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麗說:“這里的美女真多,我這下終于能夠理解昨天小娟為什么要買那樣漂亮的衣服了。
長久在這種美女如云的環境里工作,肯定會有一些心性上的變化。”
我說:“到這個時候你還給他找借口呢。”
“沒有沒有,我就是這么說。”文麗解釋。
我帶著文麗來到甲板上,給她拿了一杯果汁。
“傅先生,算是我的朋友,不過這個人不喜歡女人。當初我差一點就成了他的……”
后面的話沒說,傅軒就已經端著酒杯走過來了。
“站在這跟自已的女朋友說我壞話呢,這里又不隔音,我聽的清清楚楚。
美女,我跟你說,你這個男朋友別看長得挺帥,其實心里可那什么了。”
我喝了一口果汁,瞇著眼看著傅軒:“有話說清楚,我怎么著了,我又沒把你欺負,你可別瞎造謠。”
光是我們說話的功夫,甲板上就已經走過好幾個人。
男的穿的寬松,或者只穿著一條花色的,短褲。
女人則不同各式各樣的泳裝比基尼,仿佛春冬交替時的寒冷,并不會影響他們。
但是很快那些姑娘們就不見了,全都跑到船艙里去了。
文麗覺得有點冷,咸腥的海風吹著也并不舒服。
我問傅軒船艙里還有沒有空的房間。
傅軒猶豫片刻說他隔壁倒是還有一間,不過有點小。
我看文麗,文麗搖頭表示不介意。
“快點帶我們去吧。”我說。
過去的路上,傅軒跟我說,本來以為只我一個人來。
所以就給我安排一個小點的房間,知道我這個人不會介意的。
可為什么不在電話里告訴他,還要帶著女朋友來。
這么一來倒是顯得他不會安排了。
“美女,你就稍微諒解一下吧。”傅軒看著文麗說。
我知道文麗也不是喜歡挑剔的人,再說了這是游艇,又不是堡壘,哪有那么多的選擇。
下來之后,每過一個房間都能聽到里面的動靜。
我身為男人自然能知道那聲音是怎么回事。
文麗略顯好奇,拉著我的手說:“剛剛那都是什么聲音呢。”
我看著文麗小聲的說:“這個回去再跟你說。”
傅軒在旁邊偷笑,我則是推了他一下:“笑什么笑?”
我這么一說,傅軒反而沒說話。
來到了那個小房間,里面只有一張雙人床和柜子。
看這樣子應該像是游艇上專門留給保潔的小房間。
只供休息就行,不過在這個游艇上能有這樣的休息空間已經足夠了。
傅軒提醒我:“下次你要是帶著這位美女來,記得跟我打好招呼,給你們留一個大房間。”
“這樣不好吧,再說了,這游艇是你的嗎?”我問。
傅軒搖頭:“我又不會游泳,上一次你不就知道了。”
我深深點頭。
傅軒看了一眼手表:“時間不早了,我也得回船艙補一覺,不然到了晚上就沒有那么多精力去熱鬧了,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就自便。”
傅軒走后,文麗小聲對我說:“衛生間在哪里,剛才喝了一杯涼果汁,肚子有點不舒服。”
我趕緊帶著文麗出來找衛生間,繞了一大圈才終于看到了衛生間的指示牌。
然而這種地方對于文麗來說,還是非常的陌生。
所以我留在衛生間外等著,正巧看到有一個服務員經過,我上前主動詢問酒水間在哪里。
那服務員以為我是來游艇上玩的顧客,很禮貌的給我指了方向。
話音剛落,文麗也從衛生間里出來,看到我在這邊還很好奇。
“跟誰說話呢?”
“我想去酒水街那里,拿點東西喝,你要不要跟著一起來?”
文麗對這里不熟悉,自然是我走到哪,就跟到哪。
東拐西拐找到了酒水間,我拿了一瓶白葡萄酒。
文麗拿了兩瓶飲料,而后我就讓服務員準備了一些甜點,水果送到房間去。
在狹小的房間內,我和文麗挨的很近,借著那點酒,氣氛似乎也到了。
不勝酒力的文麗,才喝了一杯多就開始說胡話了。
說什么第一次見到我,就對我一見鐘情,所以后面才有了那些大膽的舉動。
不過那時她并不知道我做什么工作,有多少錢。
真的是因為我這張臉才喜歡上的。
我不知道她這算不算是見色起意。
我也借著酒勁微醺說對她很滿意,也想著早點把她娶進家門,當這個家的女主人。
文麗在那里咯咯直笑,笑著笑著我們兩個人就抱在一起。
正當我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文麗居然趴在我的肩膀上睡著了。
見她睡著,我的那點想法,竟然也跟著消散了。
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趕緊把她的身子擺好,拉過被子蓋上,免得著涼。
我本以為自已還能堅持,可是吃了兩口水果。
覺得游艇在海面上無規律的飄蕩,更像是一種催眠。
很快也覺得困倦,這也是我第一次跟文麗蓋同一床被子,睡在同一張床上。
但是我們兩個人的衣服,卻一件都沒少,全都穿在身上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四五點鐘了,醒來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不知道是酒的原因,還是在游艇上的原因。
但我隱約能聽到甲板上,已經開始了歡歌笑語。
等我們上來時,傅軒已經和他的那些朋友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不是聊工作上的事,就是聊未來的打算。
相比之下,會所的姑娘反而成了陪襯,不算是主角。
本來她們就是所謂的氣氛組,甲板上的那些公子哥,全都是傅軒的朋友。
傅宣的素質就不低,他的這些朋友自然也一樣。
雖然和那些姑娘們緊緊挨著坐,但是手很老實。
只是放在姑娘的纖細腰肢上,不上也不下,并沒有做出那么下流的舉動。
這時一個人說:“難得有時間出來玩,老傅這一次我們真的該感謝你,能找來這么多美女作陪。
莎莎,今天快把我榨干了,要了好幾次呢。”
又有人接茬:“誰說不是呢,楠楠也這樣,都說這天上人間的姑娘,都有自已的絕活。
可惜,我的能力太弱,能滿足這一個就不錯了。”
傅軒特意看了我一眼,見我面色沒有什么變化,他才開口。
“這位就是天上人間的經理,林風!”
話音未落,坐在座位上的那幾個人紛紛看向我。
我也借著這個機會遞出名片:“托傅先生的福,我才能來到游艇上享受。
回頭幾位要是想放松,可以隨時去天上人間。”
其中有人接過我的名片:“早就聽說天上人間換了經理。
沒想到是個這么年輕的,看來跟我們的年紀差不多嘛,也是一個有本事的青年才俊。”
見他們這么說,我自然也沒有反對,甚至有點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