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誠不信,“陌生人?陌生人你跟人有說有笑的?”
傅倩倩咬著下唇不說話。
“你們好,我叫宋嘉林,我爸爸是二團的團長宋平安。”宋嘉林走上前,特別禮貌地讓著自我介紹。
傅倩倩嚇了一跳,沒想到宋嘉林還會主動上來跟二哥他們打招呼。
傅誠上下掃了宋嘉林一眼,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原來是宋團長的兒子呀。”
宋嘉林笑了笑說:“我剛剛看倩倩一個人走,擔心會不安全,才陪著她一起走的。”
傅誠瞳孔一縮,“倩倩?”
這小子跟他妹很熟嗎?就喊倩倩。
宋嘉林怔了一下,立馬改口,“傅倩通學。”
宋嘉林一臉坦蕩,上前來主動替自已的解釋的行為,讓傅倩倩覺得他特別的有魄力。
要是換了別人,看到她二哥肯定早就跑了。
她們學校有個男通學也喜歡她,但看到她大哥來學校接她,嚇得掉頭就跑。
“那你還挺好心的嘛。”傅誠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宋嘉林說。
宋嘉林怔了一下,因為傅倩倩這個哥哥的反應,跟他所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他以為自已主動上來打招呼,說出自已的身份,并表示,自已是因為擔心傅倩倩一個人不安全,才跟她一路走的。
會讓傅倩倩的哥哥,覺得他是一個正直善良的少年,對他產生極好的觀感。
可沒想到……
作為一個哥哥,傅誠才不管,宋嘉林是誰的兒子,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才跟自已妹妹有說有笑地走在一起的。
在他眼里,但凡是靠近他妹妹的男孩子,那多半都是沒安好心。
他自已就是一個男人,他很懂男人是什么樣的。
“二哥……”傅倩倩不記地叫了一聲。
他跟人家說話怎么夾槍帶棒的。
傅誠看了妹妹一眼沒說話。
宋嘉林扯了扯嘴角,“既然傅倩通學能跟你們一起回家了,我就先走了。”
說罷,他便沖三人點頭笑了笑,轉身走了。
傅倩倩看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一直盯著她的傅誠,沒有錯過她的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一雙濃密地劍眉蹙了起來。
“啊哈……”葉霜張著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傅誠本來想好好問問傅倩倩的,但見葉霜都困成這樣了,便決定先回家再說。
回到家,傅誠就給葉霜準備了洗澡水。
草草洗完澡,葉霜便爬上了床,抱著自已的專用抱枕睡著了。
傅誠用冷水沖了個澡,走進房間,就見葉霜抱著抱枕睡著了,一條腿還搭在抱枕上,被子也沒蓋好,露出白花花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腕。
傅誠站在床邊,看著她纖細的腳腕舔了舔唇,拉起薄被給她蓋上了。
蓋上沒三秒,被子就被葉霜一腳給蹬了,還嘟嘟囔囔地說了一句“熱。”
傅誠:“……”
這兩天確實比之前都熱了一些,孕婦本來就不耐熱,晚上還要蓋著被子睡,她肯定是會覺得熱的。
但是一點兒都不蓋也不行,畢竟是孕婦,不能著涼。
于是,傅誠用被角把葉霜的肚子蓋住了。
這么蓋著,葉霜倒是沒有踢被子。
傅誠關燈在床上躺下,心里想著,明天請半下午假,去買個電風扇回來。
早上五點半傅誠就醒了,他睜開眼一扭頭,就見原本抱著抱枕背著他睡的葉霜,不知道什么時侯,已經抱著抱枕換了個方向,直接面對這他睡了。
她搭在抱枕上的大長腿,還碰到了他穿著及膝短褲的腿,皮膚一白一黑的對比還挺強烈。
她這睡裙的裙擺,也跑到了大腿上面,幾乎露出兩三分之二的大腿。
葉霜雖然瘦,但大腿還是有些肉感的,是那種酒杯腿的形狀。
傅誠看得喉結不停滾動,舔了舔唇,咬著牙下了床。
傅誠先去上了個洗手間,約莫待了二十多分鐘才出來,等他洗漱完,傅倩倩也起床了。
“二哥,早。”
傅誠點了點頭,“我去買菜,你把粥煮上,砍兩根黃心紅薯一起煮,你二嫂愛吃。”
“好。”
傅誠提著菜籃子,走在前往副食店的路上。
一個晨練的中年男人從他身旁跑了過去,很快又倒著跑了回來。
“小傅。”
“齊政委。”傅誠連忙行了個軍禮。
這個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二團的政委齊行。
齊行雙手叉腰看著傅誠問:“買菜去啊?”
傅誠點了點頭,“是啊。”
齊行笑著說:“你小子還挺顧家的嘛。”
傅誠笑了笑沒說話。
“先前知道你小子回鄉探親被迫娶了個村姑,我們還替你挺可惜的,現在看來,你小子分明就撿著了呀。”
“你這媳婦兒多厲害,不但會教孩子,成了打拐英雄 ,還會寫文章彈鋼琴,唱歌也好聽。”
而且長得也還算挺好看的,半點兒都不像個鄉下村姑。
最最關鍵的是還會生,一胎懷了四個呢。
雖然現在國家號召只生一個,但誰家不想多幾個孩子。
他家也一樣,他也想多要兩個孫子,可惜,他兒子只給他生了一個孫女兒,已經四歲了。
傅誠起先也不覺得,但他現在覺得,自已好像確實是撿著了。
“對了,你媳婦兒在鄉下長大的,這鋼琴是跟誰學的呀?”齊政委一臉好奇地看著傅誠問。
傅誠:“我也不太清楚。”
還在等著葉霜睡醒了給他編呢。
齊政委拍著傅誠的肩膀說:“你對你媳婦兒的了解也太少了, 這可不行啊,這夫妻之間就是要相互多了解了解,這日子才能過得和睦。”
傅誠受教地點了點頭。
“其實……”齊政委抿了抿唇,“我有件事兒想請你媳婦兒小葉幫個忙。”
傅誠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開口問:“我能問問是什么事兒嗎?”
齊政委嘆了口氣道:“ 我兒子不是在海市的研究院上班兒嗎?兒媳婦也是研究院的。”
“這兩人工作都忙,顧不上孩子,就請了個保姆幫忙帶孩子。”
“哪知道這保姆,把孩子帶得一身毛病,脾氣壞驕縱不說,還極度挑食。”
“四歲的孩子,因為太過挑食,這也不吃,那也不吃,才二十來斤!”齊政委發愁地伸出兩根手指。
傅誠:“這也太瘦了吧。”
齊政委:“可不是嗎?”
“我兒子他們看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前幾天就把孩子送了回來,讓我愛人辦了提前退休,專門 帶孩子。”
“我愛人想盡辦法給孫女兒讓好吃的,可她就是啥都不吃。怕她餓壞了,給她喂點兒東西吃,就跟要她命一樣,又哭又叫的。”
光說起這事兒,齊政委就頭痛。
“我們兩口子都快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