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你故意的吧?賤人……你是不是想勾引我男人?”
“誰有你賤?”
夏桑魚抬手就是一個大逼斗,女人半張臉都被扇麻了。
“啪~”不過癮又補一巴掌,就被霍元聿拉到了身后。
男人如山般巍峨的氣勢,往前一站,臉上始終保持著淺淡的微笑:
“是我想跟小吳總打個招呼。”
一旁姓吳的男人在看見霍元聿的臉后,臉色瞬間像是被雷劈了。
在這種場合遇見自已最大的甲方,誰不得緊張?
“霍……霍爺。”
他身邊的女孩也在看見霍元聿時,整個人呆若木雞,眼神里的迷戀根本藏不住。
剛要展示一番自已最美妙的角度,卻被旁邊的男人擠開。
“霍爺,真榮幸能在這里碰上您,感謝貴司給的合作機會。”
霍元聿無視了他伸過來的手,目光掃過那面容嬌媚的女孩,然后又轉向獨自坐在另一邊抹淚的女人。
他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我才應該多謝小吳總請我和朋友看了這么精彩的一出家庭倫理劇。”
吳華陽一個精明的商人,怎么會聽不出霍元聿話里的意思。
他額上頓時冒出一頭冷汗,立刻點頭哈腰地解釋:
“霍爺,您……您可能誤會了,我跟我前妻已經沒有感情了,我們是……是和平分手。”
霍元聿點點頭:“都是男人,可以理解。”
吳華陽聽他這么說,大大松了口氣:“多謝霍爺體恤,這真不怪我不講舊情,實在拿不出手啊!”
霍元聿唇角一勾:“說得對,拿不出手就該換掉。”
身后夏桑魚聽他這么說,正想罵一句天下烏鴉一般黑,天下男人一樣賤時,卻見他直接摸出了手機撥打起電話:
“把和華陽集團的合作項目停掉!”
吳華陽這下是真被雷劈了,睜大眼睛急切懇求:“霍爺!不可以啊!我做錯了什么您可以提,停掉這個項目我們公司就完蛋了!”
霍元聿甩開他的手,用帕子擦了擦,面上笑容依舊:“別怪我不念舊情,有些人實在拿不出手,你懂的。”
他神秘一笑,轉身帶上夏桑魚一起離開。
身后男人接到公司項目部的電話后,當場兩腿一軟就癱在了地上。
“完了,我的公司……我的心血全完了。”
男人還在絕望掙扎,他旁邊的女孩卻在遲疑了片刻后,選擇了追上霍元聿。
到了門外,夏桑魚才問霍元聿:“你還沒吃飯呢?怎么就走了。”
“你不是不喜歡在這里用餐,那就換個地方。”從夏桑魚進門開始,他就意識到了她的不自在。
夏桑魚也沒有跟他遮掩,直言不諱道:
“在這種地方吃飯,吃之前很餓,吃之后更餓。前菜和主菜每樣不來二十份,根本吃不飽,出了門錢包和肚子一樣癟。”
霍元聿被她的坦白逗得大笑:“哈哈哈……”
他從來沒有見過像她這樣直率的女性,那些在他身邊出現的女人說話都是夾著嗓子,舉手投足都像是刻意訓練過的矯揉造作。
“霍爺~”
又來了,霍元聿剛準備下臺階,就聽見身后傳來女人嬌柔的聲音。
夏桑魚一轉頭,就看見過來的女孩正是里面小吳總那位二加一。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轉身正要走,卻沒想那女的竟是沖她來的。
女孩一個假摔就撲向她,她腳下一空就往后摔去,卻在千鈞一發的時刻,被一股側邊過來的力道收緊了腰。
一個收拉轉移,她再站定時就聽到后面響起有人砸翻在臺階上的聲音。
那二加一想把夏桑魚撲倒當肉墊,卻沒想到肉墊讓霍元聿拉走了。
按照俗套的劇情,此刻英雄救美的男女應該來個深情拉絲的眼神對視。
可事實是,墨鏡飛走后,霍元聿看見了夏桑魚墨鏡下那張瓦藍瓦藍的臉,一時憋笑憋到肌肉抽搐。
然后十分捧場的來了句:“cosplay阿凡達?”
