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遠聽到楊建國要搬新家,當場表示要來。
“兄弟,你放心,我肯定到。”
“哈哈,恭喜了。”
高明遠這個闊少,只要認下兄弟,絕對夠意思。
“那好。”
楊建國這邊就放下電話了,而這個時候,高城山抽著雪茄,也走進辦公室。
“你怎么又在這?”
高城山看到兒子,就發愁。
以前兒子不學無術,整天尋歡作樂,高城山就當生個廢物兒子。
現在高明遠開始上勁了,幾次上了其他城市,加上安東市那邊的臺商投資的廠子,也讓高明遠想要做點事情。
這幾天,高明遠一直纏著高城山,讓高城山投錢,高明遠也想建立廠子。
紈绔的兒子和要干實業的兒子,都讓高城山發愁。
高城山是了解兒子的,他希望兒子腳踏實地,一步步來。
“爸,你啥意思,看到我躲什么?”
高明遠翻了翻白眼,自己這么早來,的確是為了堵老爸。
“滾犢子,我躲什么,我要工作,你出去。”
高城山想要把高明遠弄出去,他可不想錢打水漂。
“我出去也行,你,你給我點錢。”
“滾。”
高城山怒目而視,就知道這狗兒子,大早上來要錢。
“爸,我兄弟溫鍋,我得去隨禮。”
高明遠很直截了當,跟老爸客氣什么,老爸的錢,就是他的錢。
“你那些狐朋狗友。”
高城山搖頭,不想給錢。
“啥玩意就狐朋狗友了,我是給楊建國隨禮。”
“嗯?”
高城山聽到楊建國,瞳孔一縮。
“他搬新家了?”
高城山見過幾次楊建國,對楊建國印象很好,他覺得楊建國這樣的,才是他理想的兒子。
啥也不靠,勤勞肯干。
高明遠就把楊建國打電話,讓自己去溫鍋的事情,告訴父親。
“這得去。”
“他都請了誰?”
“也沒請誰,就是家里親戚,還有村長和鄉長啥的。”
高明遠催促著,讓老爸趕緊給錢。
“行,我給你錢。”
高城山同意了,同時想到什么道:“正好借著建國溫鍋,咱們也跟鐘領導好好處處。”
“啥意思?”
高明遠不太懂,望著高城山。
“我兄弟溫鍋,跟鐘援朝有啥關系?”
“你真啥也不懂,鐘領導看上楊建國了,這幾次縣里出事,楊建國立了功。如今楊建國溫鍋,我得告訴領導,回頭跟著領導一起過去。”
“你讓縣長去東溝村?”
“對啊,他一直想要微服私訪,這多好的機會。”
“我們要好好揣摩領導想法,懂嗎?”
高城山以前也是體制內的,對于官場那些事情,高城山也都知道。
高家能做這么多生意,也是有領導的支持的。
高城山也在投資,未來的東溝村肯定是鐘援朝說的算。
等鐘援朝起來在投資,那就完了。
就應該在這個時候,開始的時候,進行投資。
“我上哪明白。”
“你給我批條,我上財務去。”
“多批點!”
高明遠再次催促高城山,高城山無奈看著兒子,只能給高明遠多批點錢。高城山也希望兒子多跟楊建國這樣的人接觸。
在內心深處,高城山也覺得楊建國沒有靠山背景,這樣的人,最好掌控了。
……
楊建國打了一圈電話,口干舌燥。
楊建國走出村委會,想要返回家中,在好好考慮一下其他的。
就在此時,對面路上,突然傳來笑聲。
“呵呵,小六子。”
楊建國一愣,回頭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對面男子四十多歲,光著膀子,穿著單褲和拖鞋,一邊說話,一邊搓著胳肢窩的泥,讓人看起來很是惡心。
“臥槽,滾刀肉徐正?”
徐正一點都不正,他也不是東溝村的人,他是二姐夫村的。徐正年輕時候,跟著老師傅干了白事先生,結果這個家伙,心眼不正,好像侮辱了尸體。
徐正差點被主家人給打死,好不容易養傷回來,徐正不知道從哪里找來殘疾人,訛上主家,最后還是訛了幾百錢,才了事。
從此,徐正就糾結一伙人,在鄉里當了滾刀肉。
只要誰家干紅白喜事,他們就出現。
干紅事,他們嘴里就說著恭喜,干白事,他們嘴里也說節哀順變。
但他們主要是為了要錢。
不給錢,他們就不走。
全鄉的人,都痛恨徐正,但人家是滾刀肉,拿人家也沒辦法。
楊建國看到徐正的時候,就知道不好。
但楊建國也沒有畏懼,反而對著徐正點頭道:“你怎么來我們村了,有事?”
“哈哈,小六子,恭喜啊。”
徐正朝著楊建國走了過來,很是虛偽,還點頭哈腰。
“啥恭喜?”
楊建國裝著不清楚,徐正看著楊建國那樣,也嬉皮笑臉道:“你不是要溫鍋嗎?我當然要恭喜了。”
“你可是這個村的船老大。”
“全村的人,都會去吧?”
“小六子,我也得參加。”
楊建國看著徐正那樣,就很厭惡,但對這種人,楊建國也懶得多廢話。
“呵呵,你說這件事。”
“你也不是我們村的,來干嘛。”
“拿著。”
楊建國從兜里,掏出一盒煙,直接扔給徐正。
“請你抽了,就不麻煩你了。”
這一盒煙,外國七星煙。
徐正看到煙,瞳孔一縮,直接道:“還是楊老大大氣。”
“不過,我還要去。”
徐正再次嬉皮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