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英語字典,傅倩倩把各科的學習資料都挑了一本。
這些資料倒是比英語字典要便宜一些,但最后總共也花了二十五塊錢。
傅倩倩捧著新買的資料書,跟在二哥身后走出了新華書店。
“二哥,謝謝你,等我大學畢業掙了錢,我肯定加倍還給你。”
傅誠笑著搖頭,“說什么還不還的,我是你親二哥,這當親 哥哥的,給自已親妹妹買幾本學習資料不是應該的嗎?”
“再說了, 你不該謝我,應該謝謝你二嫂,是她提的給你買學習資料。”
“你要好好學習,不要辜負你二嫂對你的期望。”傅誠說著轉身摸了摸傅倩倩的頭。
傅倩倩用力點著頭說:“我肯定好好學習。”
“對了二哥,咱們去稻香村給二嫂買些點心吧?”傅倩倩提議道。
二嫂下午和晚上總是容易餓,買了點心,二嫂餓的時候可以吃。
傅誠也正有此意,于是乎,兄妹二人就一起往稻香村去了。
沒走一段路,就跟迎面走來的許麗娟撞了個正著,她旁邊還跟著一個戴眼鏡的男人。
許麗娟遇到他們,也很明顯地怔了一下。
傅誠皺了下眉,本來打算裝著沒看見直接走,卻被許麗娟身邊的男人叫住了。
“傅誠,你是傅誠對不對?”
吳瑞十分驚訝地指著傅誠問。
許麗娟面露詫異之色,沒想到吳瑞竟然跟傅誠認識。
傅誠腳步一頓,盯著吳瑞看了幾眼。
吳瑞取下眼鏡說:“是我,吳瑞,你忘了?”
“你之前去我們大學學習的時候,跟我住的一個宿舍。”
“你是吳瑞?”傅誠想起來了。
幾年前,他得到了去國防科技大學進修學習的名額,曾經去學習過三個月。
雖然三個月的時間并不長,但也讓他學到了不少的知識。
當時他被安排進了吳瑞他們的宿舍,跟他們一起住了三個月。
吳瑞比他小一歲,但對他卻特別照顧,不過那個時候,吳瑞還沒戴上眼鏡。
沒想到多年之后,他們會在街上遇見。
“是我,傅哥好久不見。”吳瑞十分高興地伸出手。
傅誠跟他握了握手,“是好久不見,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傅哥你還在xx軍區嗎?”吳瑞問。
傅誠點了點頭。
吳瑞就看向身邊的許麗娟說:“麗娟,那傅哥是跟你一個軍區的呀?你認識他嗎?”
許麗娟看了一眼傅誠,扯起嘴角笑著說:“認識,當然認識,傅營長在我們軍區非常有名的。”
吳瑞:“那你怎么不跟傅哥打招呼?”
許麗娟咧嘴笑著,露出一排白牙說:“我是沒想到你竟然和傅營長認識,太過驚訝,一時忘記了。”
傅倩倩翻了個白眼,她原本是想裝不認識的吧?
自從上次在后臺看到了許麗娟的嘴臉,她就特別討厭這個人。
“傅營長,你是帶你妹妹來逛街嗎?”許麗娟看著傅誠問道,臉上帶著笑,但心里卻有些緊張。
怕這個傅誠在吳瑞面前說點兒什么,影響自已在吳瑞心里的形象。
傅誠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沒有搭理她,而是看著吳瑞問:“你現在在哪個單位上班?”
“我現在在財政局上班。”吳瑞說。
許麗娟下唇緊張地看了一眼吳瑞,她跟傅誠說話,他竟然連理都不理她,不過好在吳瑞似乎并沒有注意到。
“財政局可是好單位。”傅誠說。
吳瑞笑著說:“還行吧。”
“這是你妹妹嗎?”吳瑞看著傅誠身旁的圓臉小姑娘問。
傅誠點了點頭,“這是我妹妹傅倩倩。”
傅倩倩笑著沖吳瑞點了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這人看著還挺不錯的,如果他是在跟許麗娟處對象,那可就可惜了。
吳瑞也笑著點了點頭,覺得傅誠這妹妹長得還挺可愛的。
“傅哥,咱們好不容易遇見了,要不中午一起吃頓飯吧,我請你們去全聚德吃烤鴨。”
許麗娟聽見這話,臉色驟變。
她好不容易才跟吳瑞約上會,她們兩個人的約會,帶上傅誠和他妹妹一起吃飯叫什么事兒?
再說了,要是吃飯的時候,傅誠和他妹妹說出點兒什么,或者讓吳瑞看出點兒什么來,那不就壞菜了嗎?
“吳同志,你想請傅營長和他妹妹吃飯,也要看人家有沒有空啊。”許麗娟說,“傅營長的愛人還大著肚子在家呢,傅營長肯定是要回家陪他愛人一起吃飯的。”
吳瑞:“ 是嗎?傅哥你都結婚了,還有孩子了?”
傅誠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吳瑞的胳膊說:“我今天確實沒空和你吃飯,我買點東西就要趕回去了,咱們有機會再聚。”
“行。”
吳瑞雖然有些遺憾,但這傅哥沒空也只有這樣了。
許麗娟可算是松了口氣,等傅誠和傅倩倩走后,吳瑞就看著許麗娟說:“怎么感覺你跟傅哥之間怪怪的,你跟他打招呼,他都沒理。”
許麗娟心里咯噔了一下,大腦飛速運轉動,思考著該怎么說,很快她便想到了。
她皺著眉抬起頭,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有些事我其實是不想說的。”
“什么事?”吳瑞問。
許麗娟咬著下唇道:“這個傅營長在我們軍區其實風評不好,而且我們文工團的人也都不怎么喜歡他。”
“這怎么可能呢?”吳瑞皺眉,“傅哥人挺好的。”
他所認識的傅誠是一個非常正直,也充滿正義感的人。
有一次他們出學校買東西,遇到一個年輕人被幾個小混混欺負,傅哥想都沒想就沖上去幫忙了,被小混混劃傷了也說沒事。
許麗娟說:“他可能在其他方面挺好的,但在男女關系上的作風可不太好。”
“他先前原本是在領導的介紹下,跟我們文工團的一個女同志相親,基本上也確定了關系。”
“但是回家探親的時候,就跟老家的一個姑娘生米煮成了熟飯,沒幾天就結了婚。”
“我們文工團的女同志被傷透了心,到現在都還傷心難過著呢,所以我們文工團的人也都不怎么喜歡這個傅營長。”
“你說說這正經人,又怎么可能,都已經相親跟別人確定關系了,這回到家又跟別的女人生米煮成熟飯呢?”許麗娟看著三觀受到沖擊的吳瑞問。
什么樣的男人,才會在已經有確定關系的對象的情況下,還跟別的女人發生關系,草草結婚呢?
但凡是聽許麗娟這么說的人,大概率都會覺得這個男人不是東西,糟蹋了人家姑娘,才不得不負責匆匆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