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的看著那個老民警,希望他能夠和我說一些有用的消息。
我堅信一定是有誰想在背后搞鬼,故意舉報我。
但是這種情況,我早就已經有心理準備。
如果這一天不來的話,我可能還會寢食難安。
這一天真的出現了,我反而無比的輕松淡定。
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自己騙自己。
正所謂,誰質疑誰舉證。
既然有人舉報我在會所做違法的事情,那他得拿出證據證明。
如果沒有證據的話,那就是誣告誹謗,我要追究他的法律責任。
老民警見我態度這么強硬,一拍桌子:“你什么態度,在這件事情沒查清楚之前,你可以全程保持沉默。”
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要配合什么調查,沒成想自己就是要被調查的那一個。
不過我問心無愧。
“民警同-志,你相信我,我既然都選擇開會所當老板,那些能干的不能干的。
我難道心里沒點數,還故意往槍口上撞,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你還是快點去問問那些跟我有競爭關系存在的人,是不是污蔑我。
干我們這一行的,平日里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位高權重的有,那些無賴小流氓也有。
指不定哪一個就突然發壞來舉報我,我現在比竇娥還冤呢。”
任憑我說什么,老民警就是不為所動。
沒一會他起身出去,審訊室里就只剩下我和旁邊的一個書記員。
“民警同-志,你看我還算是配合你們的調查吧,這個手銬能不能給我解開,我在這又跑不了。”
那小書記員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繼續低頭記錄著什么。
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總之出門的時候是早上九點,滿打滿算現在應該過去一個小時了吧。
如果按照平時的作息來判斷,文麗過一會就該醒了。
如果她醒了看不見我,不知道該有多著急。
“民警同-志,能不能借你手機用一下,或者用我自己的也行,我給家里打個電話。
萬一我老婆睡醒了,發現我不在家,她該著急了。”
“不行,現在你的事情還沒調查完呢。”民警拒絕我的請求。
“同-志,我老婆懷孕了,如果她不知道我去哪,萬一著急再出什么岔子,那可怎么辦呢。”
關鍵時候這借口也是張嘴就來,這孕婦可不是一般人。
就算是孕婦犯了法,只要腹中有胎兒,也是不能立即執行。
更何況我媳婦又沒犯法。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接過結果手機我撥通了文麗的電話。
很快,她那頭就接了。
“喂,哪位?”
“是我林風,我現在在東區派出所,一時半會兒回不去,你幫我請個假,今天就不去上班了,另外你托人給我送兩件衣服來,其它的事等我回去之后再說。”
匆忙掛斷電話,我也不知道文麗有沒有能理解我的意思。
這通電話的言外之意,就是讓她能在外面幫我找找關系,找找人,好快點把我救出去。
最好還能查清楚究竟是誰把我舉報的。
沒多久,那個老民警又回來了。
“想清楚了嗎,說不說,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可就要拘留你了,這拘留所的日子可不好過。”
“我沒做過的事情,為什么要認,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你們想殺就殺,但是只要我出去。
我就一定會把那個人找到,將他繩之于法,到時候你們整個派出所的人都要向我道歉。”
老民警已然把我當成:“你這小子口氣還挺硬,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慣著你。
今天你就別走留在這吧,順便讓你的家屬,給你拿兩套換洗的衣服來
總之這件事情不查清楚,你就一天別想走,我看你還是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有多么的嚴重。”
我內心頗為無奈,也只能任其擺布,從審訊室出來,來到關押室。
沒想到被關押的人除了我之外,還有幾個。
我一進來就有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子跟我打招呼。
“哥們,什么情況啊,穿的這么人模狗樣的也被抓起來了。”
聽到他這么說,我頗為無奈:“我們認識嗎。”
“當然不認識啊,但是聊著聊著就認識了。”
我想著反正在這里也無聊,有人能跟我聊聊天,解解悶打發打發時間也好。
“你是干嘛進來的?”
“還不是窮,偷了一個手機,剛把手機偷到手就被抓了,我都已經來好幾次了,你呢?”
“我被人誣陷。”
我說的很坦蕩,但是沒想到這個小黃毛突然大笑。
“誣陷,都什么年月了,還有人誣陷呢,快說,你到底是因為什么進來的,看你穿的這么好,還戴了戒指。
該不會是被捉奸在床吧,不過像你長得這么帥,身邊有幾個女人也正常。”
頓時我無語凝噎,不知過了多久,有一個民警打開了關押室的門。
“林風,有人找你。”
我趕緊起來跟著警察出去了,就看到文麗和傅軒都在那。
果然,文麗聽懂了我的求救,傅軒看我這個樣子也十分納悶。
“兄弟,你這是怎么了?”
我雙手一攤:“我也不知道,早上接了一個電話,我就過來了。
不過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免不了要吃兩天苦頭,你們得幫幫我。”
“是誰呀?”傅軒追問:“有懷疑的對象嗎?”
“沒有,要么是同行,要么就是最近這段時間去天上人間的顧客,總之這就是大海撈針。”我說。
文麗把衣服交給我:“東西都在里邊了,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會所的事情你不用擔心,那邊我會讓人留意的。”
其實只要傅軒來了,我心里就沒那么擔心。
苦日子從前又不是沒過過,在這里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作息都能正常。
再說,那些警察沒有100%的證據,也不能定我的罪。
光憑一個人的舉報,沒有實質證據,能奈我何
“兄弟,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等一會我就去問問舉報你的人是誰。
這冤有頭債有主,平白無故的往你身上潑臟水可不行。”傅軒說。
“行了行了,時間到了,家屬快點回去吧。”
很快,我就被警察帶走了,自然也不知道他們怎么幫我。
又回到關押室,黃毛還坐在那,我把裝著衣服的袋子,隨手放在一邊。
心里面開始梳理脈絡,到底會是誰想要舉報我,讓我難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