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嗽一聲化解了尷尬:“既然有潘老板這句話在這,那我也就放心了。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這出來也夠久了,得回去主持大局。
免得那幫小兔崽子們,趁我不在開始亂搞,你也知道那么大的會所,要是群龍無首該會有多么的混亂。”
老潘并不想讓我走,看他那樣子,是希望我在這能夠多待一會。
可是我深深的知道,如果我在這里再多待一會兒的話,恐怕就不是我想走就能走得了的。
“林老板,你這是干什么,你才來這沒一會就著急走,我這誠意都還沒給你表現出來呢。
是不是剛才那幾個姑娘是不是不合你口味呀,我再給你找幾個過來,保證讓她們今天晚上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讓你隔三差五就想來這消費一筆。”
我笑著說:“潘老板,你這是拿我打窩呢,到時候你是不是還得用我宣傳,說什么天上人間的老板都來你這里消費。
那到時候去我那里消費的顧客,是不是都得想想,這天上人間的老板不在自家的會所里享受跑到外面去。
可見是對自已家的姑娘和服務沒有任何信心,我剛剛已經把自已的一些經驗傳授給你了。
其余的東西我也沒有什么可以教的了,潘老板你還是自已再花點時間琢磨琢磨,這做生意跟做人其實是一樣的道理。”
方方面面我并不想欠了潘老板的情誼。
所以我還是來到前臺,把開包廂的費用給結了。
至于那里面的酒水嘛,基本上我都沒有碰,倒是可以原封不動退回去。
潘老板得知后,還第一時間追了出來。
“林老板,林老板,你這是什么意思呀,都說今天是我邀請你來這里,怎么還能讓你破費呢。”
我笑著說:“這種事情一碼歸一碼,再說這也不算破費,畢竟你是新店開業就當是開門紅,好意頭。”
離開會所后我順路來到藍焰,到了這邊才發現這的生意居然有點冷清。
里里外外巡邏了一遍,就發現今天的上客率,連一半都不到。
就連主管都有時間出來喝酒解解乏。
“怎么搞的?”
主管見我來,也是半死不活的招呼了一聲。
“怎么大家都死氣沉沉的,發生什么事了。”
主管有氣無力的說:“倒也沒發生什么事,就是最近附近有一家會所,搶了咱們的客人。
他們那邊來了個女人,我去調查了那個女人,她結過婚有過孩子,而且都二十六七了。
按理來說這個年齡在咱們這個行業里,早就已經過了最賺錢的時候。
但是沒想到那女的還挺厲害,一來就傍上的一位大老板,讓那大老板一擲千金,一下子就成了銷冠,成了那家會所的搖錢樹。”
光是聽主管的描述,我都覺得神奇。
“真的假的,那你現在帶我去看看,正好我現在也有時間。”
換了平時,我肯定沒有這種想法,但是我現在也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主管把面前的那杯酒一飲而盡,特別瀟灑的起身跟著我一起出來。
“老板,你相信我,見到那個女人之后,你一定會大失所望的。”
我笑了笑說:“哪有那么嚴重,我現在不是還沒有見到,等一會見到了再說。”
那家會所距離我并不遠,沿著街走幾分鐘也就到了。
來到那家會所之后,門口那里還是聚集著一堆沒錢消費的年輕人。
只想著等一會能從里面走出來一個喝的酩酊大醉的女人。
趁著人家醉醺醺,神志不清的時候裝一次好人。
實際上那都是i披著羊皮的狼。
我無視了那些人的存在,跟著主管進-入會所,親眼目睹一下這里有什么不一樣的。
同樣都是震耳欲聾的勁爆音樂,炫彩的燈光,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了。
我扯著嗓子和主管說話,總覺得下一秒我的嗓子就要報廢了。
“你說的那個女人,現在在什么地方,還是說今天我們沒有機會見到了。”
主管伸手指向一個人:“林哥,你看到那個人了嗎,他就是這家的老板,我們得問問他才行。”
在這個昏暗的場合里,我下意識的翻了一個白眼。
主管快步跑到那個人面前,我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究竟說了些什么。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就招手讓我過去。
既然是來這里打探消息的,那就不能擺大譜,只把自已當成一位非常普普通的客人。
主管快到我來了之后,笑著和那個老板說:“這個是我的朋友,我今天特意帶他過來放松放松。”
那個老板模樣的年輕人用一雙小眼睛不停的打量著我。
那個眼神看得我心里都有點毛毛的,很擔心我自已的身份已經被認出來了。
短暫的一分鐘,對于此時此刻的我來說,就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我都能感覺額頭有細密的汗珠冒出來了。
“你的朋友啊,好的沒有問題,我現在帶著你們進去。”
那個老板在前面走,我和主管跟在后面,走廊里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是故意為之,還是單純想用這樣的方法節省電量。
不過,這也給我制造了機會,主管悄悄的跟我說,等一會進了包廂什么話都不要說,就當自已是個啞巴。
這樣的要求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看來今天晚上我能夠見到從前見不到的東西了。
也不知道這個包廂是怎么安排的,走了那么久都還沒有到。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前面的那個人總算是停了下來。
“兩位,這個包廂比較隱蔽,可以讓你們更好的放松,有沒有喜歡的女人類型,我好為二位安排。”
我看了一眼坐在我旁邊的主管,用非常小的聲音對他說:“我喜歡人-妻!”
主管一個沒忍住,差一點就要笑出聲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
主管對那人說:“聽說你們這里來了一個特別厲害的,就讓她來陪我們喝兩杯。”
那個老板看了我們兩個人一眼:“那個人的出場費可不便宜,而且不含過夜,想要過夜的話得另付費用。”
我心下也開始犯嘀咕,這個女人得有多難得,會那么特殊。
“不便宜?那也叫過來看看,不然我們為什么來啊,還不是專程為她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