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海面上,水花蕩起弧形的彩虹橋。在這橋之上,金光璀璨,一道金色的洪流,宛如金龍一樣。
每一個水珠,綻放金色的光芒。
金珠游走,木船都璀璨起來。
楊建國正躺著呢,他仰望天空中,閃過的金龍。
楊建國眼睛瞪著大大的,他仿佛看到漫天金光。
“臥槽!”
楊建國一骨碌就爬了起來,快速看向那金龍落在水中的位置。
金龍,是一條魚。
一條金光璀璨的魚。
“黃金龍!”
楊建國已經瞠目結舌了,他嘴里吼著黃金龍,雙手青筋而起。
那是激動的。
黃金龍,也就是野生大黃魚的美稱。
1983年的大黃魚,已經算稀有的。
本來神州海域,存在四大海產。
大黃魚、小黃魚、帶魚、烏賊。
大黃魚是四大海產之首,產量驚人。
大黃魚魚肉鮮美細嫩,加上它的黃魚膠,能夠做成花膠,這可是滋補品市場高價貨。
在50年代到60年代之間,大黃魚數量相當驚人。
可誰能想到,也不知道哪位大神,為了捕撈大黃魚,發明了敲罟作業,讓大黃魚幾乎絕跡。
敲罟作業,也叫敲梆漁業,利用聲波驅趕魚群極端捕撈。
這種方式,主要用來針對石首魚科(大黃魚、小黃魚)。
這種作業模式,利用幾十艘漁船,對魚群進行包圍。
大黃魚的腦袋有耳石,對聲音極其敏感,隨著聲波震動,大黃魚紛紛昏迷,浮上水面。
這樣的捕撈方式在1960-1970年代,達到頂峰。
舟山漁場那幫癟犢子,1974年時候,利用這個方式,捕獲2000噸大黃魚。
1980年代后,大黃魚生存環境崩潰,等到了九零年代,野生大黃魚幾乎很稀少了。
尤其5斤之上的大黃魚,更是少之又少。
“我記得,2022年在南方捕獲一條6.6斤的大黃魚,賣出22萬。”
楊建國盯著海里的大黃魚,目光閃爍。
這是魚嗎?這是金錢,這是大團結。
眼前這條魚,也足足5斤多。
“我的網呢?”
楊建國可不準備放過這個幾乎,以后珍稀,跟楊建國有什么關系。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楊建國拿起漁網,眼看著大黃魚朝著另一側而去。
“別走!”
楊建國著急了,真要讓大黃魚給走了,楊建國都后悔死。
就在此時,小黑突然出現了。
小黑攔截在大黃魚的前方,楊建國一眼看到小黑,興奮大吼起來。
大黃魚看到小黑,再次返回楊建國的木船方向。
楊建國正好揚起手中的漁網。
漁網劃出完美弧度,瞬間落在海水中。
楊建國盯著水面,小黑也在漁網四周轉動。楊建國用力轉動手臂,把漁網給弄了上來。
漁網中,再次金光四溢。
出水的魚,可以五顏六色,比如刀魚,別看表面上銀白色,出了海水,猶如一條七彩之魚。
這條大黃魚,每一個鱗片,都在綻放著奪目的光芒。
魚鰭,猶如黃金刃。
魚嘴之上,金色之光,形成流水之光一直到魚尾。
楊建國看著出水的魚,眼睛都直了。
“太漂亮了!”
“這是黃金龍!”
唯有如此的大黃魚,才能配稱黃金龍。
楊建國掂了掂,這絕對超過5斤,有可能六七斤。
“這要在未來,能賣幾十萬。”
“可現在。”
現在的大黃魚收購價格,5斤之下,最多是5元錢,5斤之上,會超過10塊。如果能拿到市里,有的甚至可以賣出每斤20塊。
楊建國把鮑魚灑在帆布上,騰出一個水桶,大黃魚放入其中。
出海的大魚,要想保持新鮮,可以直接放血處理。
這離著東溝村并不算太遠,憑借馬達,楊建國能讓大黃魚保持新鮮。
“小黑!”
漁網中,還有水母,楊建國把水母留給小黑。
“你是跟我回去,還是在這里?”
小黑沒有上船,除了楊建國,它也不相信其他人類。
“等我換了大船,給你留一個好位置。”
楊建國哈哈笑著,他現在就想買漁船,換一艘10米漁船,出更遠之地,網更多的魚蝦。
小黑吃著水母,小島四周的海水逐漸上升。
“漲潮了!”
“回家!”
楊建國要趕回家里,晚上還得去隔壁村看看大姐,研究漁船。
再次加大馬力,朝著東溝村而去。
半路上,就遇到其他漁船回來了。這些人看著楊建國的方向,已經有人暗自記下了。
楊建國也沒有管,反正鮑魚弄回來,現在就剩下對蝦。
捕撈對蝦,就看命了。
楊建國有馬達,自然比搖櫓的快。
漲潮之下,海水冒著白沫子,陽光穿透云層,讓身后的海面,越發夢幻起來。
等到了碼頭。
許多人都在沉魚。
黃樹浪正忙著,村里其他魚販子,也在忙碌著。
楊建明早就上岸休息了,坐在碼頭上,抽著煙,正在跟人侃大山。
其他楊家兄弟,有的人回家了,有的人也圍在一起,也在聊天。
楊建國的漁船回來,楊建明看了一眼,就不去看。
可就在此時,有人還是發現,楊建國漁船之內,還是有鮑魚。
一桶桶鮑魚,被楊建國給弄了下來。
“嘩!”
“還是鮑魚,這怎么回事?”
眾人圍攏過來,都伸長脖子看著呢。
黃樹浪耳朵最靈,瞬間聽到動靜,直接就竄了過來。
“兄弟!”
黃樹浪大聲喊著,滿臉諂媚。
遠處楊建明滿頭黑線,又羨慕又嫉妒看著楊建國。
“這鮑魚都賣嗎?”
“呵呵,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