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排的楊樹林快鄙視死陳衛民了,你的首富頭銜已經幫助海鷗成功了,自然不需要首富頭銜加持,這時候你又想低調了?
陳衛民說道:“作為回報,海鷗將會在福布斯雜志上做一年的廣告,初步暫定為一百萬美元,如何?”
福布斯大喜。
相對于搞一個世界新首富來說,還是一百萬美元更加實在。
“陳,你是我見過最低調的年輕人,上帝保佑你。”
飛機落地后,陳衛民帶著一行人下飛機,飛機立刻轉回美國,把福布斯送回去,而且最近一段時間,飛機將會在美國聽候胡大海的命令。
他們要在美國天南海北的飛,和當地的經銷商談合作。
李玉飛親自飛到倫敦,配合陳衛民的這一次行動。
李玉飛接到陳衛民之后,向陳衛民匯報了最近幾天日本股市的基本情況。
日經股指下跌的速度逐步趨緩,現在下跌到兩萬五千點左右,幾天時間下跌了不到一千點。
“住友商社幾個公司的股價怎么樣了?”
“下跌幅度弱于大盤,現在住友金屬礦山和住友商社基本下跌了百分之三十左右,目前正在橫盤整理。”
百分之三十,確實下降的不多。
主要是住友商社以及住友金屬礦山受到日本金融危機的影響太小了,反倒是住友金屬我鋼鐵主要面向日本,日本房地產完蛋了,車子也賣不動了,鋼鐵冶煉行業也受到很大影響。
“銅價多少錢?”
“兩千五百二十二美元一噸,比半個月前上漲了兩美元。”
“貨準備好了嗎?”
“十五萬噸已經運抵倫敦,十萬噸完成了再加工,已經符合倫敦貴金屬交易所的標準。”
倫敦貴金屬交易所對現貨交易有非常明確的要求,現貨交易貼下水三十美元,上水不封頂。
什么意思呢?就是說,現貨交易最多比期貨交易便宜三十美元,但可以高于期貨很多,目的就是防止有人用現貨來壓期貨價格。
因為現貨交易基本是最終用戶購買,可是期貨上有很多投資者,一個搞不好,很多人要爆倉。
“老板,我私自做主,動用了一千萬英鎊,做空了銅期貨,您放心,我只動用了五十倍杠桿。”
陳衛民笑道:“一千萬英鎊也需要跟我匯報嗎?”
李玉飛尷尬的笑了笑。
“對了,老板,本田和鈴木的股價本來已經企穩了,可咱們海鷗車一出,鈴木直接下跌了百分之八,本田下跌了百分之二。”
海鷗已經對鈴木和本田的小排量汽車造成的后果很嚴重。
尤其是本田思域,在海鷗面前壓根就沒有任何還手之力,除非他們拉上日本政府,提高海鷗的關稅。
但日本政府幾乎不會下場。
陳衛民下榻在倫敦金融城最豪華的酒店斯里德尼德爾斯酒店,他們酒店的頂層是套房,三室兩廳的格局。
倫敦金融城屬于倫敦的一個市內區,具有獨立的行政區,不受倫敦市政府的管轄。
倫敦金融城兩點六平方公里的占地面積,卻集中了英格蘭銀行、倫敦證券交易所等550余家銀行及金融機構,貢獻英國GDP的2%—3%,是英國經濟的發動機。
辦理完入住之后,天色已經暗了。
此時,附近的各棟建筑物打開了景觀燈,把整個區域照的如同白晝。
陳衛民忽然指著不遠處的一棟建筑物,問道:“巴林?巴林銀行?”
李玉飛笑道:“是的,那是巴林銀行總部。”
陳衛民記起了一本小說里,破爛王李曾經說過,巴林銀行好像因為日本金融危機破產了。
而且發源地在新加坡,巴林銀行有個交易員覺得日本股市已經下跌了很長時間,應該會反彈了。
所以他投入十億英鎊看多日經225,然而悲劇的是,日本股市跌跌不休,只用了不長時間,就把十億英鎊虧光了。
可是,當時因為巴林銀行的一個什么錯誤賬戶,始終沒有發現這名交易員的錯誤,后來東窗事發,巴林銀行虧損了九億多英鎊,造成了巴林銀行破產。
“你們盯著巴林銀行,我感覺巴林銀行要出事。”
楊樹林嘲笑道:“你以為你能掐會算?看看人家的風水不好,就覺得人家要倒閉?人家可是百年銀行。”
陳衛民笑了笑,沒和楊樹林繼續爭辯。
王慧儀向本恩報備完陳衛民的行程后,早早的去睡覺了。
這幾天,可把王慧儀累壞了,短時間內緩不過來,早早的去休息了。
陳衛民看著累的不成樣的王慧儀,有點心疼,得再增加幾個秘書,分攤一下王慧儀的壓力。
陳衛民又重新拿出資料看了起來。
住友金屬礦山,現在市值四十多億美元。
不知道陰他一把,能下跌到多少?
不管了,反正日美經濟同進會已經決定,陳衛民可以入股住友金屬礦山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陳衛民成為住友金屬礦山第二大股東,僅次于住友財團的百分之二十五。
為什么住友財團在銅定價權方面的話語權比美國還高?
因為人家掌控了全球最多的銅礦。
住友金屬礦山持股了美國、智利、澳大利亞等全世界知名銅礦山的股份。
其中持有美國Morenci銅礦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而這個銅礦每年產銅52萬噸,占據美國總產量的四分之一。
手中掌握了資源,才是住友財團最大的底氣啊。
不知道陳衛民成為住友金屬礦山的第二大股東之后,會不會也拿到一部分銅定價權?
第二天,陳衛民跟著李玉飛去金屬交易所轉了一圈,又去倉庫里看了看準備好的銅錠。
按照陳衛民和本恩約定的時間,3月10日,蘇聯冶金工業部副部長會在某個公共場合公開表示,蘇聯重啟銅錠出口,暫定每年五十萬噸。
陳衛民又給呂繼紅打了電話,和呂繼紅再次確認,明天不能出任何問題。
“老板,出事了。”
陳衛民心里咯噔一聲,“怎么了?”
“他要錢。”
“要錢?”
“是的,他要移民美國,要一百萬美元,這幾天一直沒聯系上你,我跟蘇總匯報了,蘇總說可以答應他,但要等他講完話之后再給,對方不同意,他擔心我們出爾反爾,要先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