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往前臺這邊走了兩步,就注意到我。
快步過來后:“你怎么還過來了?”
“臨時有點事過來一趟。”
“什么事呀,該不會是來這里查崗的吧,不放心我?”
我開玩笑說:“那可不,你長的這么漂亮,我可是很擔(dān)心你被其他男人拐走的。”
“瞅你這話說的,一點都沒有水準,我先去辦公室,你等一會兒還過來嗎?”
“當(dāng)然了,我來都來了,總不可能過來就走,你先過去吧。”
我順勢在文麗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文麗朝我做了一個鬼臉,趕緊走了。
只是這么一個細微的舉動,就引起了那幾個男人的注意。
“瞅瞅,我就說來這錯不了,你們猜那個女人結(jié)婚了嗎?”
“結(jié)婚了,你難道沒看到手上的大鉆戒?”
“沒注意呀,但是我覺得她很成熟,很有韻味,就是不知道她的老公是誰。
長什么樣子,能有這么好的福氣,這要是我的話,我絕對天天讓她下不來床。”
聽到他們幾個在那里說的話,我承認要收回剛剛的想法。
光有一個儒雅的外表,卻沒有一個儒雅的內(nèi)核,一開口真就是老色鬼
開好了包廂,我親自帶著他們過去。
“幾位貴客,請跟我來。”
我在前面帶路,走廊里的那些服務(wù)生們看到我來也很吃驚。
自從我當(dāng)上老板之后,還從來沒有帶過客人。
到了包廂門口,我將包廂門打開,摁下燈的開關(guān)。
“幾位,如果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
看著這幾個人進去后,我的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總覺得他們有話對我說。
果不其然,最后一個人進去的時候,突然又叫住我。
“小哥,跟你打聽一個人。”
他就這么說,我立刻就提高了警慎。
“好,請問,你想向我打聽誰?”
“就是剛剛那個長得特別漂亮的女人,她叫什么名字?也是你們會所的工作人員嗎?”
我說:“是的,不過她不負責(zé)接待任何客戶。”
“什么,不負責(zé)接待任何顧客,那只能是因為給的錢不夠,所以才不愿意接待,
你去問問她,多少錢能夠讓她來包廂陪我們喝一杯,我想這個錢我們還是能夠出得起的。”
我搖了搖頭:“這個真不行,除非你們自己去問。”
為了避免再有這方面的交涉,我急忙從包廂里退出來。
以此來保證自己不會,被他們的想當(dāng)然弄的胸悶氣短。
不得不說,這些人還真是有意思,難道真的以為天底下所有女人都能用錢得到嗎。
等我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文麗正坐在沙發(fā),喝著茶。
見我進來,立刻問我:“到底什么事啊,不是說好要在家里好好休息的,是不是落下東西,你可以等我下班回去后給你帶回去。”
我搖頭:“都不是,傅軒突然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一趟,你有沒有留意到剛剛站在前臺的那幾個男的。”
文麗想了想,說:“沒怎么注意,怎么了他們不就是來這里消費的顧客嗎,難不成還有什么特殊的?”
我解釋:“那是傅軒的朋友,本來我也不想過來的,結(jié)果他說那幾個朋友都是老流氓。
怕你在接待的時候受到騷擾,所以就特別讓我過來處理,還好我來得及時。”
這時,文麗突然看著我的衣服說:“你這身衣服從哪來的,我怎么不記得你有?”
“我接到電話就趕過來了,哪里還顧得上換衣服,這還是讓小麗給我隨便找的一件衣服,不然的話你真打算讓我穿著睡衣去接待呀。”
文麗聽了我這么說,忍不住笑:“倒也不是不行。”
這時文麗突然注意到我臉上的淤青不見了。
“這醫(yī)院開的藥膏這么好使,才涂了一次淤青就下去了。”
說著,文麗就伸手過來摸。
“別摸別摸。”
“怎么啦,還不讓我摸一下,小氣的。”
“我這是讓小麗拿粉餅給我遮的,總不能讓人家看笑話吧。
對了,我還沒吃飯呢,能不能讓后廚給我煮一碗面?”
文麗一聽頓時心疼的很:“怎么這個時間還沒吃飯呀。”
我說:“回到家我就困了,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本想附近吃點東西,結(jié)果剛坐下來就接到了傅軒的電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都忘記打包了,真是讓人心疼。”
文麗關(guān)心的說:“那我再讓他們給你炒兩道小菜,今天晚上的工作餐還是很不錯的。”
沒多久,文麗就親自推著餐車過來,有我愛吃的牛肉面。
還有兩道小菜以及一盤切好的水果,這些東西對于會所來說是最常見的。
可是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那可真是救命稻草,一陣狼吞虎咽后,還覺得不夠,又把那一整盤的水果全都吃了,才終于覺得舒服。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我嘿嘿一笑,說:“這不是搶不搶的,關(guān)鍵是我真的餓了,你餓的時候也顧不上形象吧。”
文麗不說話了,把空盤子空碗收起來,就叫人拿走了。
“累不累,累的話就在這休息一下,其它的事情我?guī)湍愣⒅!?/p>
我搖頭:“沒事,來都來了,該做的工作總得做,等一會我去前面轉(zhuǎn)轉(zhuǎn),散臺那邊最容易出事了,況且今年的花魁選舉也要開始了。”
話音未落,對講機里就傳來許力的聲音:“老林,過來,散臺這邊有熱鬧。”
我立刻起身,文麗也跟著我一塊過來。
到了散臺這邊就看到,有一群穿著打扮非常清涼的姑娘聚在那里。
但我一看就知道她們不是天上人間的員工。
“這都是誰呀,怎么回事?”
我過來后,其中有一個女的上下打量著我。
“你就是這的老板吧,沒想到你這一個大男人還跟我們女人搶生意,要不要點臉吶?”
“就是就是,大老爺們跟我們女人搶生意,不害臊。”
我頓時一頭霧水,這是怎么回事?
“等等,你們慢點說,什么叫我搶你們的生意,我什么時候搶你們的生意了?我們好像根本就不認識吧。”
那女人說:“我們是對面會所的,就因為開在你對面,我們那的生意差的很。
所以我們就過來看看,你們是不是存在惡意競爭。”
我不怒反笑:“惡意競爭,你的惡意競爭該不會是說我用低廉的價格,吸引顧客來這里玩。
你看看來我這的顧客,哪一個不是身家百萬千萬,沒有點底子根本都進不來。
別拿你們那種三流會所跟我比,能去你們那的顧客,連我們這的臺階都邁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