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扣子,這么難解開,你自己來吧!”
文麗嘀嘀咕咕的那兩句話傳到我的耳朵里面。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相信這居然是她說出來的話。
“文麗,你清醒一點啊,你喝多了!”
文麗似乎不在乎我說的,剛剛還抱怨著讓我解開扣子,轉手她就要自己想辦法了。
我就聽見撕拉一聲,我的襯衣報廢了!
那點醉意也隨著消散,但是文麗喝的比我多,情況遠比我還要嚴重。
“帥哥,你長得這么好看,能不能留下來陪我啊?”
我歪著頭打量著文麗,這丫頭又開始胡說八道什么呢。
“我是你男人,看清楚一點!”
文麗嘻嘻一笑:“我男人,我男人比你好看,你差遠了!”
聽到她這么說,我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生氣。
我一把抱著她來到了臥室,大床的床墊都是彈簧的,把人直接扔上去也摔不疼。
想當初第一次見到文麗的時候,她就穿著一條睡裙,手里拎著洗漱用品。
當時長發攏到一邊,一張臉上沒有涂脂抹粉,依舊美麗。
加之這么長時間的朝夕相處,我甚至都忘了她還有嫵媚的一面。
現在,文麗就躺在我的面前,我想做點什么,也沒有人能阻攔我。
不過我還是坐在床邊,把被子拉過來,給文麗蓋上。
“不會喝酒,就不要喝那么多,也就是我,這要是換了別人,你早就被糟蹋了。”
還好我定的是個套房,安頓好了文麗,我就來到另一個臥室。
這次出門帶出來的衣服本就不多,剛剛還被文麗流氓的撕壞了一件。
隨便拿了一套睡衣換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下了。
總之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睡得太死,連早上的保潔打掃房間的敲門聲都沒聽見。
不過這樣也好,出門在外最容易身心俱疲,能踏實的睡一覺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又在床上稍稍打了個盹,突然聽到門外有腳步聲靠近。
“誰在外面,不許鬼鬼祟祟的!”
話音未落,放門把手轉動了一下。
其實門沒開,我就知道門外的人是誰。
“是我啊,難道在這個套房里面還有別人啊!”
文麗雖然穿好衣服,但頭發還散著,看樣子也是醒了沒多久。
我幾乎是是下意識的拍拍床墊,文麗想也沒想就小跑過來。
嘩的一下掀開我的被子,鉆了進來。
我都被文麗的舉動嚇到了:“你這是……”
“剛出被窩,冷!”
嘴上說著冷,但是手腳已經把我纏住了。
“咱們今天去哪兒,按照那位老板說的,咱們還有好多個景點沒去呢。”
我和文麗在套房稍作收拾,外面的天色也逐漸的暗了下來。
好好的一個白天在睡夢中度過,不過到了晚上這邊才熱鬧。
今天沒有去酒吧一條街,而是換了一個地方。
這邊的夜景非常不錯,我和文麗各自租了一輛小自行車,在人不多的路上慢慢騎著。
清風吹在臉上,我多么想把這一刻定格。
這次出來文麗也穿了一件碎花裙子,把長長的頭發綁成了麻花辮,甚至還在辮子上,插了一朵開的正好的花。
相比之下,我的打扮就有些隨意了,一件淺灰色的短袖,搭配一條深灰色的長褲。
還有腳上的一雙運動鞋,漫長的假期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
就在我們兩個人準備打道回府時,這邊突然發生了一件事,就連我都有點意想不到。
想著是在這里待到最后一天,所以我就很大膽的帶著文麗,來到一家歌廳。
這家歌廳裝潢的不錯,很有水準,來這里消費的顧客也不少。
我們過來的時候中大包廂都已經沒了,只剩下可以容納二到三人的小包廂。
不過我們只有兩個人,小包廂也足夠了。
更何況我們只是來這里唱唱歌,又不是為了別的。
正當我準備關上門,和文麗一起一展歌喉的時候。
領我們過來的那個服務生擋住門:“先生,我們這里有從大城市來的姑娘,需不需要叫一個陪一陪?”
我詫異的看著他:“你是在問我嗎?我的女朋友在這兒,你覺得你這么說合適嗎?”
那個服務生好像沒聽懂我這句話的意思,執意在跟我推銷。
“那姑娘不一般,是從天上人間來的,你要是不要,那我就推給別人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文麗,文麗也流露出好奇的神色。
“天上人間,這不是那個挺出名的會所嘛,你們這里隔著這么遠還能互通,不可能吧。”
那服務生,也不知哪來的底氣:“那怎么不行,我們這的老板和那邊的經理是老朋友,只要有需要,天上人間的姑娘要多少有多少,你要不要來兩個陪著一起唱歌,女的不行,男的也有,標準都是按照天上人間來的。”
如果他不這么說,我反而沒有興趣。
現在他拿著天上人間當幌子,我反而充滿了興趣。
我給了文麗一個眼神,相信文麗也能明白我的用意。
“好啊,那就叫兩個姑娘過來吧,我們可是從那邊過來的,這天上人間的姑娘是什么水準,我們應該是清楚的。”文麗說。
服務生驚訝:“什么?你們去過天上人間吶?”
文麗點點頭:“對呀,我們就是從那邊過來的嘛,天上人間離我那很近。
即便不用去里頭,但每天都能看到她們來上班,那可都是漂亮的姑娘。”
文麗這么一說,那個男服務生臉色突然難看起來。
但還是硬著頭皮答應我們,一會就把姑娘帶過來。
他這一走,我就來到文麗身邊,小聲的對她說:“沒想到天上人間的名氣這么大,都流傳到這了。
等一會你就幫忙長長眼,看看那些姑娘是不是和天上人間一樣。”
文麗在我的肩膀上狠狠的捶了一下。
“你明知道他們是打著天上人間的幌子故意抬高價,你還順著他來,真不知道你腦袋里面怎么想的。”
我說:“他都能當著我的面問我要不要點幾個姑娘來陪唱,那我要是不順著他的這個臺階,恐怕今天晚上的消費也不會太開心。
等一會他帶人來,我就說那幾個人不符合我的標準,讓他們回去不就行了,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對那些女人會動心吧。”
文麗上下打量了我兩眼,給了我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這個我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