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錄制下來了,你覺得他有問題?”芮高峰不解地問道。
說實話,芮高峰對袁佑華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這小伙子腦子好使,機敏,而且在這段時間也沒少幫工作組做工作,可是和他接觸最多的齊文東一直覺得在安凱航的案子上,他總感覺有什么地方?jīng)]有撓到,那里依然癢的厲害,可是他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
“我也希望他沒有問題,而且這小子很聰明,找微表情專家一幀一幀的分析我剛剛和他對話時他的表情,看看能不能有收獲,一般來說,安凱航是他的領(lǐng)導(dǎo),出事了,他應(yīng)該躲的遠遠的才是,可他呢,不但和安紅走的很近,貌似很有人情味,但問題是他又帶著安紅去祭拜過安凱航,這事是不是有點過了?”齊文東問道。
“兩個人一起去的?”芮高峰皺眉問道。
“是,我也是剛剛了解到的,他和安紅帶著祭品一起去了安凱航的墓地,具體細節(jié)還不知道,但是很明顯,找他去探探安紅的底是最好的,我們也正好探探他的底,我知道,你一直想把他弄到紀委來,要真是有問題,我們把人弄進來,那就是引狼入室了?!饼R文東再次看向自已的領(lǐng)導(dǎo),非常認真地說道。
芮高峰的臉色也逐漸嚴肅起來,點點頭,最后把這件事全權(quán)交代給了齊文東去調(diào)查核實。
“今天你好像心不在焉啊,口頭教育都不管用了?”孫雨薇依偎在袁佑華的懷里,有些嬌嗔地說道。
袁佑華沒有瞞著孫雨薇,把今晚自已參與的事都說了一遍,當然,關(guān)于給安凱航燒的那些錢,他不會告訴任何人,這件事他會一輩子爛在肚子里,只有他和安凱航知道,多一個人知道都是極大的隱患。
“我的天,他們是什么意思,這就是說,安凱航把錢兌換了?還是說……”
袁佑華搖搖頭,說道:“不知道,他們也想找到那筆錢的下落,根據(jù)他們的意思,就是這筆錢不好兌換,要兌換了的話,也要找到兌換的證據(jù)或者是證人,曹雪風(fēng)收的錢好好在家放著呢,可是安凱航的那一百萬呢?”
雖然袁佑華覺得自已很敗家,一下子燒了兩千多萬,真是活活的敗家子,可是要是那筆錢還在的話,他真不一定有現(xiàn)在的定力摟著孫雨薇睡覺。
“這幫混蛋,一筆就收這么多,咱啥時候能一把搞到這么多???唉,要是真有這么多,我明天就辭職了,真是不想干了?!睂O雨薇的腦袋又朝著袁佑華的胸口拱了拱,撒嬌地說道。
“我明天就去找安紅探探口風(fēng),你要不要一起去?”袁佑華問道。
“好啊,什么時候?最好是晚上去她家里,我還想去抽羅德輝那混蛋嘴巴子呢……”
………………
第二天一上班,袁佑華和齊文東兩人談話的視頻就被傳到了省里。
如果袁佑華知道,自已和齊文東昨晚的對話正在被人一幀一幀的查看,而且鏡頭不時的放大,就是為了看清他臉上的微表情的時候,不知道他會不會肝膽俱裂。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我們根本不會涉及到那個領(lǐng)域,當然也不會知道別人在用什么方式研究我們,每個人都像是陷在自已身邊的局里,不可自拔。
如果他知道世界上還有這回事,他一定會小心再小心的隱藏自已的表情和心思,因為這一次是有備算無備,所以他臉上的那些表情根本瞞不過專家的眼睛,因為是紀委委托的事情,所以當天下午,關(guān)于這份視頻的鑒定報告就傳回了清江市。
芮高峰看著手里的鑒定報告,有些意外,但齊文東好像是早就猜到這里面有問題似的,坐在芮高峰面前,說道:“所以,我們都小看他了,雖然不知道他隱瞞了什么事,可是他一定知道常文星向安凱航行賄的事情,可是那些錢去哪了呢?”
芮高峰想了一會,問道:“不管錢去哪了,但是不會在袁佑華的手里,他一個秘書,安凱航會給他錢,這不是扯淡嘛,我記得之前的材料說,安凱航還有個小女兒在國外讀書,一直沒回來,有這回事吧?”
“有,是一直沒回來,但是現(xiàn)在這事就僵在這里了,安凱航死了,他老婆也坐牢了,要想他小女兒回來配合調(diào)查,這是不可能的,但是她一直沒回來,這錢是如何出去的,還是要查安紅以及羅家那些人的賬戶進出情況,總歸是能找出來的,怎么查?”齊文東給領(lǐng)導(dǎo)遞了一支煙,問道。
“這事交給你了,你還是要和袁佑華多接觸一下,或許關(guān)于安凱航的事,我們還有很多沒有查清楚呢,唉,這些爛事,省里那邊也不安生,牛修山的兩個弟弟是被抓回來了,但是他們說很多事都是牛修山做的,比如常文星送給牛修山的那些黃金,到現(xiàn)在下落不明,現(xiàn)在就是要耗著了,一直耗到他開口為止?!币幌氲竭@些,芮高峰就覺得自已牙疼。
“所以,袁佑華這個人,領(lǐng)導(dǎo)要用的話,也要繼續(xù)考察一下,免得引狼入室,到時候我們內(nèi)部出了問題,那損失會更大?!饼R文東說道。
芮高峰點點頭,他是很欣賞袁佑華的工作能力,但是齊文東說的對,就算是要用,還是要繼續(xù)考察下去,至少安凱航的事要搞清楚才行,否則,到時候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
“這事交給你了,你看著辦吧,但是要注意方式方法?!?/p>
累了一天,再加上齊文東現(xiàn)在也很想再見見袁佑華,于是給他發(fā)了條信息,約他晚上一起吃個飯聊聊。
但是齊文東沒想到的是,信息發(fā)出去后,石沉大海,直到一個小時后齊文東忍不住了給袁佑華打了電話。
“袁佑華,你干嘛呢,為啥不回我信息?”
“啊,信息?我下午一直忙著打掃房子呢,沒看手機,咋了,我現(xiàn)在就看……”
掛了電話,袁佑華繼續(xù)打掃房間,根本沒有去看手機,其實那條信息他早就見過了,開玩笑,當秘書的怎么可能好幾個小時不看手機,他只要不睡覺,基本上十分鐘看一次有沒有領(lǐng)導(dǎo)的指示,他只是單純的不想搭理齊文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