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霓裳仙子被他這番無賴的說辭氣得俏臉通紅，卻又無力反駁。
畢竟，若非林淵，她別說突破，恐怕在第一道雷劫下，就已經香消玉殞了。
這份恩情，重如泰山。
“林淵，你……”
一旁的靈瓏，終于從漫長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她飛身上前，看著林淵，清冷的鳳眸中，異彩連連。
她想問什么，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眼前這個男人，帶給她的沖擊，實在是一波接著一波，早已顛覆了她數萬年來的認知。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林淵見好就收，松開了懷中的霓裳仙子，順手還在那挺翹的臀上，不著痕跡地拍了一下，換來一聲羞憤的輕哼。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感受著體內奔騰如江海的仙元，以及那仿佛能一拳打碎星辰的肉身力量，心中舒爽無比。
他心念一動，眼底的金色小字，悄然浮現。
【姓名：林淵】
【修為：真仙境初期：0/1000000000000（可加點）】
【肉身：法體境初期：0/1000000000000（可加點）】
【靈根：先天神魔跟腳（不可加點）】
……
【可用屬性點：9325306（可兌換）】
【特殊屬性點：105673313（可兌換）】
體修也從萬劫境突破到了法體境。
達到此境界，肉身便不再是單純的血肉之軀，而是開始與天地法則相融，舉手投足間，皆可引動法則之力，故稱“法體”。
這一次渡劫，他法體雙雙突破，實力得到了爆炸性的增長。
“奇怪……”林淵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狀態，忽然眉頭微皺，“按理說，突破到真仙境，便會受到仙界接引，飛升而去。為何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不光沒有感覺到任何接引之力，反而覺得這方天地，對他產生了一種若有若無的排斥感，仿佛在催促他趕緊離開，卻又沒有給他指明離開的道路。
聽到林淵的疑問，霓裳仙子也是一臉茫然，她同樣沒有感覺到任何飛升的征兆。
唯有靈瓏，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與苦澀。
“因為……我們靈界的飛升之路，早就已經斷了。”
“斷了？”林淵一愣。
靈瓏幽幽一嘆，將一段塵封了無數萬年的上古秘辛，娓娓道來。
“在極其遙遠的上古時代，我們腳下的世界，并非如同現在這樣，分裂成北寒、西賀、東陽等諸多界域，而是一個完整統一，遠比現在廣袤百倍的浩瀚靈界。”
“那時的靈界，天才輩出，大能無數，飛升仙界者，亦是絡繹不絕。直到那一天……浩劫降臨。”
靈瓏的眼中，流露出一絲追憶與沉重。
“一群來自仙界的強大存在，不知為何，撕裂界壁，降臨到了靈界，將靈界作為戰場。”
“那一戰，打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整個靈界的大陸板塊，都在那場戰爭中，被徹底打碎，分崩離析，化作了如今這一個個漂浮在無盡虛空中的界域。”
“而連接仙界與靈界的唯一通道——飛仙臺，也在那場戰爭中，被徹底摧毀。”
聽到這里，林淵的心頭猛然一震。
“那一戰，不少仙界強者隕落，他們攜帶的諸多仙界寶物，也散落在了靈界的各個角落。你所修煉的《太虛神鑒》，便是其中之一。”
果然如此！
林淵心中了然。
“那座飛仙臺，就一點修復的可能都沒有嗎？”林淵追問道。
“有，但希望渺茫。”靈瓏搖了搖頭，“想要修復飛仙臺，除了需要海量的珍貴仙料之外，最關鍵的，是需要一個擁有‘完整世界法則’的地方，作為修復的基石。”
“自上古一戰，靈界破碎，每一塊界域的法則都是殘缺不全的，根本無法承載飛仙臺的重建。這也是無數萬年來，再無一人能夠飛升的根本原因。”
完整世界法則……
聽到這六個字，林淵的腦中，仿佛有一道閃電劃過！
他的呼吸，在瞬間變得有些急促。
別人沒有，但他有啊！
芥子空間！
他修煉的《芥子開天術》，便是在自己體內，開辟出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隨著他這次肉身突破到法體境，芥子空間，也迎來一次巨大的蛻變。
如今，他的芥子空間直徑已有百里，其內山川、河流、草木、泥土一應俱全，甚至已經誕生了一些微小的蟲豸，儼然一個初具雛形的微型世界。
最重要的是，這個世界，是他一手開辟，其內的法則，雖然還很稚嫩，卻是……完整的！
一個大膽到極致的念頭，在林淵的腦海中，瘋狂滋生。
以芥子空間為基石，重建飛仙臺！
從此以后，飛不飛升，什么時候飛升，帶誰一起飛升，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想到這里，林淵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無比灼熱。
看著林淵忽然陷入沉思，嘴角還掛著一抹古怪的笑容，靈瓏和霓裳仙子對視一眼，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這家伙，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了？
“咳咳。”林淵回過神來，干咳兩聲，掩飾住自己的失態，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他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掌心，仿佛那里正有一個宇宙在緩緩旋轉。
“飛升之路已斷，那便……重開一條便是。”
重開飛升路？
這談何容易。自上古浩劫之后，無數驚才絕艷的真仙前輩，窮盡一生，都未能找到一絲一毫的頭緒。這幾乎已經成了靈界所有頂尖修士心中，一個公認的，無法實現的妄念。
可這話從林淵口中說出，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辯駁的信服力。
或許，他真的有辦法。
就在這時，遠方的天際，數十道顏色各異的靈光，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鎮魔淵的方向飛馳而來。為首的一道星光，尤為璀璨奪目。
“動靜太大了。”靈瓏回過神，黛眉微蹙，“你們二人同時渡劫，引動的天地異象，恐怕驚動了整個西賀界的頂尖修士。”
林淵神識一掃，便將來人的身份看了個一清二楚。他笑了笑，并不在意。
片刻之后，以星河道人為首的一眾大乘期修士，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過來。當他們看清場中三人的瞬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腳步齊齊頓住，臉上寫滿了驚駭。
尤其是星河道人，他那雙仿佛蘊含著星辰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霓裳仙子，嘴巴張得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
“霓裳道友……你……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