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阿霞的男朋友好像是突然拿捏住了我的把柄,開始大喊大叫。
“來一來看一看啊,就是這個人害我女朋友去打胎,讓我那孩子還沒降世就死了,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殺人兇手。”
任憑他怎么說,我也不會被他左右。
我倒是覺得這小子還挺有意思。
他在大廳吵鬧一通,像個潑婦,阿霞快步走過去,在十幾雙眼睛的注視下,給了那小子一巴掌。
“夠了你,這件事情我給你留夠了顏面,你不要讓我把你之前說過的那番話,一字不落的說出來?!?/p>
“當初我發現自已懷孕的時候,我可詢問過你,這個孩子要不要留?”
“我也告訴過你,如果這個孩子不是你的,生下來我自已會撫養?!?/p>
“可是你怎么跟我說的,你說我陪了那么多男人,身體臟的很?!?/p>
“還說你如果不是愛我,早就把我甩到一邊,我那個時候真天真,信了你的鬼話?!?/p>
“直到后來我才明白,你的城府有多深,現在你又轉過頭來聲稱那個孩子是你的,你早干什么去了?”
“他早就因為你那句話,無法出生,關于那個孩子,最沒有資格興師問罪的人就是你?!?/p>
“你要是還要點臉的話,就給我滾,別再出現在我的視線之內?!?/p>
“這個孩子就當是我的一個教訓,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工作?!?/p>
阿霞的態度十分堅決,我自然也得給她行這個方便。
“先生,你聽到阿霞說的了嗎,不用打擾她的工作。”
她的男朋友指著我疾聲厲色:“你就是個劊子手,你是一個殺人的劊子手,我會讓你為此付出代價的?!?/p>
說實話,這番話對我來說毫無殺傷力,倒是他自已要為無知和他莽撞買單。
我看了阿霞一眼,對她說:“出來的時間太久了,你快點回去工作,別讓客人等著急了?!?/p>
阿霞看了我一眼,明白了我的意思后,就立刻走了。
相信在場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我這是在給她解圍。
免得跟這位前男友,發生無意義的爭吵。
這種沒有意義的爭吵最消耗精神了,而且她不在這,我也更方便應對。
阿霞已經表明,他們兩個是沒有關系的人了。
既然沒有關系,他又不是這里的顧客,我就可以直接讓保安把她架出去。
別在這里繼續扮演癡情的男朋友。
保安一過來,他整個人就不行了,開始站在那里大呼小叫,想為自已的遭遇評個理。
但這又不是公家地方,是私人來處。
我沒有理由任由他在這撒潑打野。
我要是不借著他殺雞儆猴,采取點措施。
那么以后是個阿貓阿狗都能來天上人間撒潑打野,到時候生意還怎么做。
我一聲令下,保安就已經把人拖出去。
“你們幾個記住他長什么樣子,如果后面他再來鬧事,就給我打一頓?!?/p>
把人弄出去,會所的生意照樣不誤。
不過我還是有意等到下班時間找到了阿霞。
阿霞跟我說,在這幾個小時的工作中也戰戰兢兢的。
似乎是很害怕我來一個秋后算賬。
但是我關心的是阿霞,有沒有被男朋友騷擾。
如果被騷擾了,就得采取一系列的應對措施,比如報警,警告。
阿霞沒想到我能夠關心他,這姑娘居然還喜極而泣了。
“經理,謝謝你啊?!?/p>
“謝我做什么,應該感謝你自已,是你自已認清那個人對你不好?!?/p>
“不然的話就算是我用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你,我送你回去吧。”
阿霞拒絕了我的好意,她這段時間和小蝶住在一起。
每天上下班都是和小蝶同進同出。
如果答應我送她回家,那么就意味著小蝶要一個人獨自回家了。
不過這對我來說并不是問題,俗話說得好一只羊是放,兩只也是放,不差那一個了。
我和阿霞在一樓大廳等了一會,才看見小蝶醉醺醺的從里面出來。
看這樣子今天晚上沒少喝酒啊。
“你看看,就她現在這樣子,你們兩個還結伴回去?”
阿霞不說話了,小蝶看到我后,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后開始嘿嘿的傻笑。
“經理,你今天怎么也這么晚下班啊,還在這里像個雕塑一樣杵著。”
我眉頭一皺:“喝這么多酒,就不怕走夜路被壞人尾隨啊。”
小蝶這個時候已經分不清我說的是什么了。
“你扶著她,別讓她摔了。”
阿霞扶著小蝶,但是小蝶喝醉了酒就開始不老實了。
“我還能喝呢,今天那個客人就喝不過我!”
我無奈的搖搖頭,不由得加快腳步,趕緊來到停車場。
把他們兩個送上了車,我坐進駕駛室。
“看好她,千萬別讓她吐在我的車上?!?/p>
阿霞應了一聲,就事無巨細的照顧小蝶。
從會所她們兩個人的住處,其實用不了多少分鐘。
幾分鐘的車程,中間還夾雜了等紅燈的時間。
其實阿霞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只是她酒量比較好,看不出有多醉。
“經理,你回去吧,這里有我就行了。”
我是想下車把她們兩個送進屋里再走,但是阿霞不想這么麻煩我。
我也看得出來她的用意。
“好,你們上去,我看到亮燈再走?!?/p>
阿霞點點頭,一邊攙扶著小蝶,一邊走近了單元門。
幾分鐘后屋子的燈亮了起來。
我剛松一口氣,房間燈驟然滅掉,前后不過三分鐘的樣子。
一絲不安頓時環繞在我的身邊,我立刻打開車門下來。
步梯房子我一口氣跑上去,到了房門外我聽到里面傳來異常的動靜。
“阿霞,小蝶,我是林風,發生什么事情了!”
我用力拍打著門,試圖來威懾里面可能發生的情況。
僵持了好一會兒,都不見阿霞來開門,我只好在附近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面翻找備用鑰匙。
最后在一個花盆底下找到一把鑰匙,插-進門上的鎖孔。
打開房門客廳空無一人,我立刻開燈發現地板上的狼藉一片。
“阿霞,你在哪?”
我一邊喊著,一邊抄起放在門后的掃把,作為自已的防身工具,以防萬一。
小蝶從另一個臥室冒出頭來,看到是我就指著大臥室:“經理,阿霞的男朋友,把她拖進去了!”
我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怪不得她們兩個人上來沒多久燈就滅掉了。
我徑直來到大臥室的門外,一腳踹開門。
門被踹開的一瞬間,也制止了里面的暴行。
但我還是把手里的掃把棍子舉起來,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