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聿的話讓夏桑魚都跟著吃了一驚。
戰擎淵冰冷如刃的目光射向夏令儀,要求她給出解釋。
夏令儀心虛到眼神直躲閃,拉著他借口傷口不舒服就要走。
霍元聿卻扯唇輕笑:“這是怕你家戰總知道了,他只是個備胎的事實嗎?”
“霍爺,請你自重!”戰擎淵身為男人的尊嚴受到了挑釁。
“戰總,望你保重!”霍元聿眉峰輕挑,唇角那一抹漫不經心的弧度,像個響亮的巴掌落在戰擎淵臉上。
“你不知道這個女人在外面有多會玩兒,她死皮賴臉追了我三年,我都沒搭理,也就只有戰總你拿她當個寶。”
空氣在一剎那間變得稀薄,夏令儀手腕上傳來悶痛,是戰擎淵握住她腕的手在收緊。
夏桑魚把嘴張大,安靜吃瓜。
“……不是……不是的,阿淵你……你聽我說。”夏令儀要解釋。
她好不容易靠著自殺威脅才勉強維系住的婚姻,好像徹底要抓不住了。
戰擎淵甩開她的手,語氣冰冷:“你解釋吧!”
夏令儀心慌失措:“我……我那時候不懂事,我現在已經明白了,你才是我最值得托付的男人,我……”
戰擎淵自嘲一笑:“所以幾年前你去國外留學的目的是為了……追他?”
霍元聿臉上那抹邪痞展露出恰到好處的壞,壞到勾人魂魄,叫人有種又愛又恨的錯覺。
“戰總,你不會以為她真的愛你吧?她選擇你只是因為我沒給她任何機會,你信不信哪怕到了今天,只要我肯松口,你的老婆會毫不猶豫甩了你。”
夏令儀再次心虛地低下頭,避開了戰擎淵的眼睛,因為霍元聿說的是真的 。
霍元聿的目光掃過認真吃瓜的夏桑魚,又落回戰擎淵臉上:“你知道當初她為什么要讓你娶桑魚嗎?說什么讓桑魚代替她照顧你的鬼話,你不會信了吧?”
夏桑魚一臉錯愕,不是,吃瓜怎么還吃到自已頭上了?
“什么意思?”戰擎淵顯然也被問懵了。
只有夏令儀臉上的故作鎮定,像劣質石膏一般片片剝落:“不要說,霍爺求你不要說。”
霍元聿笑容抱歉:“我對除了自已老婆外的所有女人,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情結。”
話落,他取出了自已錢夾內側的一張照片,亮給戰擎淵看了兩眼。
照片上的女孩穿著舞蹈服,面容精致,身姿高挑,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卻仍舊掩蓋不住儀態優美…正是十八歲的夏桑魚。
“你怎么會……”戰擎淵終于意識到了什么,目光猛地轉向夏桑魚。
“我對她一見鐘情,喜歡了她六年。”霍元聿毫不避諱地說出了自已對夏桑魚的心意。
“幾年前的一天,這張照片掉落在地,正好被夏令儀撿到……”
夏令儀認出了照片上的人正是她家里那個“假千金”,她也猜到了霍元聿的心思。
霍元聿因為夏令儀主動將照片歸還的行為,對她印象不錯,讓她誤以為自已有機會可以追到他。
可是沒想到,霍元聿完全不給她任何機會,哪怕她主動獻身誘惑,他都不為所動,反而對她越發厭煩。
終于三年前,她無意中得知霍元聿給夏桑魚準備了一場表白,她再也坐不住。
于是果斷讓戰擎淵和夏桑魚假結婚,徹底斷了霍元聿的念想。
霍元聿也的確死心了,連夜就出國去開拓海外市場。
夏令儀認為她的機會終于來了,立刻讓戰擎淵送她出國,表面上是留學,并在韓做練習生出道。
事實上,她只在大學掛了名,課都是讓別人替她簽到,考試也是花錢應付。
她在想方設法和霍元聿制造偶遇,追著他各處飛,順便還玩兒得花樣百出。
然而霍元聿很快宣布了婚訊,和一位門當戶對的千金商業聯姻,她還是沒有任何機會。
終于,在得知夏桑魚竟然治好了戰擎淵的腿,戰擎淵還在戰氏坐穩了掌舵人的位置后,她決定回國發展了。
“畢竟,總不能一頭都撈不著,對吧?”霍元聿一句話,徹底將夏令儀釘上刑架。
她被戰擎淵重重甩開,眼神里對她最后的那一絲感情也沒了。
夏令儀狼狽地撞上椅背,手術的傷口還在刺痛,恐慌像巨浪一樣沖刷著她,讓她短暫忽略了身體的痛苦。
“阿淵,不是的……你聽我解釋,我那時候……”
“離婚吧!你真讓我惡心!”
夏桑魚聽見這個男人有朝一日,竟然會對著自已的白月光說出這種‘殘忍’的話,她都跟著驚呆了。
戰擎淵可以接受夏令儀的壞脾氣和大小姐心性,可以原諒她無知時候的身體出軌,但是絕對不能容忍她心里裝著的也是另一個男人。
他的身份地位,他的驕傲尊嚴都不會允許他去做別人的備胎。
夏令儀此刻像是一條被拖上岸的魚,張著嘴大口呼吸卻仍舊覺得窒息。
“我不會離婚的,我死也不離。”
“那你就去死!”男人一旦心狠起來,可以利落地把所有寵愛都收回。
夏令儀終于徹底絕望,他是真的不會要她了。
“所以你早就惦記上夏桑魚了?”戰擎淵冷眼注視著霍元聿,在這一刻腦子猛然清醒,夏桑魚才是他該珍視的女人。
他不會允許她被別的男人搶走。
夏桑魚也眼含好奇看著霍元聿,他是幾時盯上她的?
霍元聿嘴角揚起的那一抹邪肆,性感到像個勾人的勾子,總勾得人心尖發癢。
“是啊!很早就惦記了,說起來要感謝你的不珍惜,才有我如今失而復得的機會。”
“不,你沒有機會!永遠都不會有!她愛的人是我,只有我!”戰擎淵像是隨時要發瘋。
“誰說他沒有?我早就不愛你了,我會愛上別人,也有權利選擇別人,你還想靠那張假證來約束我嗎?正好這里是法院,你找人問問有沒有法律效應?”
夏桑魚說完,挽住霍元聿的胳膊,兩人攜手離開。
夏令儀看著戰擎淵那張慘白挫敗的臉,忽然慘笑起來:“哈哈哈……戰擎淵,你以為她會要你嗎?在霍元聿那種男人和你之間,傻子都知道怎么選?”
戰擎淵的滿腔怒火正愁沒有地方發泄,冷沉如冰的眼眸就像隨時要碎裂的冰渣。
他命人把夏令儀拖回去。
夏令儀卻死死抓著他的胳膊,在他耳邊惡魔低語:“你說要是讓她知道你還曾經找人去侵犯她……她會多恨你?”
惱怒的戰擎淵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想死?”
“我只是…想永遠…跟你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