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馬是分管研究的副總經理,同時他還是燕京高爾基汽車研究院的院長。
“哈哈,季馬同志,看你紅光滿面,已經適應了燕京的生活吧?”
“是的,我非常喜歡這里,這里的人非常和善。”
“習慣就好。”
胡大海說道:“老板,季馬和費舍爾聯合搞了一款新車型,你看看。”
“是嗎?太好了,咱們公司只有一款車,太單調了。”
季馬展開圖紙,說道:“這次我們豐富了海鷗的產品線,在的基礎上,又設計了一款的,我們命名為海鷗L,發動機采用原東德特拉貝特汽車的發動機,發動機已經非常完善,可以直接使用,而且他們也有所有的知識產權。”
“很好,還有,增加紅色款,兩種車型都增加紅色。”
胡大海立刻答應下來,增加顏色而已,無所謂。
季馬繼續介紹:“這是我們設計的一款三廂車,采用特拉貝特汽車的底盤,一共生產三款排量的車型,分別采用特拉貝特汽車的的渦輪增壓發動機,直噴發動機,和渦輪增壓發動機,分別命名為海燕,海燕2.0和海燕,然后再設計黑色和白色兩款車型。”
陳衛民看著他們畫的車型,感覺有點像普桑、特拉貝特和老款伏爾加的結合體。
怎么說呢?
比桑塔納圓潤點,吸收了特拉貝特的蛤蟆眼大燈,還參考了伏爾加的前臉格柵設計。
各種技術參數和普桑差不多,但是增加了渦輪增壓版本。
后世見慣了各種車型的陳衛民,自然看不上眼,覺得土得掉渣。
但是所有人都說這個設計非常棒,尤其是特拉貝特的大燈加上伏爾加的前臉,簡直就是藝術品。
陳衛民說道:“這種蛤蟆眼大燈落伍了,不要這么突出,稍微平滑一點。”
季馬愣了一下,因為蛤蟆眼大燈是他力主設計的,當時費舍爾就說太難看,因為德國大眾早就淘汰了蛤蟆眼大燈,所以費舍爾想使用海燕的橢圓形大燈設計。
可是如果采用橢圓形大燈,車子的發動機蓋又得重新設計,就要增加流線型。
華夏賣的最好的桑塔納就是比較方正,如果過于圓潤了,會不會不討喜?
沒想到,陳衛民接下來的話,讓季馬放棄了抵抗。
“我覺得海鷗的燈就不錯,直接照搬吧,還有,這里也稍微圓潤點。”
季馬趕緊答應下來。
老板和柏林研究院院長費舍爾都同意海鷗的大燈,那就錯不了。
陳衛民又說道:“海燕應該是我們海洋汽車的最頂級產品,這款產品不能算我們的頂級,所以,重新選名字,要不就叫……”
陳衛民想不起海里還有什么飛的鳥了。
“海雀?”
“海雀太小了。”
胡大海說道:“要是名字里帶海的鳥,真不多了,而且名字還不能太生僻,要不叫海豹?”
陳衛民一拍桌子,“海豚!叫海豚。”
“這個名字好,這個名字好。”
“一個天上飛的,一個水里游的,下一步,再開發了車,名字就好取多了。”
“好,那我就再重新設計一下。”
陳衛民又問道:“成本多少錢?”
“八千到九千美元之間。”
“現在生產線可以滿足生產嗎?”
“完全可以,但是德國的生產線需要重新改造,費用也不高。”
“市場售價準備多少錢?”
胡大海介紹道:“王建榮剛開始建議二十五,后來我勸了勸,他說二十萬,不能再低了,如果再低,可能會和松江大眾形成競爭。”
陳衛民罵了一句。
估計王建榮已經得到了相關部門的囑咐,不能讓陳衛民把國內的汽車廠都卷死了。
“歐美呢?”
“德國兩萬二馬克,美國一萬八。”
“讓懂金融的幫忙算算,咱們的總體成本是多少,歐美市場只能加百分之二十的利潤。”
“啊?”
“海鷗不就差不多百分之二十的利潤嗎?”
胡大海說道:“海鷗的毛利潤是百分之三十五,咱們的成本下降了不少,一臺海鷗的成本大概五千六百多美元,主要是特鋼廠開始生產了,鋼材價格降低不少,如果這邊生產線全開起來,成本可能會降低到五千五百美元以下。”
“海鷗降價?”
“老板,咱們不能得罪太多同行。”
陳衛民一想也是。
海鷗這種小汽車,不受歐美人重視,你搶市場,一般就是搶日本人和大眾一款車型的市場。
你要是三廂車還玩低價傾銷,通用等汽車公司分分鐘教你做人。
“好吧,按照你們的定價策略搞吧。”
胡大海和季馬同時松了口氣。
“對了,你們看過日本的鈴木奧拓了嗎?”
“是的,見過。”
“你們搞一款對標鈴木奧拓的車,就取名海雀吧。”
季馬說道:“可能時間有點長。”
“為什么?”
“不管是海鷗也好,海豹也好,都是基于以前我們研究院和特拉貝特汽車的基礎上改款,可微型車方面,我們沒有技術積累。”
“不怕時間長,慢慢設計,對了,元首系列車怎么樣了?”
“我們正在研發,不過為了適應歐美華夏的法律法規,要將元首的長度減少十公分,所以時間也有點久。”
“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但是一定要豪華,什么冰箱彩電大沙發,一律都搬到車上,起碼不能比豐田世紀差。”
季馬搖頭苦笑起來。
老板說啥就是啥吧。
兩人離開后,陳衛民先去了自家別墅項目看了看。
非常傳統的華夏別墅,而且屬于江南風格,院子里小橋流水,陳衛民的別墅二層,外加幾間小平房。
而且郭元新已經把家具送過來了。
全部都是明清時期的家具樣式,手感非常好,很壓手。
不過陳衛民不打算住過來,過幾天自己又要走,住到這反而不方便。
“慧儀,老楊一直沒上班?”
王慧儀搖了搖頭。
“狗東西,不上班也不知道請假。”
不是楊樹林不想上班,而是從昨晚上起,他就被人喊走了。
領導們非常重視他們這幾個月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