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下令,扈三娘、李吉和李二寶、孫滿倉、曹無病各自分兵,將京兆府各造反的家族全部屠了。
武松則獨自回長安城。
到了城外,裴誠帶著族里十幾個過來廝見。
“小可裴家裴誠,見過齊王。”
剛才追殺的時候,武松發現了有一支隊伍倒戈。
當時心里已經猜到,該是裴家人。
只是武松以為裴宣會在,卻不見裴宣。
“裴兄弟怎不見?”
武松開口詢問,裴誠聽了大喜。
武松居然和裴宣兄弟相稱,果然關系匪淺,裴家有指望了。
“裴宣他在族里,不是他不肯出力,只是京兆府各族不免有相識的人,他不忍心下手。”
武松聽了,心中暗道:
這裴宣果然是個正直的。
至于裴家其他人為了勢利倒戈,武松倒也不介意。
如今正要收服京兆府,需要這些人做個榜樣。
有了裴家,武松便可以說,是杜家他們冥頑不靈,并非武松自已好殺戮。
“請諸位到府衙敘話,也請諸位請裴兄弟來。”
裴誠趕忙讓族人去尋裴宣,自已帶著族人進城。
唐安民下來,跟著武松進了長安府衙坐地。
泡了茶水過來,武松和裴誠閑話。
這個裴誠原本是個恩蔭的官,也學過了武藝,曾在渭州府效力。
武松說起征戰西夏,裴誠說起來,頗為惋惜,只恨當初未能跟著武松立功。
等了約莫一個時辰,裴宣從外面進來。
見了武松,裴宣有些不自在,說道:
“見過齊王。”
“裴兄弟請坐。”
裴宣坐下來,目光看向裴誠,臉色有些難看。
昨天議事的時候,裴誠說了不會做那背后捅刀子的事情。
今日居然偷偷帶著人來了,還狠狠地捅了刀子。
裴宣感覺這樣做很丟人。
裴誠卻不覺著有甚么不好的,反而覺著立了功勞。
“齊王對你十分看重,以兄弟相稱,你便該與我們同來的。”
裴宣長長嘆息道:“那些人雖則也是咎由自取,卻不該由我等動手。”
“如此做事,不是義氣的好漢。”
裴誠聽裴宣這樣說自已,也不高興,說道:
“既然投靠了齊王,自然要和他們一刀兩斷,何必顧忌那些個虛名。”
武松見兩人要吵起來,連忙勸道:
“到了這里,便是自家兄弟。”
武松給裴宣倒了一碗茶水,說道:
“長安城還缺少一個通判,不知裴兄可愿意?”
裴宣原本是孔目,只是一個吏員,負責文書、檔案、圖籍。
同時也負責監察之類的文書。
武松讓他來做通判,也算是相通。
當然,通判作為朝廷命官,品級更高,不是孔目可以比的。
裴宣說道:“自然是愿意的,謝齊王抬舉。”
“如此便好。”
定了裴宣的官職,武松看向裴誠,說道:
“我師兄魯智深在大同府駐軍,待我將變法推行后,便去大同府,滅了契丹人。”
“你若是想立功勞,可帶著族人去大同府,到時與我同去漠北,破了契丹人,我也好保舉你們。”
按理說,邊關立功不是好差事,裴城聽了卻是大喜。
其他人打仗九死一生,武松不一樣,跟著他打仗,肯定是贏的。
只待立了功勞,便可以做大官。
而且,跟著武松打仗,便有了私人關系,以后攀龍附鳳、平步青云,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齊王差遣,怎敢不從的。”
“我們族人多有想要到邊關立功的,只求齊王給一封舉薦的文書,我們便去大同府。”
武松笑道:“這個好說。”
拿來筆墨,武松當面寫了一封信,交給裴城。
接了信,裴城欣喜道:
“謝齊王抬舉。”
有這封文書,他們裴家人就有了出路。
相比于其他家族被平掉,裴家人這次賺大了。
“今日就請諸位在城內暢飲慶功。”
“謝齊王。”
武松下令殺豬宰羊,宴請裴家人。
事已至此,裴玄雖則心中不恥,卻也不好再說甚么。
城內擺慶功宴時,扈三娘、方金芝他們正在平定京兆府的家族。
足足殺了三天,才將那些個家族都平了。
金銀細軟拉回長安,田地全部分給沒有土地的貧苦百姓。
裴城帶著族人回去了,裴宣就在長安城做通判。
孫滿倉、曹無病兩個留在長安城,兩千兵馬留在長安城鎮守,李吉作為總兵,也留在長安城。
武松在長安城駐扎了三個月,等到長安城徹底平定,才帶著破陣營回京師。
武松在長安城大開殺戒的時候,其他地方也有起兵造反的,施恩和楊雄、石秀三人各自出兵平亂。
等到武松回到長安城時,京畿路、河南府、京兆府都已經平定。
變法順利推行,官員、廂軍裁撤。
看到了造反的下場,其他家族也不敢動了,老老實實接受。
回到齊王府時,何運貞拿著契丹皇帝耶律雅里的國書進來。
先前武松提的條件,耶律雅里請求武松降低。
耶律雅里說契丹如今在漠北之地,銀子是沒有的,只有馬匹、皮草,但是也不多。
武松看完后,讓何運貞回復耶律雅里,接受他們少給的條件。
何運貞覺得奇怪,如今的契丹已經不行了,怎的還要答應了?
武松說,正因為契丹不行了,能騙多少戰馬就騙多少,反正最后都要鏟除的。
何運貞想想也有道理,便按照武松的意思回復了契丹人的使者。
暑去秋來,京師的天氣漸漸轉涼。
武松和趙福金的婚事準備好了,趙構作為皇弟,下旨將趙福金嫁給武松。
最有權勢的齊王,和最受趙佶疼愛、最漂亮的公主成親,京師為之轟動。
婚期定了后,便是大婚的日子。
武松早早起床,穿好衣服,帶著李二寶和破陣營,到了公主府大門口。
破陣營全部披甲,雖然只有500人,但是走過街道,非常雄壯威武。
京師百姓聽聞武松迎娶趙福金,都來觀禮看熱鬧。
娶公主,自然是要聘禮的,一對大雁、幾十箱的金銀珠寶。
禮部的官員親自負責,到了公主府內通稟。
趙福金傳話,讓武松進門等候。
武松如今是齊王,權勢滔天,但他是真喜歡趙福金,所以一切照舊依著皇家禮節來做。
到了公主府里面坐地,武松等著趙福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