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
楊建國和王月躲在屋內數錢,也考慮如何賣掉珍珠。
楊母卻手中拿著一顆珍珠,就出門了。
顯擺,必須顯擺。
楊母要讓左鄰右舍看看,自己家開出珍珠了。
一家人都有運氣。
這必須成為村里的新聞,更新20年前開出珍珠的記錄。
楊母那個嘴,叭叭說著。
四周鄰居,看著楊母手中的珍珠,無比羨慕。
“她三嫂,你家這是真轉運了。”
“小六子天天出海掙錢,這還打撈上扇貝了,還有珍珠。”
“真珍珠一顆能賣多少錢呀?”
“乖乖了,你家今年是不是能萬元戶?”
楊母聽到萬元戶,笑得合不攏嘴。
就滿院子曬著的鮑魚,絕對能賣上千塊,要是年年都這個收入,肯定能萬元戶。
要是成為全村,第一個萬元戶,那多美。
“嬸子,這是從哪里撈的?”
也有人好奇問,楊建國也不回村賣魚貨,從哪里弄的。
“這不是撈的,這是孩子哥們送的。”
“小六子,認識許多人呢。”
“你們以前都誤會了,他不是街溜子,他是好交朋友。”
有錢了,楊母必須把兒子的名聲,給搬回來。
眾人紛紛點頭,楊母再次拿著珍珠,朝著村小賣部而去。
小賣部是村里的新聞中轉站,只要楊母把珍珠消息放出去,全村肯定都知道了。
……
楊家,西屋內。
“媳婦,咱們現在多少錢了?”
楊建國摟著媳婦的腰,幾乎膩味在媳婦后背上。
王月點著錢,心中美美的,也不介意丈夫暗中摸索自己。
楊建國的手,已經從后面,伸到前面了。
“輕點,疼。”
王月咬著嘴唇,臉再次紅了起來。
“那我更要給你揉揉了。”
“哎呀,咱們家現在有五千多塊了。”
“這才幾天,我好像做夢一樣。”
王月真覺得自己做夢,但這個夢,她不想醒。
“什么做夢,這都是你家老爺們掙的。”
“還有這些珍珠,回頭我去縣里給賣了。”
“嗯,也不知道能賣多少錢?”
楊建國繼續揉著,沉思一下道:“賣珍珠看品質,普通的,應該也不貴,也就一兩塊錢。”
“咱們這能貴點,實在不行,咱們留下,你弄個珍珠項鏈。”
“不行。”
王月立刻搖頭,還是賣了錢,她整天干活,帶什么珍珠項鏈。
“能賣多少,就賣多少。”
“媳婦,跟你商量個事情。”
“什么事?”
王月身心都舒服,她也靠在自己丈夫懷里,任由丈夫摸著。
“我想換條船。”
“啊!”
王月瞬間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也不讓楊建國揉了。
“換船?剛有點錢,你,你就想換船?”
“對啊,現在的船太小了,根本不行。”
“一旦對蝦沒了,一天就掙十幾塊,沒意思。”
“十幾塊?還沒意思?”
王月覺得自己丈夫,說的這是人話嗎?
普通漁民,一天就幾塊錢,要是遇到臺風天,一兩個月不出海,更是坐吃山空。
一天能掙十幾塊錢,這都算八級木匠了。
可想到丈夫一天能掙好幾千,王月又不敢說丈夫了。
“媳婦,你聽我跟你說。”
“有錢了,就應該讓錢生錢,這么多錢,你藏在家里,不怕被人偷。”
“不怕,我藏起來,沒人能找到。”
王月傲嬌說著,只要藏起來,肯定沒人找到。
楊建國眨巴下眼睛,這藏錢怎么還傲嬌呢?
“現在幾千塊,你能藏,要是上萬塊,十幾萬,幾十萬呢?”
“不可能,我沒這個命。”
王月很本分,能成萬元戶,她就滿嘴了。幾十萬,想都不敢想。
“媳婦,你看著我,我能掙錢。”
“咱們買船了,就算遇到困難,船也值錢。”
“你想想,這幾年,漁船都在漲價。”
“等過幾年,就做一條新的小木船,估計都得上千塊。”
“這些錢,放在家里會貶值。”
“貶值?”
王月不懂,但也覺得丈夫說得對,有了錢,買船也不是不行。這買船,也是為了掙更多的錢。
“你想買多大的?”
“起碼10米。”
王月瞪大眼眸,楊建國嘿嘿笑著,把黃樹浪提供的消息,告訴王月。
“人家是出租,你卻想買?”
“對啊,怎么了?”
“人家不賣,怎么辦?”
“用錢砸唄!”
這話,楊建國可沒說,真要說了,媳婦還不得掐死自己。
王月聽著皺眉,輕聲道:“行是行,你先考慮清楚吧。”
“媳婦,你最好了。”
楊建國上來就親了一口,王月想要推開,楊建國突然壓了上去,嘴對嘴,腰對腰,雙手對肉肉。
……
楊建國從屋內出來,準備看看大丫頭的作業,卻聽到門外,傳來老媽嘆息聲。
“這就是命!”
“當官的家里,也這樣。”
“這么小的孩子,唉!”
楊建國走出外屋地,疑惑問著。
“媽,出啥事了?”
“什么當官的?”
楊母已經走了進來,聽到兒子詢問,再次惋惜說著:“支書家那個獨苗孫子,眼睛瞎了。”
“孩子才4歲,這以后可怎么辦?”
“瞎了?”
王月整理好衣服,也跑了出來,窗戶那楊父和大丫頭、二丫頭的腦袋,也伸了出來。
“對,鎮上的大夫說了,叫什么目生云翳,沒有藥。”
“唉!”
楊母嘆息,楊建國聽到目生云翳,瞳孔一縮。
“怎么是這種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