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深吸一口氣:
“不能急,不能急……”
董志鵬點點頭:
“現在的局勢,既然潘杰你們是被動的,就安心見招拆招就好了。”
“林恩那邊有自已的事兒要做,你們要是推波助瀾,只會適得其反,做好自已該做的。”
過了兩個小時,三犬曾海等人將物資和裝備,運送回了馬薩雷貧民窟。
屋外眾人正在卸車,屋內的潘杰放下手機,看著志遠松了口氣:
“王鑫來了電話,小餅現在生命體征平穩,已經推進手術室,準備二次手術了。”
志遠聽完,點了根煙,聽到這個消息,臉上一點笑意沒有,反而眉頭緊鎖。
潘杰見狀問道:
“咋的了,小餅傳來好消息,你不開心啊?”
志遠搖搖頭:
“咋可能不開心啊,就是我在想,以小餅現在這情況,要是知道衛東沒了,能受得了這打擊么?”
潘杰嘆口氣:
“那就找個理由瞞著他,起碼等他徹底恢復了,再讓他知道。”
“等會我給林恩打個電話,傳一下口風,編個借口。”
志遠問道:
“編啥借口啊?”
潘杰思索一番:
“那個啥,之前在孤狼醫院,救我出來死的那個醫生陳晨的事兒,小餅也知道。”
“就說讓衛東和別人出國去找陳晨的媳婦去了。”
志遠撓撓頭:
“這小餅能信么?”
“你管他信不信呢,能忽悠多久是多久,給他心里留個盼頭就行。”
潘杰話音剛落,曾海走進來笑著:
“杰哥,物資和裝備都放好了,還得是孤狼武裝啊,這批裝備比塔庫給的那些垃圾裝備精良多了,清一水的沖鋒槍。”
“而且,物資里面,都是單兵作戰口糧,俄式的。”
潘杰聽完說著:
“有這批東西,咱們就還有本錢,曾海,你和畫家這幾天,繼續擴招隊伍,再招二十人。”
“我們趕緊發展,到時候加上武子旭那邊,起碼有了點自保的能力。”
與此同時,孤狼附屬醫院手術室外,趕回來的李浩,和王鑫,林恩,歐陽晶在門口等待。
李浩看著王鑫問道:
“鑫哥,小餅的情況怎么樣了?”
“目前還好,就等這二次手術了,醫生說手術成功的概率非常大,手術之后,就讓小餅靜養慢慢恢復。”
林恩身后的歐陽晶,聽到這話,心頭一緊,但臉上卻滿是關心的說著:
“太好了,小餅這小孩子,這次真遭罪,能活下來真是老天爺庇護。”
歐陽晶說完,王鑫三人的目光都聚在歐陽晶的臉上,但是眼神各異。
林恩開口道:
“晶叔,你先回去歇著吧,這里我們有我們三個等著就行,手術一時半會也不能結束,在這耗著也沒意義。”
歐陽晶想了想點頭一笑:
“那行,我先回去,小餅有啥情況可要告訴我,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歐陽晶走后,王鑫看著林恩問道:
“林恩,等小餅徹底蘇醒能說話了,那兇手就藏不住了。”
“到時候,你怎么處理?”
林恩看了眼王鑫和李浩,淡然說著:
“鑫哥,即便小餅能指認誰是兇手,也不能立刻處理,需要調查清楚。”
王鑫眉頭一皺: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林恩解釋道:
“鑫哥,就算在國內,受害者指認了兇手,那也要經過法律的調查對吧?”
“不可能受害者說誰是兇手,誰就是兇手。”
“打個比方,要是小餅指認你是兇手,難道就是你害的他?”
“你……”
王鑫氣的咬牙切齒,而李浩輕輕拍了拍王鑫的肩膀附和道:
“鑫哥,林恩說的對,就算小餅指認了,也得調查,避免其中有什么誤會,認錯了人。”
“李浩?”
見王鑫臉上露出不滿,李浩趕緊好言相勸:
“鑫哥,你還不信我么?”
聽到這句話,王鑫深吸一口氣,雖然不知道李浩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也先點頭妥協。
林恩也安撫道:
“鑫哥,你放心,小餅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的水落石出,給你一個交代,參與害小餅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你就安心的,等著給你結果。”
十分鐘后,李浩和王鑫在醫院樓道抽著煙。
王鑫忍不住問道:
“浩子,你咋還說話向著林恩呢?她擺明了想包庇。”
李浩搖搖頭:
“鑫哥,其實到了這一步,不管是林恩還是咱們,都清楚兇手是誰。”
“那我們就等林恩去做就可以了,她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歐陽晶的,只是她不想這么快動手。”
“而我們,也靜觀其變,不要操之過急。”
王鑫驚訝道:
“這不像你和杰哥的辦事風格啊,以前你們都是主動出擊,怎么現在松弛,喜歡等了?”
李浩吐了口煙霧:
“我回來之前,去了一趟董志鵬那,通過和他的一番交談,我才意識到他說的對。”
“肯尼這邊不是我們的主場,很多事我們都沒有決定的權利。”
“那就放緩,事緩則圓,有些事兒,我們被動的觀望,比主動摻和更好!”
國內深夜,海島南山居療養院。
李夢從房間走出來,打著哈欠,準備到前臺倒水喝。
“臥槽!”
本來迷糊的李夢,突然尖叫一聲,她看到前方黑暗中,有個人影坐著,嚇了一跳。
李夢趕緊開燈,屋里亮堂后定睛一看,發現是何語冰。
李夢松了口氣問道:
“小何,大半夜的你不在房間睡覺,在這坐著干啥啊?”
何語冰指了指墻面:
“下午我看到這墻上有半首怨郎詩,我給補上了。”
李夢抬頭往墻上一看,果然補上了后半首:
“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圓人不圓。
七月半,燒香秉燭問蒼天,
六月伏天,人人搖扇我心寒。
五月石榴紅似火,偏遇陣陣冷雨澆花端。
四月枇杷未黃,我欲對鏡心意亂。
忽匆匆,三月桃花隨水轉。
飄零零,二月風箏線兒斷。
噫,郎呀郎,
巴不得下一世,你為女來我做男。”
聽到李夢讀完,何語冰問道:
“上半首誰寫的?”
李夢紅著眼哽咽道:
“我寫的,前男友……不,前夫教的,我就記住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