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魚被強硬拽下車,就見車下還有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他們都遮住了臉,但眼神兇狠且猥瑣。
她雖然不免緊張,但卻依舊冷靜:
“誰讓你們來綁我的?是要錢嗎?我可以給你們。”
她說著把手伸進了包包里,為首的大高個男人果斷一把扯過她的包,扔給了旁邊的小弟,絕不給她任何聯(lián)絡(luò)外界求救,或者掏工具反擊的機會。
夏桑魚像是忽然陷入恐慌,她身體顫抖,眼神畏懼:“求你們把包還給我,里面有很重要的東西,我可以把錢都給你們。”
幾個男人一聽她這么說,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她的古馳包。
“不要動我的包!!”夏桑魚緊張大叫。
那小弟卻當即打開她的包包,拎起底部一抖,在夏桑魚絕望的眼神中,她包里的瓶瓶罐罐和手機、現(xiàn)金等都掉了一地。
大高個上去一腳踩碎了她的手機,踢進了一旁的草叢里。
至于那些瓶瓶罐罐,除了一盒護膚品外,其余的都是些不明液體,有兩瓶當場就碎了。
一股復(fù)雜的香味彌漫開來,鉆入了在場幾個男人的鼻子里。
無人在意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細節(jié),大高個命另外兩個小弟把散落在地的現(xiàn)金撿起來,然后綁住夏桑魚的手,拽著她就往旁邊的樹林方向拖。
夏桑魚很配合地跟著往林子里走,林子深處靠近山壁的一側(cè)有很多天然形成的崖洞。
她被帶到了其中一個崖洞前,洞里還有另外兩個年齡稍大些的中年男人。
地上鋪著兩條毛毯,毯子上有兩盒計生用品,旁邊還架著兩臺錄像設(shè)備。
這些人想干什么,已經(jīng)昭然若揭。
“夏桑魚,沒想到吧?你完了!”夏令儀那令人厭惡的聲音在旁邊相連的崖洞響起。
“是你讓他們綁我來的?”夏桑魚抬頭看向站在高處,居高臨下的夏令儀。
夏令儀一步步朝夏桑魚逼近,輕挑的眼神中滿是怨毒:
“誰讓你要處處跟我作對的?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聲名狼藉。”
她每說一個字,眼里的恨意就更深一分,最后更是直接一把死死掐住了夏桑魚的下巴,惡狠狠宣泄道:
“我今天就是要把你搞得比我還臭,你想靠著綜藝大火,想借助官媒的助力一飛沖天?做夢!”
“你說我要是把你在野外大戰(zhàn)猛男群的視頻放上社交網(wǎng)絡(luò),憑你目前的名氣,你的崛起之路是不是就徹底斷送了?”
夏桑魚被她的惡毒刷新了認知:“你是想制造我的丑聞來掩蓋你的負面消息?借此毀了我吧?”
夏令儀絲毫不掩飾自已內(nèi)心的惡,唇角勾起得意的笑:“也有這個原因在里頭,總之你今天必須毀在這里,只有你毀了……我才能有光明幸福的未來。”
她說著,驕傲轉(zhuǎn)頭就對旁邊的男人冷聲下令:“人交給你們了,只要玩不死就往死里玩兒。”
“兄弟們開整吧!”大高個一聲令下,六個男人都朝夏桑魚圍了上來。
“夏令儀,你真的要這么做嗎?這可是犯法的!”夏桑魚怒聲斥問。
“哼,只要能讓你也嘗嘗我這段時間受過的煎熬,犯法算什么?你不知道這十天我是怎么屈辱地在那個破房子里度過是吧?你憑什么過得比我好?你就是該死!”
“一個被玩爛的賤貨,我看你還怎么勾引男人?!”
夏令儀越說,面目越猙獰,像是壓抑太久之后,陡然爆發(fā)的癲狂。
然而她臉上猙獰惡毒的大笑還沒來得及收斂,下一秒就整個人僵住。
夏桑魚不知何時掙脫了繩子,抬手就朝她頸動脈上猛扎了一針。
不過兩秒鐘后,夏令儀就栽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這一幕驚呆了邊上幾個男人,但他們很快反應(yīng)過來,要把夏桑魚摁倒。
夏桑魚自然不肯就范,掙扎抗拒間,大高個耐心告罄,高高揚起了巴掌,怒聲威脅:
“老子讓你老實點,是聽不懂嗎?賤人你想死在這里是不是?”
他吼完一巴掌就朝夏桑魚臉上呼了上去,
可這次夏桑魚卻猛然發(fā)力,掙脫了后面兩個男人的鉗制,側(cè)身就躲了過去。
幾人不約而同地怔住,震驚夏桑魚的爆發(fā)力,同時又開始恐慌,他們?yōu)楹魏鋈桓杏X頭暈乏力?
暈眩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頭重腳輕間,他們甚至看不清夏桑魚的臉了。
“讓你們別亂動我的包了,非不聽。”
五秒之后,四人相繼倒作一團。
當然,那兩個年紀稍大的男人除外。
倆人也是被眼前這出人意料的變故嚇了一跳,但也很快想起來他們目前的立場,不該鼓掌,而要反抗!
兩人一前一后朝夏桑魚伸出了魔爪,“賤人勸你識相點,你跑不掉的,還不如老老實實把我們服侍爽了……”
“爽你媽!”
他們敢伸,她就敢扎針,一扎一個不吱聲,一吱一個要老命。
夏桑魚手里的針像是從馬蜂屁股上借來的,一針下去兩人的手當場就紅腫一片。
那強烈的極致的痛感像是被扔進了油鍋里煎炸,被架在了火爐上烘烤。
腦子里裝滿了痛痛痛,什么雜念都沒了。
不,他們只想死!
“啊啊~~這是什么鬼東西?痛啊……痛死了……”
夏桑魚趁著兩人痛到打滾的時機,取出另一枚針灸針,在另外四人的幾個穴道上相繼扎了一個遍。
最后停在了夏令儀面前,沒有猶豫,也給她來了幾下。
這些穴位受到刺激,會激發(fā)人的原始情欲,夏令儀不是想用骯臟的手段毀了別人嗎?
那就讓她嘗嘗什么叫作繭自縛!
臨走之前,她看向兩個痛得滿身暴汗的男人,撿起旁邊落葉堆里石頭,對著兩人的腦門就拍了下去。
把人敲暈后,她又在兩人的腦部穴位上刺了兩針,這足以讓他們醒來后記憶錯亂。
臨走前,她用夏令儀的指紋開了她的手機,將里面可能用得著的所有資料內(nèi)容都傳給了自已。
最后還不忘狠狠踹了她兩腳:“好好享受吧!玩得開心點……”
大約半個小時后,昏迷中的夏令儀終于在渾身燥熱的感覺中緩緩蘇醒,而一睜眼就和伏在自已身上的男人來了個四目相對。
“啊!你們……你們怎么敢對我做這種事……”
荒野狂歡并沒有因為女主角的蘇醒而結(jié)束。
夏令儀試過要抵抗,但不管是原始的本能還是與對方懸殊的體魄,都不是她能輕易戰(zhàn)勝的。
最后,她只能在痛并快樂中短暫沉淪。
而她不知道造成這場悲劇的原因,皆因她在被貼上謊言成真貼后撒過的那個謊:
“就是夏桑魚讓人對我實施了侵犯……”
她撒過的每一個謊,每一件對她不利的事,都會實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