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還不夠,他一定會找到辦法反擊的。”楊雪莉很了解那個男人,他可以為了自已的利益不擇手段。
“別急,先保障你媽媽的安全,逼他帶你媽在慈善之夜上現身,然后那天就是他的死期……”
在那之前,她還需要找幾個人證。
楊康丑聞曝光后,海納公司董事會緊急召開會議,要求楊康務必盡快處理,不然他這個臨時任命的執行總裁也可以不用干了。
楊康被架在火上烤的這幾天,回家還有老青梅的哭慘聲。
原來,網友通過她被曝光的博客摸查出了她的詳細信息,她不僅在網上帶貨,甚至自已還有線下門店和公司。
這幾天她帶的貨被大批量下單,然后又無條件退貨。
單是運費損失就已經讓她苦不堪言,更是被惡意投訴舉報,一夜間差評數千條。
她這幾年靠著網店掙的錢全吐出來都不夠賠,一直經營的女強人人設崩得稀碎。
而掛在她名下的公司在業內人士的分析調查下,就是一個正宗的皮包公司,且還被查出疑似在楊康代管【海納集團】后,和其有著密切的資金來往。
神秘的專業人士稱,楊康和這個老三可能涉嫌合伙洗錢。
楊康徹底坐不住了,他發現冷處理不僅沒有讓風頭過去,反而越鬧越大。
于是終于發布了一條視頻消息,對出軌緋聞做了回應,他稱網上流傳的照片的確是真的,但他并非是出軌。
他和青梅是初戀,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早就約定好要在大學畢業后結婚。
可沒想到他在大學期間認識了楊桂英,她對他一見鐘情,又仗著楊家有錢有勢,以他那急需做手術救命的媽為威脅,硬拆散了他和初戀青梅。
楊桂英的父親逼迫他簽下不平等婚前協議,讓他做了上門女婿,期間不斷竊取他的商業價值。
婚后,他們有了女兒,他也和青梅徹底斷干凈了,但是楊桂英卻覺得感情膩了,開始在外面越玩越花……他為了家人,一忍再忍。
可楊桂英卻直接出軌了。
七八張楊桂英和各色男人同框進入酒店房間的照片,被貼在了視頻右下角。
他覺得苦悶,所以和青梅恢復了聯系,他承認了和青梅的曖昧,但拒不承認婚后有任何實質性出軌行為。
“至于大眾對我太太的關心,楊某很感激。也會在周一的慈善晚宴上帶她一同出席活動,屆時所有誤會都將解除。”
“另外,雖然她背叛了我們的感情,但我不會怪她,或許是我太無趣,我會反省……”
楊康就憑著幾張照片和幾句話,成功將出軌的罪名安在了妻子頭上。
評論區很快炸翻:【靠,反轉了?不是鳳凰男想吃絕戶,是富家女搶奪人夫?】
楊雪莉看著那些被帶節奏的網友,轉頭去攻擊她媽媽,她氣得渾身發抖。
“那個人渣!他簡直不是人……當初明明是我媽看他勤工儉學生活費少得可憐,都吃不飽飯,才求著我外公資助了他。”
“我媽是看上他能吃苦,肯上進,但他從來沒有說過他有女朋友,和我媽結婚還是他主動求的婚。”
楊雪莉眼淚簌簌,抽噎著向夏桑魚解釋,生怕是連夏桑魚也信了楊康的鬼話。
夏桑魚拍了拍她的肩,沒說話。
楊康在公關后,緊急加派人手繼續尋找逃跑的楊雪莉。
同時聯系了老熟人用最好的藥給楊桂英的臉上消腫治療……
慈善之夜那天很快來臨,夏桑魚換上黑色抹胸晚禮裙,腳踩八厘米高跟,以霍元聿女伴的身份一同出席。
至于楊雪莉也被她以助理的身份帶在了身邊。
楊雪莉吃了她給的系統藥丸,又接受了她的針灸治療,瘸腿的情況明顯改善,只是想要完全治愈,還需要一次小手術。
所謂冤家路窄不堵不快,就是那么巧,夏桑魚挽著霍元聿準備進門時,就和推著戰擎淵的夏令儀正面撞上了。
戰擎淵看見夏桑魚氣質優雅高貴出塵的裝扮,眼神驀地一亮,卻又在看見與她并肩而立的霍元聿時,眼眸深處驟然升起一團怒火。
卻被他不動聲色的壓了下去,只煩躁地轉動著左手的獅鷲戒指。
他很清楚,在沒有絕對的把握能一招制敵時,適當忍耐尋找機會是最明智的選擇。
他們之間,勝負未定!
夏令儀顯然是最近過得不太好,臉上的粉蓋得很厚,卻沒法掩蓋眼底的血絲和疲憊。
夏桑魚最近雖然有些忙,卻也沒有忘記吃夏令儀的瓜。
夏令儀自從被霍元聿揭了老底后,戰擎淵再沒有把她捧在手心里過。
原本兩人可以靠著那點僅存的恩情勉強維系表面的和平,可戰擎淵還有個難纏的媽。
白心蘭在得知夏令儀那些丑事后,現在對她簡直恨得牙癢,巴不得讓戰擎淵立刻把她掃地出門。
偏偏戰擎淵還要留著她,于是乎,她心里積壓的憤怒就全數發泄在了夏令儀身上。
豪門惡婆婆,開始每日磋磨這個看不上眼的兒媳,動輒打罵、教規矩,甚至為她請了女德老師。
幾個老女人一起輪番上陣教育她,偏偏戰擎淵還視若無睹,她能不憔悴才有鬼。
自已立不住的豪門太太,哪有那么好當?
她想倚仗男人的愛立足,卻不知人心易變,男人的愛是最不可靠的東西。
夏令儀想著自已如今過得水深火熱,夏桑魚卻和她愛的男人如膠似漆,她怎么忍得了?
張嘴高低都要惡心夏桑魚幾句:“夏桑魚,你和霍……”
“煩死了,走……”此處省略兩千字的無意義廢話。
夏桑魚挽住霍元聿的胳膊,揚起下巴就往里走,根本不給她放屁的機會。
她還有正事要辦,才不是來給某些人當情緒垃圾桶的,想給她不痛快?憋著吧!
夏桑魚和霍元聿進了主會廳,就發現今天坐輪椅來的還不止戰擎淵一個。
最近一直被掛網上承受風浪洗禮的熱點人物楊康,他手里也推著張輪椅。
輪椅上坐著的女人一身黑色無尾禮服,頭戴黑色網紗禮帽,脖子上扎著一條灰色絲巾。
只是雖然裝扮得貴氣逼人,但卻明顯沒什么精氣神,后背斜靠在椅背上,身體歪在一側,被楊康推著四處走動,像個社交工具人。
“是我媽……”楊雪莉看見女人的側臉,一眼就確定了輪椅上的女人的確是她媽媽。
她正想沖過去,卻被夏桑魚抓住,她發現人群里楊康安排了不下十位保鏢。
“等楊康發言的時候……”
海納集團作為海城最大的電影娛樂公司,一直熱衷于慈善事業,也是今晚的主辦方之一,所以楊康會和她太太一起上臺致詞。
夏桑魚拉著楊雪梨到了位置上坐下,正好和隔壁的戰擎淵兩口子對望。
很快輪到了楊康致詞的環節,讓夏桑魚和楊雪梨都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帶著老三青梅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