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魚最近都在忙著打理花園,她在樹下栽種了大片的鈴蘭花還有馬蹄蓮。
入門玄關兩側,她種下了最愛的鶴望蘭,還親手扎了籬笆,鋪設了異型磚路面。
這個改造過程她拍攝下來剪輯后傳上了社交網絡。
她這樸實又驚人的創造力驚呆了無數網友,很多人發出疑問:
【感覺她比我這個純正鄉下土妞都牛,這樣的人真的是被嬌生慣養長大的假千金?】
當然也從來不缺乏抬杠的:【裝的唄,炒作立人設看不出來?鏡頭外面最少藏了一個足球隊的導演。】
夏桑魚大多數時候都只負責發,偶爾吃飯無聊就翻兩個真愛粉的牌子簡短感謝一下。
至于那些詆毀、陰陽她的言論,她完全可以做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了。
好像在經歷了之前那幾場瘋狂的網暴后,她已經免疫了。
但免疫不意味著她會忍氣吞聲,當場挑了幾個高級黑對了回去。
&番茄不炒蛋&:【為了洗白,真是夠拼的,有閑心搞這些,不如去給夏令儀磕頭懺悔!賤人就是矯情!”
夏桑魚:【你這么愛看磕頭咋不去殯儀館上班?是心虛怕鬼,還是嘴欠被人打斷了腿?你那爪子除了敲鍵盤就只會撫摸你那牙簽兄弟了是吧?廢人只有嘴硬!】
&小鯉魚の面包蟲&:【我要是你早就沒臉做人了,你是怎么好意思還在網上蹦噠的?臉皮得多厚啊?】
【我不做人怎么給你的小鯉魚當對照組?我臉皮是厚,撕一張給你吧!正好你沒有……】
懟完一群黑子,她又打開了電腦。
她最近白天種花,晚上就準點通過黑入監控系統吃夏家的瓜。
當然,她的最終目的是為了解惑,那就是夏家人到底為什么明知道她是假千金,卻要養著她,又把親女兒養在外面。
這里面肯定有原因……
只是可惜,監視了這么久,他們一直沒有在監控下談論過這件事。
正盯得犯困,以為今天又一無所獲時,夏令儀出現在了夏家客廳鏡頭里。
“媽,怎么辦?我沒有懷孕的事只怕快瞞不住了。”
夏桑魚雙眸瞪大,沒想到夏令儀上來就拉了坨大的。
而夏母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在震驚中沉默,在沉默中問候了對方的祖宗。
“瞞不住了就想辦法讓孩子落下來,但是不能白落。”夏母語氣里的算計呼之欲出。
“媽您是說……”
“嫁禍給夏桑魚那個小賤人,不僅可以讓戰擎淵對她更加厭憎,還能掩蓋你不能再懷孕的真相。”
“那我要怎么做?”夏令儀似懂非懂。
“做戲做全套,我讓人在醫院血庫給你弄兩袋血,你綁在腿上,只要靠近那小賤人你就找機會往地上一倒,事后醫院那邊我會安排好。”
“最好還買條熱搜,就說夏桑魚害我流產,子宮受損,以后都不能再孕,這樣戰擎淵就不會知道我是因為之前在國外墮胎,才不能再孕的了……”
母女倆越說越興奮,夏桑魚都忍不住跟著笑了。
既然她們都玩上陷害了,那她可就要反擊了。
當即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朋友圈,預告明天要去做美甲,順帶附上地址。
沒一會兒,監控里的夏令儀就興奮地尖叫起來:“媽,她發朋友圈了,明天要去美甲店,真是老天爺都在幫我,看來她的氣運真的轉移到我身上了。”
夏桑魚恍惚間聽見氣運轉移兩個字,難道他們養自已是為了所謂的氣運?
她一個虐文女主的氣運她轉移過去為了什么?受虐?
算了,也許她有受虐傾向呢?
這幾天為了種花,指甲都劈了好幾個。
如今大功告成,她要出去做個美甲護理。
告別了渣男,她也要自信勇敢愛自已。
翌日,換了套利落的運動套裝,戴上Gucci墨鏡和黑色口罩,她騎上自已的小電驢去往了最近的CBD。
為什么騎電驢,不買車?
因為海城堵車啊!
四個輪再拉風也得堵在馬路中,小電驢貼邊跑出一陣風。
“喂,那個跑得飛快的,你頭盔呢?”
夏桑魚捏住剎車,高跟鞋在地面摩擦了一米才停下,懷疑自已聽錯時,兩名交警哥已經化身“左右護法”過來了。
不是說小說世界沒警察?這里怎么什么都有?
“對不起,我忘了。”
事實上是早起抓了半個小時的高顱頂,不能讓頭盔壓塌了。
“戴上頭盔。”交警指了指她掛在車前的頭盔。
小多啦和同款竹蜻蜓裝飾,風一吹嘩啦啦轉。
被迫戴上頭盔,剛騎出去兩百米又碰到一串紅燈。
雙腳剛落地,就聽見旁邊傳來熟悉的酥麻低磁的聲音:
“你的后視鏡真能看見后面路況?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孤芳自賞鏡?”
夏桑魚:“……”
她確實是想隨時觀察自已的劉海有沒有亂才……
取下頭盔扯起一個僵硬又不失禮貌的笑轉頭看向旁邊車里的霍元聿。
他已經打開車門下來了,深色牛仔夾克搭配休閑工裝褲和復古馬丁靴,188的身高加上英俊的臉。
這樣一身簡單的休閑風穿在他身上,釋放出一股高級的痞帥感。
“霍總,你怎么在這里?真巧啊!”
霍元聿嘴角上揚:“是挺巧的,這么多車你偏偏剮了我的。”
“啊?”夏桑魚一轉頭,這才發現自已小電驢的手剎在他的車身上剮了一條七八厘米的印子。
腦瓜子嗡嗡的,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這……是我弄的?”她開始自我懷疑。
“不然呢?難道是我自已?”男人反問時,唇角那一抹邪肆格外勾人。
夏桑魚一時無語,他這種有身份的人總不至于碰瓷她吧?
圖什么呢?
她一通自我否定后,成功把自已說服。
“別緊張,不是賓利。”霍元聿一眼將她的心思看穿。
夏桑魚暗中松了口氣,不幸中的萬幸,唇角抽了抽。
“私家定制,全球一共十六臺……”
嘴角終是沒有抽起來,卻像是忽然被抽了一巴掌。
“要不你殺了我吧?”
霍元聿微笑看表,再掏出手機,“加個聯系方式,后續定損我找你。”
夏桑魚看著他出示的好友二維碼,跟個吸金窟似得,逃都逃不掉。
“好吧!”她后悔出門沒看黃歷。
兩人互加好友后,霍元聿轉身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臨走前他還不忘出聲提醒:“記得隨時關注我消息,再見!”
車上,助理看著自家老板盯著手機勾唇傻笑的樣子,嘴里低聲嘀咕:
“車子的劃痕不是早就有了?”
他這怎么還反向碰瓷呢?他們霍爺是為了追女人臉都不要了?
霍元聿:“你懂個屁,太要臉,是追不到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