家里表演了一番。
陳衛(wèi)民包了一萬港幣的紅包,以感謝他們的表演。
晚上,則是維多利亞港灣的焰火表演。
今年,維多利亞港灣的煙花表演由港島光明贊助,一共花了十幾萬港幣。
晚上回到家后,王慧儀說羅之瑞邀請陳衛(wèi)民參加明天的農歷新年賽馬日。
“羅之瑞?君鷹集團董事局主席?”
“是的。”
陳衛(wèi)民對羅之瑞有點印象,去年游艇派對的時候,羅之瑞也出席了。
而且羅之瑞是港島最年輕的上市公司董事局主席,他今年只有三十歲,過了年就是三十一歲了。
“慧儀,我記得君鷹集團是做建筑的吧?”
“是的,目前是港島本地最大的建筑公司。”
不用猜,陳衛(wèi)民就知道羅之瑞想干什么。
說實話,陳衛(wèi)民很不想得罪人。
但是如果羅之瑞想讓自已放陳家一馬,陳衛(wèi)民不介意和羅之瑞翻臉。
第二天一早,陳衛(wèi)民的車子還沒到跑馬場,就接到了羅之瑞的電話。
“陳生,實在抱歉,現(xiàn)在門口已經被記者堵住了。”
陳衛(wèi)民笑道:“羅生,今天咱就是想賭馬呢,還是有第三人在場。”
羅之瑞苦笑道:“陳生,那我就直說了,我爹地當年受了陳家的恩惠,前天陳增濤到我家拜年,請我做個和事佬,我很不情愿,但是拗不過我爹地,只能自作主張約了你,但是我沒想到陳家辦事這么不靠譜,他們喊了好幾家報社的記者,我知道后很生氣,但是已經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