夏桑魚全力遮掩了半天 沒想到都出門口了卻還是沒逃過。
某年某月的某天,在那家討厭的餐廳門前,她社死了,連空氣都透著尷尬。
狗屁阿凡達,她現在就想變成蜘蛛俠,咻咻兩根蜘蛛絲就消失了。
撿起掉落的墨鏡重新戴上,她朝霍元聿氣勢洶洶道:
“以后沒事別找我,有事更別找我。”她轉身要走。
“我之前cos過綠巨人,結果發現顏料洗不掉,就戴了兩天頭套,去銀行差點被當成劫匪帶走。”
夏桑魚轉過頭,將信將疑看向他,不管怎么樣,好像忽然就沒那么尷尬了。
“所以你怎么洗掉的?”
“我有專門調配的中和劑,很溫和,你需要嗎?”
“要錢就不用了。”臉都已經丟了,無所謂再忍忍了。
“免費。”霍元聿一手扶額就笑了起來,那笑容勾人魂魄。
“我要……”
夏桑魚路過那還在夾著嗓子呻吟的女孩身邊,她直接在她手指上狠踩了一腳。
女孩疼得發出豬叫,一秒治好了嗓子。
兩人相視一笑,今天真是愉快的一天……
可惜人與人之間悲喜不相通。
戰擎淵那邊,左等右等沒有等來事情辦成的消息,反而被告知涉事車輛被扣押,涉事人員被抓。
他一拳重重砸在輪椅扶手上,萬幸被抓的人都已經打點好 不至于會亂說話。
夏令儀得知行動失敗,沒有教訓到夏桑魚后,直接砸掉了擺在客廳里的紫水晶擺件。
她甚至不允許傭人收拾,要等著戰擎淵回來親眼看看。
她摔了他舊愛的最愛。
戰擎淵回來時,一眼就看見了地板上的紫色碎片。
正要質問,夏令儀就下樓了,她眼神陰郁,語氣怨憤:
“是我摔的,阿淵你知道我家現在出大事了嗎?我爸一夜間頭發都白了,我們家超過一半的餐廳都被關停了。”
“都是夏桑魚害的,你卻還在對她手下留情,你是不是真的愛上她了?”
戰擎淵捏了捏眉心:“沒有。”
“你還說沒有,你要是盡力了,她怎么可能跑得掉?”夏令儀幾乎情緒失控。
戰擎淵不知該如何回答,難道要告訴她,夏桑魚太聰明?
“計劃既然失敗了,她就已經有所警覺,想要再次故技重施,暫時不現實。”
夏令儀尖聲嘶吼,頭上的縫線似要裂開:“你還說你不是故意放走她的?你就是舍不得傷害她!怎么可能會真的放任那些人去強暴她?就是演給我看看的而已!”
戰擎淵眼底是深深的疲憊:“別鬧了!要教訓她也不是只有這一種極端的辦法。她被邀上綜藝,我可以安排你一起去。”
“我跟她一起上綜藝?”夏令儀聽后,感覺自已像是受到了侮辱。
她是大明星,夏桑魚算什么東西?一個嘩眾取寵的破網紅。
這樣的人憑什么跟她同框?
戰擎淵卻始終很理智,也很清醒:“節目內容我讓人安排好了,都是你擅長的領域……想要平息目前不利的輿論風暴,你就需要在鏡頭前全方面碾壓她。”
夏令儀眼神中的歇斯底里逐漸平息下來,因為她很清楚,想要壓制議論的最好方法,就是制造新的輿論,讓關注點被轉移。
那綜藝上就是最好的轉移輿論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