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很快就后悔捏著嗓子說話了。
我也高估了一個男人,喝醉酒之后大腦的清醒程度。
這哥們直接往我胸上摸了一把。
“不行,太平了,我是開美容院的,如果你想讓自已胸大一點,更飽滿一些,記得找我,我名片呢……”
還好,只是我一個人出來送他,這要是有別的同事跟著,還不得笑話我。
好不容易把他攙扶到大路邊上,這個時間點在會所門口,趴活的出租車有不少。
我隨便招來一輛,一輛看起來很新的出租車開到我面前。
我剛打開車門,司機師傅把身子往我這邊傾了一下。
“喝醉的呀?!?/p>
我點頭:“對呀,誰到會所來玩不喝酒啊,這又不是茶館?!?/p>
那司機也不客氣:“喝酒的多收二百啊。”
我一聽愣住了,啥就多收二百,這只是個醉鬼,又不是違禁品,運了還要擔(dān)責(zé)任。
“你們這開出租的真黑呀?!蔽胰滩蛔≌f。
司機師傅也是一臉不屑。
“你看到我的車,今天剛洗出來的,拉一個酒鬼回去,他萬一要吐車上,洗車的錢誰來賠,我都拉不了別的活了,而且都這個價?!?/p>
這么一聽好像也有道理,但我可不想自掏腰包,付這二百塊錢的洗車錢。
我把那大哥扶到后座,扯著嗓子說:“哥這出租車有點貴,得先付費。”
“我沒帶錢包,就得麻煩你自掏腰包了,回頭你再來提前跟我說一聲。”
不管他能不能聽明白,還是我在這自欺欺人,反正要動他錢包這個事,我得跟他打好招呼。
大哥還能反應(yīng)過來,就把他嘎吱窩下面的一個巴掌大的小皮包,塞我手里。
“給給給,都在這呢,不就是錢嗎,哥有的是?!?/p>
看著大哥一邊說話一邊拍自已的胸脯,我覺得這哥們應(yīng)該挺不錯的。
不想那么多,從那錢夾子里給他拿了三百大元出來,遞給了司機師傅。
司機師傅看到錢之后很是滿意,也不像一開始那樣叫叫嚷嚷的。
我把大哥的包塞在他的屁股底下,又警告司機師傅別動歪心思。
那司機師傅看起來倒是挺憨厚老實的。
“行了,知道了,再不回去天都亮了啊?!?/p>
我一看時間還真是都三點半了,我把車門一關(guān),就讓司機師傅開著車帶著人走。
等我回去之后返回到包廂,準(zhǔn)備收拾狼藉,就發(fā)現(xiàn)還有幾個姑娘在包間里沒走。
我推著清潔車進來招呼了一聲:“幾位姐姐,客人都走了是嗎?我可要收拾了啊。”
那幾個女的在沙發(fā)上橫七豎八,衣衫不整。
對于一個剛出社會,沒見過什么世面的我來說,這無異于是一道優(yōu)美的風(fēng)景。
只要是性取向沒問題,看到一屋子的漂亮女人。
都不會吝嗇少看一眼的,這么大飽眼福的事情,也不是天天有。
不過我覺得雖然她們不在意,但還得將心比心。
如果是我,可不希望在喝醉之后被人看光了。
我找來幾塊毯子蓋在她們的身上,免得著涼。
這時鵬哥過來了,見我在包間打掃衛(wèi)生。
提醒我把這一個走廊的包間,收拾干凈之后就可以下班了。
我點頭答應(yīng)。
鵬哥一回身,發(fā)現(xiàn)手底下的姑娘都還在沙發(fā)上躺著沒走。
指著那幾個人問我這是怎么回事。
我自然如實說道是幾個姐姐喝多了,喊了兩聲都沒醒。
看鵬哥一臉不耐煩的:“那也不行啊,不能在這睡啊?!?/p>
鵬哥走上前去,在她們的臉蛋上拍了拍。
“都醒醒,醒醒?!?/p>
鵬哥可沒有我那么講究,不管說話還是動作都有點粗魯。
不過鵬哥的做法很有效,很快那幾個女的都醒了。
尤其是一睜眼看到鵬哥,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
匆匆忙忙的起身,就開始在腳邊找著自已的衣服。
“鵬哥,不好意思啊,服務(wù)完客人有點累,就想在這躺一會,我們這就走?!?/p>
看著她們滿地找衣服,而我的腳邊兒也不知道是誰的內(nèi)衣。
本著幫人幫到底的理念,我把衣服遞過去了。
鵬哥見她們醉的厲害,思考了一會對我說:“你去我辦公室,辦公桌左手邊第三個抽屜那里有一串兒鑰匙,你去拿回來?!?/p>
鵬哥安排的事情,我怎么敢不聽。
還好我還記得經(jīng)理是在哪,來到經(jīng)理室,按照鵬哥說的我只拉開了左邊第三個抽屜。
其它的抽屜雖然沒有上鎖,但我還不敢私自打開看。
而且我注意到這個辦公室有監(jiān)控,我的一舉一動都會被記錄下來,我也沒必要冒險。
拿了鑰匙不敢多做停留,幾乎算得上是腳底抹油一般趕緊往回跑。
想著還有好幾個包間的衛(wèi)生沒有做完呢,全都弄完估計又要到天亮了。
等我回到包間,那幾個姐姐也都把衣服穿好,乖乖的坐在那里,像個聽話的小學(xué)生。
我一時間覺得鵬哥特別有手段,估計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鎮(zhèn)得住場子。
“不是鵬哥不給你們網(wǎng)開一面,你們也是,明知道自已不會喝酒,就不能給客人多灌點,一個個的喝的爛醉?!?/p>
“那個誰,你別在這收拾衛(wèi)生了,你去把她們幾個送宿舍去,宿舍知道在哪嗎?”
我搖頭,我從鵬哥的眼神中看出了幾分不可思議。
那意思是在說你在這上班,你不知道員工宿舍在哪?
我剛想解釋兩句,其中一個女的說:“鵬哥我知道?!?/p>
“你知道就行,你帶著她幾個回宿舍,身上有錢嗎?”
我搖頭,鵬哥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沓子錢抽了兩張給我。
“用這個錢打車,把她們送回去,一定要送到宿舍,要是她們幾個有什么危險,第二天我拿你試問?!?/p>
“別以為你小姨就能保得了你,這里我說了算?!?/p>
我接過錢又看了一眼包間的凌亂。
“那這幾個包間我……”
“這不用你管,我這就安排其他的人來收拾,把她們送到家你就可以下班了?!?/p>
這感情好,不用去收拾那些臟臭的東西我求之不得。
雖然說那是我的工作內(nèi)容。
三個女孩其中有一個喝的特別醉,另外兩個被鵬哥喊了一嗓子倒是變得清醒多了。
我只需要攙扶著那一個,另外兩個可以自行走。
上了出租車,我坐在副駕駛,由于我不知道目的地,只好回頭問:“姐姐你跟司機師傅說一聲,咱們?nèi)ツ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