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震驚中,王處長和顏悅色看著楊秀琪道:“小楊,好好干活,要是干得好,以后這組長,就是你的。”
楊秀琪受寵若驚看著,她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是這樣。
“她當組長?”
趙玲聽到這個消息,兩眼一黑,差點暈倒。
“哼!”
王處長冷笑起來,帶著楊秀琪進入紡織車間,幫著介紹。
趙玲一屁股坐在原地,已經哭了。
“怎么可以這樣?”
“嗚嗚!”
趙玲這哭聲,那叫一個慘。
楊建國站在遠處,抽著煙,一點都沒有同情。
“活該!”
……
中午時候,楊秀琪領著楊建國,來到單位食堂。
楊秀琪是正式工了,有了屬于自己的飯票。
拿著飯票,楊秀琪就給楊建國打菜。
“小六子,想吃什么,姐都請。”
楊建國看著五姐的樣子,也是很高興。
“五姐,你現(xiàn)在財大氣粗了?”
“哪有,還是你厲害。”
楊秀琪滿臉都是笑容,她當了正式工,還可以把戶口轉到城里,以后就是城里人了。工資也翻了好幾倍,楊秀琪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楊秀琪,再也不是農村人,而是城市人。
“五姐,你多時候走?”
“明后天吧。”
“那我等你幾天,我們一起回去。”
“爸媽,都想著你呢。”
楊秀琪也點頭,自從離家出走,楊秀琪就過年回去一趟,那還是在大姐逼迫下。
這么多年,楊秀琪生著小六子的氣,也生著父母的氣。
如今都說開了,楊秀琪也得回去看看。
“爸媽,不生我的氣?”
楊秀琪有點不好意思,楊建國笑著解釋道:“怎么可能?不過你不聯(lián)系家里,也沒人敢在爸媽面前說起你。”
“一說你,咱媽眼圈就紅,咱爸就嘆息。”
“咱爸上次崴腳,其實也因為咱爸說起你,他心疼你,注意力沒集中……”
“現(xiàn)在怎么樣了?大姐怎么也沒告訴我?”
“大姐也不知道,不然的話,我怎么能替咱爸出海。”
楊建國笑了笑,再次說起幾個月前的事情。
“那你等我一天。”
楊秀琪囑咐楊建國,跟楊建國一起回家。
“好,正好我也逛逛市里。”
姐弟倆,相視一笑。
……
下午,楊建國回到招待所,剛進來,前臺就攔住楊建國。
“同志,有人找你,說讓你回來,給她打電話。”
“是嗎?”
楊建國看著電話,這就是余林峰電話。
“余姐找我吧?”
楊建國說著,還是給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是余林峰,聽到是楊建國。
“嗯,晚上有空嗎?咱們聚一下。”
“行了,別墨跡,晚上六點,安東閣。”
楊建國只能同意,然后再次拿起電話,給廠里生產車間打了過去,讓他們通知楊秀琪,晚上得跟人家吃飯。
通知完五姐,楊建國就回到房間。
一下午,就在房間內補覺。
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舒服。
直到五點多,楊建國才醒來。
“臥槽,晚了。”
楊建國換上的確良短袖,風風火火跑了出去。
宿舍門口,楊秀琪早就在等待了。
今晚的楊秀琪也換上一套衣服,白色褲子,淡藍色的短袖衣服。這套衣服,還散發(fā)一股樟腦球的香味。
看來楊秀琪一直把這套衣服,放在箱子底下。
楊秀琪手腕上,還戴著電子表,還垮了一個布包。
“五姐,你怎么還拿著包。”
楊建國疑惑看著楊秀琪,楊秀琪輕輕道:“這里面,有我自己做的手絹,用咱們紡織廠的布料做的。”
“人家請咱們吃飯,咱們也不能空手去。”
“哈哈,沒毛病。”
楊建國發(fā)現(xiàn),自己五姐恢復以前的活力了。
家里五個姐姐,要論學習,那肯定是楊秀琪。楊秀琪就應該留在城里,當城里人。
“走吧,我們打車。”
“打什么車,坐公交吧。”
“不差這幾個錢。”
“錢得省點花。”
“錢是掙出來的。”
這姐弟倆,就開始叭叭了,楊秀琪說不過楊建國,伸出手來,還想打。
“你少跟二姐學。”
“我回頭告訴大姐了,你打我。”
“你敢?”
最后,還是楊建國打了人力三輪車,拉著兩人去安東閣。
安東閣,就在錦江山公園邊上。
市里的飯店,比福海酒樓大多了。
門口還停著車,還有摩托車,另一側是自行車。
楊建國來到這里的時候,就看到二樓一個窗戶打開,余敏從里面伸出腦袋。
山風吹過,余敏秀發(fā)而起。
烈焰紅唇,那叫一個嫵媚動人。
從下而上,仰望余敏。
楊建國突然發(fā)現(xiàn),怪不得西門慶能看上潘金蓮。
這從下而上的角度,能讓美麗的女人,更加美麗。
楊秀琪也抬頭,看到余敏,也沒想到余敏這么漂亮。這是楊秀琪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建國,看什么呢,趕緊上來。”
“好!”
楊建國哈哈一笑,領著楊秀琪上樓。
剛進去,就看著余林峰正在前臺,挑著酒水,還有飲料。
“余哥!”
楊建國打著招呼,余林峰也笑了笑,同時也看向楊秀琪。
“余大哥,好!”
楊秀琪弱弱說著,剛才還跟小六子打鬧,現(xiàn)在卻有點我見猶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