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國聽到段鋼鐵要買,也來了精神頭。
“烤魚片5塊錢一斤,蜆子干2塊錢一斤。”
烤魚片的價錢,早就定好了。
至于蜆子干,楊建國去濱城,也打聽到那邊的蜆子干(蛤蜊干)2-2.5元一斤。
還有人告訴楊建國,這蜆子干在濱城、東港沿海城市不值錢,但要去了外地,那些內地城市,價格就翻倍了。
一斤蜆子干,做湯、包餃子、做粥等等,提鮮所用,相當好了。
“還真不貴!”
段鋼鐵點了點頭,思索一下,直接拍板道:“這樣,烤魚片來80斤,蜆子干來50斤。”
“真的?”
不光楊建國驚訝,就連王月也高興走了出來。
“當然了,但咱們先說好,我今天沒帶錢,你們能送貨嗎?到時候我讓所里給。”
“段所,下午我就給你送過去,你們報銷了再給也行。”
“呦呵,你還知道報銷?”
段鋼鐵驚訝看著楊建國,楊建國也笑著道:“我也是海洋所監測員,也懂一些單位報銷流程。”
“哈哈,也是,那就好。”
旁邊的小公安也高興起來,這以后著急時候,用饅頭夾著烤魚片吃,比去外面買包子要好。
“段所,中午留在這里吃飯吧。”
“真不用,你下午送過來,我讓食堂給你們準備錢。”
段鋼鐵了解完情況就走,楊建國把段鋼鐵送走,王月輕聲算著:“這一下子,就賣出500塊了?”
“媳婦,你別看銷售額,你得算利潤。”
楊建國伸出手來,揉了揉王月頭發,惹得王月嬌羞無比。
“蜆子干能有什么利潤。”
“哎呀,讓人看到了。”
王月一回頭,就看到秦明和劉虎站在海東青旁邊,正偷摸笑著他們。
“臥槽,你們怎么還在?”
楊建國瞪大眼睛,他以為秦明和劉虎都走了。
“我們一直都在。”
“小六子,你是真能掙錢。”
秦明是佩服楊建國,也覺得楊建國跟王月感情真好。就這樣的感情,自己二妹還想參合嗎?
“一般般!”
“那個啥,中午留在這里吧,咱們吃兔子。”
“行,下午我們幫你送貨吧?”
“嗯,胖子,你家親戚不是有三輪車嗎?借過來。”
楊建國一頓安排,王月也高興了,去殺兔子,中午做飯。
中午時候,楊建國還去了工地,給爸媽送了一份,還給爺爺送了一份。楊爺爺身體恢復過來,也知道楊建義基本上沒什么事了,也就放心了。
楊大爺一家,徹底都老實了。
老三離家出走,老二斷了腿,差點被槍斃,就剩下老大了。
楊建國也沒有多問,他回到家里,跟劉虎和秦明吃了兔子肉,也看著時間。
下午一點多,楊建國用編織袋,裝了烤魚片和蜆子干。
“建國,回頭去縣里,弄點正規編織袋吧。”
“你店鋪名字叫什么?”
“沒有名字。”
楊建國撓了撓頭,他還真沒想。
“你這賣烤魚片和蜆子干,怎么也得起個名字?”
“要不,叫小六子牌?”
“去你的。”
楊建國一腳踹了過去,劉虎連忙躲避,秦明也笑著。
“六哥牌,要不,六爺牌?”
“你可拉倒吧,賣烤魚片的還叫哥,叫爺?”
“實在不行,也叫希望牌。”
楊建國想了想,自己第一艘船是希望號,那么自己第一個產業,也叫希望牌。
人生有了希望,才有奔頭。
“希望牌,挺好。”
“你們誰騎?”
劉虎認可希望號,扭頭指了指身后的三輪車。
楊建國歪著頭,看著秦明。
秦明傻眼了,左看看劉虎,人家胳膊有傷,右看看楊建國,人家后腰有傷。
“尼瑪?你們都想好了吧?”
秦明終于明白,為什么非要拉著他吃兔子肉。
楊建國想要劉虎家的三輪車,還想讓自己騎。
“哈哈,你還能白吃我家兔子肉?”
“切!”
楊建國說完,突然一伸手,對著海東青。
“小玉,跟我送貨!”
“噶!”
海東青扶搖而起。
秦明和劉虎羨慕看著楊建國,這尼瑪太欺負人了,去送貨,還領著海東青。
楊建國家里的海東青也是,又好看,又聽話。
楊建國直接跳在三輪車上,哼著小曲,瀟灑的跟地主老財一樣。
劉虎晃著膀子,抽著煙,還對著秦明喊著:“你快點蹬,沒吃飽嗎?”
“你上車干嘛?你不知道自己多沉嗎?你在家得了。”
秦明怒吼起來,雙手抓著車把,用力蹬著。
三輪車比自行車難騎,主要是蹬起來,太費勁了。
速度起來了,加上貨,那就輕松了。
“我樂意,我想去看看。”
劉虎想要看看派出所,也想逛逛縣里。
“快點吧。”
“我要是沒有傷,還用你?”
楊建國一點不心疼兄弟,別看秦明娘們唧唧,但力量和耐力都是不錯的。
“你閉嘴吧。”
“對了,你和菜花怎么樣了?”
坐在三輪車,迎著風,頭頂上盤旋著海東青。
楊建國心情那個不錯,還很八卦。
“就那樣。”
速度上來,秦明也就輕松起來。
“那樣是哪樣?”
“絕對沒,結婚不?”
劉虎也問了一句,秦明要是娶了鮮族也算不錯,人家金菜花很能干的,還不要嫁妝,這多好一件事。
“結婚,也不是不行。”
“她對我太好了,晚上還給我倒洗腳水。”
秦明臉一紅,想到金菜花對自己的照顧,秦明也很害羞。
“光倒洗腳水嗎?沒給你按摩嗎?摸摸這里。”
男人聊天,說說就下三路了。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