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雙聽完嘴角一抽:
“米江成的兒子都跟咱們差不多大了吧?”
“那他媳婦不得四五十歲?不說長得咋樣,還沒絕經,還能懷孕?”
“這孟子俊什么時候也變得不挑食了?”
馬猴嘆氣道:
“那誰知道,我也沒見過米江成他媳婦?!?/p>
“這幾天孟子俊在外面租個了個房子,專心照顧他媳婦呢,這件事,可千萬別天哥知道?!?/p>
劉雙聞言有些擔憂:
“這能行么?米江成本來就是刑事隊的,他媳婦要是天天不回家,他還能不懷疑?”
“萬一要是被米江成,給發現了,那孟子俊不是完犢子了么,就算天哥,也沒理由保住他。”
馬猴搖搖頭:
“孟子俊的事兒,咱們就裝不知道最好,別管了,省得節外生枝。”
“既然他自已做的事兒,以后有啥后果,就自已承擔唄?”
劉雙嘆口氣:
“行吧,不管,這孟子俊也是真會挑人,搞誰不好,非得碰米江成的老婆?!?/p>
馬猴小聲說著:
“你可不知道啊雙哥,孟子俊說他媳婦活可好了,你沒發現前幾天孟子俊有氣無力的?!?/p>
劉雙想了想點點頭:
“我還以為是賭場最近忙,給他累的?!?/p>
與此同時,另一邊,門頭溝某個居民樓里。
一個名叫葉寒梅的女子,臉色有些蒼白的靠坐在床上,孟子俊則是坐在床邊,端著湯碗,體貼給她喂著湯。
葉寒梅,四十八歲,自已開了一家賣化妝品的小店,父母都是高級會計師,二十一歲時,嫁給了米江成。
葉寒梅五官長相一般,但是保養的好,會打扮,看著挺有氣質。
葉寒梅看著端著湯碗,心不在焉的孟子俊說著:
“你怎么了,看著心事重重的,不愿意過來照顧我?”
孟子俊搖搖頭擠出苦笑:
“照顧你有啥不愿意的,本來我也有責任,再想別的?!?/p>
“我沒想到,你是米江成的媳婦,這次你做了人流,我有點擔心咱們兩個的事兒,瞞不住他?!?/p>
葉寒梅白了孟子俊一眼:
“怎么?現在害怕了?認識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我老公是執法的,你不是還自信的說,你在門頭溝面子大,執法的不放在眼里。”
孟子俊無奈道:
“我當時就以為,你老公就是個普通執法的,再加上色心上頭,吹牛逼不也是正常?!?/p>
“誰知道是米江成啊?!?/p>
“而且,我也不是怕他吧,就怕讓他知道了,往后麻煩,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跟我們天合老大有交情?!?/p>
“我不怕你丈夫,怕我老大夏天,我怕天哥要是知道這事兒,為了給你丈夫交代,再把我給廢了?!?/p>
葉寒梅輕哼一聲:
“就你這么小的膽子,還敢學別人偷吃?”
孟子俊滿臉無語:
“我沒想到你都這么大歲數了,還能懷孕,早知道這樣就做措施了?!?/p>
“趕緊喝湯吧,一會涼了不好喝?!?/p>
孟子俊說完,一勺一勺的給葉寒梅喂湯。
過了兩分鐘,葉寒梅床頭的手機響起,一聽葉寒梅說是米江成打來的。
孟子俊立馬起身,就想逃跑。
“站住,你跑什么?一個電話就給你嚇成這樣,又不是他來了!”葉寒梅不滿道。
孟子俊尷尬一笑:
“我對執法的有心理陰影,你趕緊接吧?!?/p>
葉寒梅按下了免提,換了一副帶死不拉活的聲音問道:
“老米,怎么了?”
“寒梅,我剛才想著去你店里拿點東西,你店怎么關門了?”米江成問道。
葉寒梅應付著:
“我有事兒回娘家待幾天,等辦完事兒就回去,估計一個禮拜吧。”
“你回去辦啥事???”米江成問道。
葉寒梅眼睛一轉:
“我二舅去世了,我回來參加葬禮?!?/p>
“不對啊,我記得你二舅身子骨可硬朗了,去年爬山我都跟不上他,他怎么死了?”
“哎呀,年紀大了,突然就去世了,急病沒的,你別問了,心煩。”
“這幾天我不在家,你照顧好自已,忙完我就回去!”
“就這樣,我要去燒紙了?!?/p>
葉寒梅說完,就匆匆掛斷了電話,孟子俊豎起大拇指笑著:
“你這撒謊,真的是張嘴就來了?。克粋€刑事隊長,這能信么?”
葉寒梅自信道:
“我了解他,我們兩個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我不說的,他從來不問?!?/p>
孟子俊嘆了口氣,認真的說著:
“梅姐,我想說,米隊長是個好人,等我照顧完你這幾天,咱們兩個就斷了吧,你回歸家庭?!?/p>
葉寒梅臉色一冷:
“你什么意思?玩夠了唄?”
孟子俊冷靜且認真的分析:
“梅姐,說實在的,你有家,玩不玩夠的,咱們兩個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這一個多月,咱們都各取所需了,這樣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該斷就斷了吧,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再這樣下去,我怕被發現了,對咱們兩個誰都不好。”
“男人沒他媽一個好東西,滾,你趕緊滾!”葉寒梅罵道。
孟子俊滿臉無奈,放下湯碗看著葉寒梅叮囑道:
“梅姐,我給你找個護工伺候你幾天,以后咱們就不要聯系了,露水情緣,咱們也沒什么感情?!?/p>
孟子俊說完離開,等他走后,葉寒梅咬牙說著:
“想白玩?做夢!”
另一邊,海島執法隊,在張雄和李峰賠錢又打點道歉的情況下,陳武被放出了出來。
三人走出執法隊,上了李碩的車,陳武悶悶不樂的說著:
“你倆就多于撈我出來,還給攤主賠錢,他用鬼秤坑人,他還有理了。”
“不賠錢也就拘留七天,多大個事兒??!”
李峰白了陳武一眼:
“現在來勁了,剛才在屋里,你咋屁都不放一個呢?”
“眼看過年了,你打算大年三十在號子過啊,不夠鬧騰的。”
張雄笑著安慰道:
“老陳啊,消消氣,人家都是本地關系硬,要是換做當年,你在冰城,不也得是找關系欺負人么?”
“在這屋檐下,低頭一次沒啥的,這里誰也不認識咱們仨,也不丟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