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魚言出必行,晚上親自下廚給閨蜜安排了硬貨海鮮大餐。
兩人吃飽喝足后,正準備休息一會兒,安淳就在朋友圈里刷到了渣男的小三更新的最新動態。
【青春就是要大膽示愛,有你陪伴的每一天都超甜~】
附圖:燒烤店桌邊C位的短發女孩笑容燦爛,她正和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喝交杯酒,下首位置圍了一群男人同他們舉杯起哄。
雖然那和她喝酒的男人只露出了下頜線,但安淳一眼就認出了,那正是她愛了五年的男人。
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防線,又在瞬間被擊得粉碎。
這分明就是那女人的故意挑釁!
“這個女的三個月前就加了我的微信,我竟然一直不知道她的用意,想必那個時候他們就搞在一起了?!?/p>
夏桑魚伸長脖子瞅了一眼:“這么甜?。坎恍校仨氁o她塞一嘴黃蓮,走……”
城南網紅燒烤店里,一桌人圍著中間那對男女調侃打趣,氣氛高漲時,有人借著酒勁要讓他們親一個。
但也有個別清醒的,在勸他掌握分寸:“祁哥,你和安淳五年都過來了,不是都要結婚了?現在這樣……不好吧?萬一她一氣之下不要你了……”
“她一個被我玩了五年的二手貨,她還敢不要我?只有老子不要她的?!标惼钅樕暇粕Ⅴ?,雙眼有幾分迷離,說起話來語氣欠揍。
其他幾個兄弟忙跟著起哄:“就是,安淳那個高腳雞,都一把年紀了,還敢甩我們祁哥?”
“可她今天都跟祁哥鬧翻了,不像只是鬧脾氣的樣子,說不定是真要分手呢?”
“分手?誰給她的臉?。磕腥嗽谕饷嬗幸粌蓚€紅顏知已怎么了?女人就是不能慣著,早晚蹬鼻子上臉。”
“說得沒錯!祁哥,你就晾她幾天,保準哭哭啼啼過來給你舔腳認錯?!?/p>
三十米外的地鐵站出口,安淳抓著夏桑魚的胳膊,一臉糾結“我們是不是應該從長計議一下,就這么沖過去砸場子會不會太沖動?”
“人家都騎你頭上拉屎了,你還從長計議?她還以為你是個膿包!聽我的,先收拾一頓,把怒氣值降低百分之八十,然后再回去想辦法從根源上收拾他們?!?/p>
“可是……我有點兒害怕?!?/p>
夏桑魚拿白眼刀她:“你這么大個子,別讓我鄙視你?!?/p>
為了方便行兇,她把自已的臉包裹得嚴嚴實實。
兩人趕到目的地時,陳祁正摟著新歡隔著紙巾玩兒親嘴,桌邊全是興奮的起哄聲。
可不知道是誰撞了一下旁邊人的肩,起哄聲逐漸小了下去,直至消失。
可兩位主角曖昧的喘息卻在這時更加明顯了。
“大庭廣眾就發上情了,需要我給你們搬張床過來,讓你們原地洞房嗎?”
安淳的聲音讓熱血上涌的兩人霎時冷靜不少,不約而同一睜眼,一扭頭就對上了安淳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
“安淳,我們剛正在說你呢?你是知道我們祁哥有了真愛,過來大度送祝福的吧?”有人不嫌事大地戲謔道。
陳祁不屑地勾唇冷笑,他身邊的新歡也面露得意,可不等兩人張嘴說出半個字,下一秒,兩個啤酒瓶就分別在兩人頭頂炸開。
“碎碎-平安——”安淳聲如鬼魅。
萬籟俱寂,所有人的動作都如同被按下暫停鍵。
啤酒從陳祁和新歡的頭頂發絲流淌而下灌入胸口,淋得兩人睜不開眼的同時,頭頂還腫起了一個大包。
原本還酒精上頭的陳祁瞬間清醒,他搖搖晃晃站起來,一把抹掉臉上的酒水,抬手指著安淳怒斥:
“你他媽瘋了嗎?”
安淳嘴角扯起一個沒有溫度的笑,抓過腳邊垃圾桶就扣在了男人頭上,紅色的龍蝦殼和一些紅油湯汁淋在他的肩頭,貼著皮衣直往下淌。
“鴻運-淋頭——”
安淳轉頭看向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男人:“我的祝福夠誠意嗎?垃圾!”
那人被盯得渾身不適,目光閃躲。
穿著黑色性感吊帶的短發女孩卻陡然惱怒大叫:“你怎么敢這樣對哥哥的?你這個老女人太壞了,一輩子都別想嫁出去!”
她吼完就抓起紙巾盒,要去幫陳祁清理身上的垃圾。
可剛邁出去一步,就被安淳扯住了頭發往后一帶,她頭皮緊繃,忙抬手去試圖掙開安淳的拉扯。
但卻在抬手的下一刻,就重重挨了兩個大耳巴子。
“死八婆!你媽生你沒教你當三可恥嗎?老娘沒往你頭上倒垃圾,你皮癢了是嗎?要出來找存在感?”
“啊!你敢打我?”那女孩氣得尖聲大叫,抬手就要還手。
可她忽略了自已的小胳膊小腿,在安淳面前根本不夠看,劃拉了好幾下都沒挨著安淳的臉。
“哥哥,她欺負我,你就這么看著嗎?”
陳祁見新歡被舊愛摁著摩擦,保護欲瞬間上頭,想也沒想就朝安淳背后踹了上去。
但他剛一抬腿,另一條腿的腿窩就被人從背后狠踹一腳,他陡然失去著力點,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安淳面前。
猝不及防間,滑稽又狼狽的畫面引得店內一片哄笑,就連他那一群酒肉兄弟都沒壓住嘴角。
安淳借機端出高姿態:“現在知道下跪了?晚了?我們完了!”
陳祁反應過來,額角青筋暴起,看著安淳的眼神不像相戀多年的愛人,反而像是不死不休的仇人。
他起身怒聲大吼:“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你真以為我非你不可?離了你,大把比你年輕比你溫柔的女人等著老子?!?/p>
“你松開杳杳?!彼鹜辍D柯秲垂饩鸵鲜?。
夏桑魚即刻上前,飛快抓住他一條胳膊往后一擰,從背后把人摁住。
“小鵪鶉快抽他,我幫你摁住他了?!?/p>
安淳果斷把那礙事的女的掀到一旁,擼起袖子上去就給了陳祁一串連環響:
“啪啪…啪啪啪——”
邊抽還邊罵:“老娘給你臉了是吧?劈腿劈得明目張膽,幻想是天作之緣,其實是臭不要臉?。?!”
陳祁身為戰隊王牌,幾時受過這種奇恥大辱?可他發現不管自已怎么用力,都掙不開一個女人的鉗制。
他在屈辱中懷疑人生時,幾個兄弟見這情況,即刻上去幫忙,要幫陳祁把兩個女人拉開。
“安淳,你這樣做祁哥只會更厭惡你,你識趣點……”
“啪——”安淳揚手就給了那人一個大逼斗。
“你算個什么東西?要你來多管閑事!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滾!”
“安淳嫂子,你就別鬧了,在外給祁哥留點臉吧!我們會替你說好話……”
“啪——”
“他需要臉嗎?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們都是一群沒臉沒皮、寡廉鮮恥的敗類!老娘需要你說好話?你還是想想怎么跟自已對象說好話,求她別甩了你吧!”
夏桑魚都被她的戰力驚呆:“大姐,說好的害怕呢?”
“我害怕我控制不住呀!”
“好好好,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