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小蕊,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心機竟然這么深,人也這么不要臉呢!”
宋嘉林用力捏著包小蕊的下巴,她咬牙切齒地道:“包小蕊,你最好拿著錢,去買打胎藥,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了,這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包小蕊嚇得牙齒打顫,同時她也看明白了,宋嘉林根本就不是好人,從始至終都是在玩弄她而已。
這讓她又氣又恨,恨宋嘉林,也恨自已蠢。
竟然還覺得宋嘉林喜歡自已,在跟自已處對象,更一直幻想有朝一日能嫁給他。
可自從她在學校倉庫把自已交給宋嘉林后,宋嘉林明明就沒再找過她,在學校里遇見了,也都當不認識她而已。
她卻還覺得,宋嘉林是怕人發現他們在處對象,故意避嫌。
她抬眼直視宋嘉林的眼睛,“你要是不對我負責,我就把你對我做的事都說出來,我要去軍屬院,找部隊的領導,告你宋嘉林玩弄我的感情,奪走的我貞操,搞大了我的肚子,就對我始亂終棄!”
宋嘉林眼底閃過一抹狠戾之色,捏著包小蕊下巴的手,又收緊了幾分,痛得她眉頭緊蹙。
“你去呀,你以為我會害怕嗎?”
“我是宋嘉林,學校里的年級第一,全校老師以及校長眼里,尊師重道的好學生,同學眼里的好班長,父母鄰居眼里的好孩子。”
“從小到大,沒有行差踏錯過一步。”
“你說我玩弄你的感情,搞大了你的肚子,對你始亂終棄。我還說你不要臉勾引我,勾引我不成,就不知道跟那個男人,弄出了個野種,栽贓陷害我呢。”
“你說,學校里的老師,還有從小看著我長大的父母和鄰居們是會信我?還是會信家里貧窮,父親還是個酒鬼,成績又差的你呢?”
宋嘉林冷酷而又殘忍地看著包小蕊問。
包小蕊緊緊咬著后槽牙,氣得渾身發抖。
宋嘉林低頭看一眼包小蕊的肚子,“再說了,誰又能證明,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呢?”
“畢竟,又沒有人看見我跟你在倉庫里做那種事情。”
“小蕊,栽贓陷害可是要坐牢的哦。”宋嘉林微笑著說。
“我的母親大人,可是非常愛我這個兒子,容忍不了她的寶貝兒子,身上有任何污點呢。”
“再說一句,我舅舅是京市公安局的大隊長。”
包小蕊看著微笑的宋嘉林,覺得他宛如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
她家無權無勢,成績一般,在學校里也不受老師喜歡,班上有幾個女生,因為她家里窮欺負她,老師也從來都不管。
而宋嘉林成績優異,在學校的形象幾乎完美,老師同學都喜歡他。
不管是學校里的老師同學,還是他的父母和看著他長大的鄰居,自然是會更相信宋嘉林的話。
宋嘉林家有權有勢,而她家無權無勢,父親還是個爛酒鬼,她根本就斗不過宋嘉林。
包小蕊渾身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宋嘉林知道包小蕊怕了,欣賞了一下她害怕狼狽的表情,用手拍了拍被她抓的褲腿,直接抬步離開了。
看宋嘉林就這么走了,包小蕊還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傅倩倩都急了。
她難道真打算就這么算了嗎?
宋嘉林走了約莫一分鐘,包小蕊就捂著臉痛哭出聲。
“不能就讓她這么被宋嘉林給欺負了,二嫂,咱們幫幫她吧?”傅倩倩看著葉霜說。
葉霜看了傅倩倩一眼,也不能容忍行徑如此惡劣的宋嘉林,在傷害了一個女孩子,甚至可以說毀掉一個女孩子后,還繼續當所有人眼里的好學習好孩子。
他甚至還想采用同樣的手段對倩倩,這就更不可原諒了,他必須要為自已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走。”葉霜沖傅倩倩使了個眼神。
“嗚嗚嗚包小蕊你哭什么哭,都是你的愚蠢害了自已。”包小蕊哭著扇了自已兩個耳光,伸手撿起了地上的十塊錢。
看著薄薄的十塊錢,包小蕊哭著說:“宋嘉林我恨你,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咳咳。”兩聲清嗓子的咳嗽聲響起。
包小蕊一驚,一扭頭就看到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和一個看起來跟她差不多的女孩子走了進來。
她連忙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站了起來,往后退了兩步,“你們是什么人?”
“妹妹,你別害怕,我們是住在軍屬院兒里的人。”葉霜看著包小蕊說。
傅倩倩道:“剛才你和宋嘉林在里面說的話,我們都聽見了。宋嘉林太不是人了,包姐姐,你難道就打算這么算了嗎?”
包小蕊猛地抬起頭,看著葉霜和傅倩倩問:“你們都聽見了?”
傅倩倩:“不但聽見了,也看見了。”
包小蕊沖到傅倩倩面前,一把抓住傅倩倩的手說:“既然你們都看見聽見了,那你們帶我去找部隊的領導,幫我作證,讓部隊的領導為我做主。”
葉霜伸出手道:“你先別急,既然我們站出來了,肯定也是看不慣宋嘉林這種惡劣行徑,想要幫助你的。”
“不過,在幫之前,我們得清楚,你的訴求,和你最終想要達到一個什么樣的結果。”
包小蕊仔細想了想,摸著肚子說:“我、我就想宋嘉林對我負責,我要他以后娶我。”
“你要想清楚了,宋嘉林并非良人,你也可能并不是唯一個被他玩弄感情的人,嫁給這樣的男人,你以后也很難幸福,這日子也不會好過的。”
宋嘉林那一套pua的話說那么熟練,威脅人的話說得也那么溜,這都不知道說過多少遍了。
所以,包小蕊絕對不是第一個被他玩弄的女孩子。
但像包小蕊和宋嘉林這種情況,宋嘉林是有欺騙包小蕊感情,哄騙她跟自已發生關系的行為,但包小蕊當時也算是自愿的。
要是去告宋嘉林,也很難被定為流氓罪。
要是那些被宋嘉林玩弄誘騙的女孩子,都能站出來一起告的話,那肯定是能百分百定罪,把宋嘉林給送進去的。
但這些女孩子,既然選擇了沉默,應該就不會想要站出來。
站出來就意味著公之于眾,而起當下的社會還沒有那么開放和開明,發生這種事情,對女孩子反而是更苛刻,吃虧的是女孩子,被議論的是女孩子,被大眾審視的還是女孩子。
她們也承受不起這么重的流言蜚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