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哥點了點頭說:“聽我弟弟的,開個包廂。”
那服務生很開心,直截了當?shù)母覀冋f,
“包廂要有最低消費的先生,最低都要消費五千元,我們這邊來了一批新的姑娘,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一會帶著她們過去。”
偏在這個時候,我明知故問:“那些姑娘什么來頭啊,我聽朋友說,這邊的姑娘數(shù)天上人間會所的最好,是不是真的。”
“你們這個藍焰以前沒聽說過呀,姑娘有品質(zhì)嗎,別是一群都被玩爛了的吧。”
那服務生一擺手:“先生你看看,真讓你說準了,我們這就有一批從天上人間那邊跳槽來的,一會就給你帶過去。”
到了包廂,我趕緊松了一口氣。
但是我看鵬哥還沉浸在自已的角色扮演中:“鵬哥,這都沒有外人了,你就別裝了。”
鵬哥說:“做戲做全套,你這樣容易被人認出來,到時候被攆出去,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見鵬哥這么說,我趕緊把帽子戴上,早知道我就讓鵬哥也幫我弄一個假胡子了。
單純這樣一頂帽子,我覺得并不能阻擋別人認出我,但聊勝于無。
沒多久那個服務生就帶著幾個姑娘進來。
“你們幾個排成一隊,今天是咱們店重新開業(yè)的第一天,都給我表現(xiàn)好一點。”
我借著帽檐的遮掩,看著那幾個人,不知道她們能不能認出我們來。
想當初這些姑娘在天上人間會所的時候都是寶貝金疙瘩。
不管是老人還是新來的,會所上下的服務員對待她們都很尊敬。
哪像現(xiàn)在這個服務員一樣,沖著她們大呼小喝的。
男服務生見這幾個姑娘,沒有做出相應的回應,便直接上手推搡其中一個。
“跟你們說話,沒聽見呀,裝聾作啞呢。”
這時幾個人異口同聲:“知道了。”
一想到她們在我的會所服務是寶貝。
來到藍焰,反而被人吆五喝六,不知道她們心中的落差有多大。
“她們就是從天上人間來的,怎么看著不像,這天上人間的姑娘那么好。”
“好端端的怎么會跑到你們這里來呀,別是拿假的糊弄我們。”
鵬哥說到這里,把自已的錢包拍在了酒桌上。
“要不是天上人間那邊人太多,我和我弟弟排不上號,才不會來這里呢。”
鵬哥這個舉動就是在跟他們說老子不差錢,把你這里最好的姑娘帶過來。
“先生您放心,這絕對是從天上人間來的,不過她們才來沒幾天,肯定和我們會所之前的老員工不一樣。”
“不瞞你說,我們這的老板和天上人間的老板是死對頭,把那邊的姑娘撬過來,純粹是為了惡心人的。”
“你要是不喜歡,我就讓她們下去,反正她們在我們這,也都是最低等的姑娘,好一點的我一會就給你帶過來。”
鵬哥點了點頭,那服務生就把眼前這幾個姑娘全都帶走了。
這一下包間又陷入了安靜。
“鵬哥你看看,那個人就是一個普通的服務生,居然敢跟姑娘大呼小喝的。”
鵬哥很平靜:“那又怎么樣,不還是他們自已選的,難道咱們阻攔她了?”
“自已做錯了選擇就得認,別說那些不相干的話了。”
又過了二十分鐘,這回來的應該就是藍焰自已家的姑娘了。
從那姑娘的穿戴打扮就看出不一樣。
“幾位姐姐,好好陪著這兩位貴客。”這次男服務生的態(tài)度也沒有剛剛那么強硬了。
話音未落,我的身邊左右就有兩個女孩投懷送抱。
其中一個還要把我的棒球帽摘了,這棒球帽可是我的掩護,哪能隨便讓她摘了。
我趕緊死死按住,鵬哥在旁邊哈哈一笑說:“別逗我弟弟,人家現(xiàn)在還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小伙子呢。”
“你們幾個都得注意點,要是把我的弟弟嚇壞了,可賠不起。”
那兩個姑娘上下其手,在我的身上不停游走著。
“真的假的呀,看起來他也不像呀。”
當中一個姑娘把手放在我的腿上,隔著牛仔褲輕輕的摸了兩下。
笑著說道:“年紀不大,腿還不短,我就喜歡這種的。”
那姑娘剛說完,一起身,跨坐在我的雙腿上。
同時將白色的包身裙裙擺向上提了一下。
說實話,別看我現(xiàn)在是會所的經(jīng)理,但我來會所消費的經(jīng)驗幾乎為零。
我在天上人間的時候,雖然也有人投懷送抱,但從來沒有這么主動過。
而且我和天上人間的姑娘那屬于是上下級的關系。
我作為經(jīng)理在別人看來,確實有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優(yōu)勢。
但我不能那么干,只見那姑娘抬著下巴,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極度克制著自已不去想,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
那姑娘咬著嘴唇,輕聲的吟叫了一聲。
“果然還是年輕的好,我才挑逗了這么幾下,就已經(jīng)臉紅了。”
我有些窘迫的看向鵬哥,只是鵬哥根本沒空理會他,一直跟美女互動著。
我一看他這舉動頓時驚呆了,我們兩個今天晚上不是來這里探究藍焰有什么改變嗎!
怎么看鵬哥這樣好像是真的要來這里消費的。
“哥!哥!”
我喊了兩嗓子,鵬哥朝我這邊一轉頭說。
“喊什么喊,沒看到我正開心呢,錢都花了,別浪費。”
雖然我知道,會所的這些女人不可能跟我有什么真情實感。
她們之所以使出渾身解數(shù),只是為了能夠讓我上勁兒。
最后她完成了這一單的生意,我也能舒舒服服的從這離開。
我理解這些姑娘們的努力,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在乎了。
不過我還是保持著一定的理智,鵬哥那邊已經(jīng)跟姑娘玩上了。
那姑娘也是賣力,不知道鵬哥是不是有這方面的潔癖。
只讓姑娘先在一邊,同時還回復手機里的消息。
在我印象里-鵬哥都是一個很講究的人。
但是今天他的表現(xiàn)卻讓我大跌眼鏡。
那姑娘似乎是想跟鵬哥來回真的,但是鵬哥拒絕了。
“看看你的功力如何。”
鵬哥這樣,我也學著他,讓姑娘跟他玩游戲。
這不禁讓我想到和娜姐在一起的時候。
娜姐是享受的那一個,我則是指出渾身解數(shù)讓她爽的那個,現(xiàn)在反而顛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