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昆有點慌了。
別說是市委副書記的女兒,就是個普通人,要是被馬昆這么給弄死了,那馬昆也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正所謂殺人償命,命都沒了,還談什么仕途?
趕緊一頓搶救措施。
什么海姆立克呀,什么急救法呀。
瘋狂的往夏冰清的身上招呼。
漸漸的夏冰清總算是有點呼吸,但臉色鐵青很明顯還在缺氧狀態。
馬昆這下子真的急了!
索性把心一橫。
抱著夏冰清就要往外跑。
但跑到門口停了下來。
別說自已光著屁股,就連夏冰清身上也沒幾件衣服。
這他媽要是出去了,那可就直接上頭條了!
于是趕緊又抱著夏冰清來到里屋臥室。
把剛剛她脫下來的衣服重新套在身上,然后自已又穿上衣服。
此時再去救護車已經晚了,馬昆索性準備自已將夏冰清送到醫院里。
可沖到門外之后才發現,整個走廊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在食堂吃飯呢,就連夏冰清的老公戴天樂都躺在他的辦公室里喝茶水。
根本就沒人注意到,大老板夏冰清被馬昆強行抱著跑出了公司。
上了車之后,馬昆直接把油門踩到死。
轟!
如離弦之箭一般沖了出去!
直到這時,辦公室里正在喝茶水改文件的戴天樂才被轟鳴聲吸引。
緩緩的抬起頭,瞪著馬昆離去的汽車尾燈。
“媽了個蛋的,開個破車,不知道怎么得瑟好了,大傻叉!”
但就是戴天樂口中的這個大傻叉,卻帶著他老婆在公路上一路狂奔呢。
車子出了傳媒公司之后就一路向縣中心醫院開去。
結果沒想到今天正好堵車。
馬昆的車子一下子就被憋在了路中間。
整個大馬路憋的如同停車場一樣。
“臥槽,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實在不行就只能步行抱著往醫院跑了。
然而就在馬昆發愁的時候,突然感覺大腿一涼。
低頭一看。
夏冰清的兩只小嫩手游走了上來。
再一看夏冰清,正邪魅的看著馬昆微笑。
馬昆咽了咽口水。
“臥槽,你醒了?”
夏冰清輕輕咬著嘴唇。
“其實我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
馬昆搖頭。
“那也得去醫院檢查一下,要不太危險了……”
馬昆連連擺手。
“臥槽,你才剛剛昏死過去,這樣不行啊……”
夏冰清卻滿眼魅惑的看著馬昆。
“反正現在去醫院的路上也堵車……”
說完便……
馬昆這輛車已經開了好多年了,四周車窗上的貼膜都已經淡了許多。
從外面向車窗里面看去,實際上是能大概看出一個輪廓的。
“臥槽,你不怕被外面人看見嗎?”
。
馬昆眼睛一亮。
這個反差女骨子里究竟有多么風騷啊!
馬昆之前也沒怎么玩過,索性今天就試試。
這時候旁邊正好過來一輛擠滿了乘客的公交車。
車窗邊坐著一個小男孩,
伸手一指,沖著媽媽喊道。
“媽媽媽媽,
童言無忌。
這孩子年紀不大,就算是看清楚了,也未必能認識那是什么東西!
但孩子他媽可認識。
看了一眼之后臉蛋直接紅了,一把抱過兒子。
“別看別看,不是什么好東西。”
就這么一句話,瞬間就引起了車廂內其他人的注意。
現在的公交車拉的基本上都是老頭老太太。
都比較好熱鬧。
無數眼神瞬間就轉移到了夏冰清的身上。
“這是世風日下,太不要臉了!”
“就是就是,大白天的竟然在車里干這種事情!”
“是啊,還穿的那么惡心的一件……”
其中一個老頭話還沒收完,耳朵就被旁邊的老太太揪住了。
“你一老不死的東西,你看什么呢?”
公交車內是越罵越熱鬧。
自從那次被馬昆徹底開發出之后,其實就連夏冰清自已也不知道自已還有多大的潛能。
反正今天突然趕上了,那就好好的玩一通!
興奮到最后,當著整個公交車老頭老太太的面……
這特么簡直就是挑釁!
前面開車的公交車司機看到之后,鼻血直接噴在了擋風玻璃。
然后慌亂之間,忘了踩剎車。
砰的一聲,直接撞在了前面的小轎車上!
差不多二十多分鐘,馬昆才終于帶著夏冰清離開了堵車地段。
不過安全起見,馬昆還是帶著夏冰清來到了醫院進行檢查。
醫生檢查半天也沒檢查出啥毛病來,最后只能以中暑來算。
但該說不說,馬昆和夏冰清心里還算是松了口氣。
兩人從醫院里出來,天已經快黑了。
夏冰清的老公戴天樂這個時候打來電話。
“老婆你在哪呢?”
夏冰清看了看馬昆,微微一笑。
“我爸這邊有個朋友從國外回來,我過去看看,今晚就不回家住了。”
戴天樂有些猶豫。
但每次一涉及到自已那個身為市委副書記的老丈人,他又不敢多問。
“額……好吧,那你晚上注意安全,早點休息……”
然后頓了一下。
“對了,馬昆呢?”
夏冰清有些警覺。
“你問他干啥?”
戴天樂趕緊干笑兩聲。
“沒沒沒,我就是提案已經改好了,想給他送過去。”
夏冰清不以為然的說道。
“知道了,你把文件先發到我郵箱里,我先看看。”
說完之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馬昆在旁邊抽著煙,意味深長的看完了全過程。
“不回家了?那你想干啥?”
夏冰清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