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雄這話,本來準備用力拉屎的我,明顯一停,不可思議的問道:
“雄哥……你這是說真的?”
“你……為什么這么幫我啊,之前我還那樣對你……”
電話那頭的張雄哈哈一笑:
“得了,小兔崽子,我要是像你那么小心眼子,早他媽氣死了。”
“你這小子呢,我也不知道咋評價。”
“認識你的時候,你還給陳文跑腿呢,你們天合能一步步混這么大真挺不容易的。”
“要是看著你們因為這件事倒下,我心里還挺不得勁的。”
“行了,都是爺們兒,也別矯情了,賬戶發我,我吃早飯去了。”
“行,那我也拉屎了。”
“去你爹個籃子!”
張雄笑罵一聲掛斷了電話,而我看著電話傻樂一聲,心里暗自感慨。
實話講,在張雄說要給我錢的瞬間,我第一個念頭是張雄突然幫忙,是不是圖我啥。
當然我這么想,是我小心眼,但也是對突然來熱情,下意識的會多想,有點怕了。
但現在我對張雄真的服,原來真的有人能不圖利益的愿意伸出援手,張雄對我啥看法我不知道。
但我捫心自問,如果換做張雄遇到跟我一樣的難處,我可能不會有張雄那么大度,的確和他境界差的太遠了。
另一邊,臺河龍湖娛樂公司。
黃奧看著張雄滿臉不解:
“大哥,這電影的第一批票房回款剛到手,還沒捂熱乎呢,就給夏天打過去一千萬的利潤?”
張雄點點頭,看著黃奧笑著反問道:
“怎么,你覺得有什么不妥么?”
黃奧撇撇嘴:
“大哥,我說句難聽的話,這夏天是不是你以前啥風流事,留下的私生子啊?”
“他之前都恨不得把你干了,你還這么幫他,咱們也太上趕著了。”
張雄搖搖頭,解釋道:
“黃奧,這不是上趕著,因為我幫他,什么都不圖,只是單純的想幫幫這小逼崽子。”
“你不知道,這夏天啊,現在有些事他也是身不由已,這就陷入江湖的代價。”
“比如之前他弄死了島市的三毛,我也能理解他是為了他兄弟,只不過我討厭他把做絕的手段。”
“而且,夏天也不是啥惡貫滿盈的人,能教就有救。”
黃奧聽完點點頭:
“懂了雄哥,現在我才明白,為啥以你的實力,想混黑道跟玩一樣,卻不愿意。”
張雄笑著:
“當然,如果我走了那條路,我就徹底成了大領導的手套,到那個時候,想干什么事,都不是自已說的算的。”
“不夸張的說,連命都自已做不了主,你想死,那些上位者一聲令下,想死都死不。”
黃奧一臉愕然:
“自已想死都不行?”
張雄點點頭正色道:
“到一定的份上,人可能不怕自已死,但有軟肋呢?除非是那種真正的孤家寡人。”
“所以啊,我可不能走哪條路,黑路是不歸路,我們現在的生活不也挺好?”
“還有,天合這個坎就算過去,,我更擔心他們的以后。”
黃奧嘆口氣:
“估計天合洗白很難了,眼看就奧運來發了,京城肯定會清掃一波,起碼抓幾個影響大的,弄成典型。”
“估計天合他們這種露在水面的,肯定會被率先清掃。”
張雄輕笑一聲:
“你看的還是不夠遠,到時候肯定會來一次大洗牌,不只是天合他們這種勢力,仕途上也會整治清掃一些人。”
“所以,人還是要保證低調,但話說回來,我倒是真的看到天合能挺過去。”
“就看李浩和潘杰那兩個聰明人,有啥手段保住天合吧!”
一個小時后,我到三所轉了一圈,見三所沒啥事之后,我和秦巴喬換了便裝后,讓秦巴喬開著天合的車帶著我,按照張雄給的地址,去拜訪他介紹的那個大師。
而且路程不遠,就在門頭溝,叫潭柘寺,張雄說讓我進去找一個叫慧清的大師。
話說回來,來門頭溝這么久,我還真沒怎么在門頭溝景點啥的溜達過。
車上秦巴喬看了我一眼笑著:
“天哥,咋還想起來去寺廟燒香了拜佛了呢?”
我搖搖頭:
“不是燒香拜佛,是一個朋友幫我找了個大師,說能開導開導我,說不定能緩解我的抑郁癥。”
“好不好使也不知道,想著來試試,就當溜達了。”
“之前我還沒了解過這個潭柘寺。”
秦巴喬解釋著:
“潭柘寺,我爸在世的時候,和我媽,我們一家三口來過一次,那時候來的游客特別多,執法隊都出動了,在寺廟門口站崗。”
我點根煙好奇的問道:
“這么夸張,人多的讓執法隊出動?”
秦巴喬搖搖頭:
“不只是這點,游客多維持秩序只是原因之一”
“天哥你可能不知道,這個潭柘寺時間悠久,大約有一千六百多年了吧,里面有三個珍貴的文物。”
“一個是康熙老頭親手寫的寺,一個是寺廟做飯的大銅鍋,據說明代就在使用。”
“第三個就是石魚,三百斤重,說是敲打它能發出五音,傳說中是東海龍王送給玉帝的禮物。”
“之前好像發生過盜竊案子,為了文物的安全,上面就下了命令,派了執法隊來門口站崗。”
我點點頭說著:
“沒想到這寺廟還歷史悠久,我還真孤陋寡聞了,帶我去開開眼吧。”
……
我和秦巴喬到了寺廟,還別說,這時候就有了不少游客進進出出。
而我也沒心思參觀閑逛啥的,和秦巴喬找到了一個工作人員,帶我們去見了張雄所說的慧清大師。
可等工作人員帶我們來到寺廟的后院,見到那個慧清大師時,我第一反應是不是又遇到了,像劉雙一樣的騙子。
因為眼前這個男子,根本也不像出家的和尚,雖然穿著素衣,但是留著平頭短發,坐在臺階上,一手拿著煙吞云吐霧,一手拿本佛經看。
看他那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的樣子,我怎么看都怎么覺得,他更像一個,會看佛經的盲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