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溝村,碼頭上。
各家漁民興沖沖奔向自己的漁船。
終于能打魚了,這幾天憋在家里,可太難受了。漁民一天不出海,那就沒有錢。
楊建國、高棟也來到碼頭。
當楊建國出現的時候,未曾離開的漁民,紛紛招呼著。
“小六子,出海?”
楊建國也笑著點頭,現在他成為村里名人了,也得到漁民的認可。楊建國再也不是街溜子,他的海運,比這些漁民都要強。
楊建國站在希望號上,猶如海賊王一樣,喊著高棟。
“大姐夫,出發!”
“大海,我來了!”
楊建國現在意氣風發,這片大海,就是他的疆土,他是海中之王。
……
3小時之后,海中之王楊建國,耷拉腦袋,一個勁摸著下巴。
“不可能啊!”
“就是這片海域,會有黃姑魚的魚汛。”
“到時候成片的黃姑魚,都會匯聚在這片海域。”
“可現在?”
楊建國扔出撈網,這網上,除了便宜的魚蝦,也就一條鲅魚。這條鲅魚,還才三斤多重。
“一個多小時了,就這些魚蝦?”
楊建國甲板上,也就有兩三百斤的雜魚,頂多能買個幾塊錢。
“大姐夫?”
楊建國喊著另一側的木船,高棟剛把地籠放在這,聽到楊建國喊聲,還以為楊建國有什么事呢。
“咋地了?”
“你那怎么樣?”
“還行,一百多斤了,有幾條黃花魚。”
高棟很滿意了,平時打一天魚,也就幾塊錢,如今加上黃花魚,怎么也得10塊錢。要是天天都能10塊錢,一個月就300塊,這收入相當于領導了。
“就這點?”
楊建國又一次郁悶了,從每天上千塊的收入,突然變成幾塊錢,楊建國有點抑郁了。
華夏人,許多人,都有一種出門不撿錢,就相當于丟錢的思想。
楊建國,現在覺得,自己虧慘了。
一天虧上千塊錢。
“我是敗家子!”
“我這個心,拔涼拔涼地。”
楊建國捂著心口,他就納悶了,自己記憶沒有出錯。肯定是這里,到時候成群的黃姑魚都要來,他可以追著魚群,天天幾千斤打撈黃姑魚。
黃姑魚屬于經濟魚,經濟實惠,量大,價格沒有黃花魚要好。
只要量大,楊建國就能掙錢。
畢竟楊建國腦海中,已經有了下一步掙錢計劃,掙錢計劃的前提,就是可以打撈好幾個月的黃姑魚。
“我的黃姑魚……”
就在楊建國郁悶的時候,天光大亮,曙光照耀在海平面。
楊建國耳邊,好像出現一股梵音。
“咦?”
“有動靜?”
楊建國瞬間露出驚喜,因為他知道,這有可能是黃姑魚。黃姑魚的魚鰾能發生,所以漁民經常追著聲音尋找黃姑魚。
楊建國讓高棟繼續弄地籠,他發動船只,朝著聲音方向而去。
越靠近,這海面之下,越有動靜。
“這好像唱戲的?”
就在楊建國納悶的時候,海水突然飛濺,然后就看著小黑從海水中冒了出來。
“嚇死我了。”
楊建國捂了捂心口,誰讓小黑的腦袋,太嚇人了。
小黑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就是跟唱戲的一樣。
“怎么回事?”
楊建國很是疑惑,不是黃姑魚發出的聲音,是小黑嘴里發出的聲音。
“大爺的,我還以為遇到黃姑魚群了。”
“小黑,你別玩我了。”
楊建國哭喪著臉,可想了想,玳瑁好像也不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小黑直接爬到船側面,然后嘴巴一歪,從嘴巴里面,吐出一個東西來。
白色的東西,類似海螺,只是海螺嘴外圈,鑲著金邊。
楊建國低頭看著,眼睛越來越亮。
“不是吧?”
“法螺?”
楊建國還真認識這種東西,他以前在海外,遇到一個特殊的僧人。這僧人專門是在海外尋寶的,當時雇傭楊建國的遠洋船,打撈沉船。
從那沉船中,打出許多佛門寶貝。
其中有一個,就是這法螺。
法螺在佛教,那是法器,是從唐代之后,穿入進來。
法螺大部分是天然右旋白螺,鑲金屬吹口,可以吹出佛音。
在故宮博物院,就收藏一只青金翅烏紋法螺,那是國寶。
法螺在藏教中,與金輪、寶傘、勝利幢等并列八吉祥,這是佛寶,也是法器。
“你從哪里弄來的?”
楊建國撿起法螺,這個法螺很沉,這吹口的確是黃金鑲嵌的。光憑借這吹口,這法螺要比故宮那個要好。
“國寶啊!”
“就這玩意,在幾十年后,要是上了拍賣行,不得幾千萬?”
“呼!”
楊建國眼睛都直了。
小黑卻歪著頭,看著楊建國,嘴里吐出一股水。小黑慵懶把腦袋縮了回去,什么國寶,對于小黑來說,一點都沒意思。
沒力氣吹梵音了。
“不是,你別這樣。”
“小黑,你出來。”
“別鬧了!”
“小祖宗!”
楊建國再次喊了一句小祖宗,小黑的腦袋瞬間伸了出來。
楊建國滿頭黑線,這癟犢子玩意,占自己便宜。
“過分了吧?”
“你趕緊說,這玩意,從哪里弄來的?”
小黑看著楊建國那樣,再次把腦袋,朝著海底伸了過去。水下,一股水泡呼嚕嚕而出,楊建國看著小黑這姿勢。
“海底?”
“這法螺,是從這海底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