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夏桑魚竟然真的會出現(xiàn)在警局呢?
所以當一堆人看見活著的,真實的從銀幕上跳出來的明星時,他們連說話都結(jié)巴了。
尤其是得知夏桑魚竟然真是這家人的女兒和姐姐時,黑長直一家連帶對方律師一起都齊齊變了臉色。
但那位挎著香奶奶的女人還是穩(wěn)了穩(wěn)心神,自我安慰般嘀咕道:“有什么了不起?說好聽點是個明星,說難聽些就是個破網(wǎng)紅,誰還真怕她???”
她自已都忽視了自已語氣中的心虛,一旁的年輕律師則低著頭開始評估這個官司還能不能接。
夏桑魚卻一個眼神也沒給他們,她從警方的筆錄上把事情經(jīng)過了解了一遍,沒什么好說的,關于造謠者她絕不手軟。
她正好帶來了業(yè)界內(nèi)最權威的民事官司律師,全權委托他處理后面的事。
就在中年律師現(xiàn)身的剎那,對方律師陡然兩腿一軟,慌亂扶住了身旁的桌子。
“老…老師?!?/p>
一聲老師一出口,所有人又是一片唏噓,驚訝地張著嘴。
中年律師只一道冷厲的眼神掃過去,對方律師就尷尬地掏出手帕擦起了額頭的冷汗,然后不管不顧地拒絕了為黑長直一家提供法律援助的要求。
他不僅自已臨陣脫逃,還提醒那一家子別指望在海城能請到可以打敗他老師的民事律師,因為他從沒打過敗仗。
夏桑魚當即讓律師著手起訴事宜,黑長直已經(jīng)是成年人,需要為自已的行為付出代價。
造謠還霸凌,夠定罪了。
起初一家人還在掙扎抵抗,死咬夏悅鈴用滅火器傷人,還死不承認他們的女兒造謠在先。
反正她們當時閑聊的那個樓道根本沒有監(jiān)控,所以夏桑魚這邊拿不到確切的證據(jù)。
“你明星網(wǎng)紅了不起??!說什么就是什么?呸~”女人得意地歪嘴嘲笑。
班主任也站出來義正言辭道:“夏悅鈴這個孩子學習雖然優(yōu)秀,但卻愛撒謊,她說出來的話根本不可信。”
卻不料下一秒,夏悅鈴直接甩出了自已用手機拍攝的錄像證據(jù),當時是在公共區(qū)域,所以不存在侵犯隱私。
她在過去找人理論之前,學霸思維就提醒她要提前留證,所以視頻里不僅記錄下了黑長直她們當時對夏桑魚的造謠,還錄到了是黑長直幾人率先對夏悅鈴動手的證據(jù)。
夏悅鈴后來拿出滅火器反擊,純粹是在被圍毆時采取的自衛(wèi)行為。
視頻錄音當眾公布后,那一家三口以及班主任都徹底無話可說。
夏桑魚聽著視頻里妹妹維護她時,那顫抖的聲線,可以判斷她當時用了多大的勇氣。
也可以看出來,她很珍視自已的姐姐。
這個家里的每個人,都讓她覺得溫暖。
夏桑魚轉(zhuǎn)頭看向黑長直一家和班主任老師,冷聲警告:“你們現(xiàn)在立刻向我妹妹道歉,不然我保證讓你們付出承受不起的代價?!?/p>
“你……你在警局就敢人身威脅,你還有王法嗎?名人就可以罔顧法理?”班主任老師早就受不了這一家子了,當場怒聲喝問。
夏桑魚也不跟她賣關子,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宣判:
“李子木老師,你身為人民教師利用職務之便,違規(guī)收受家長賄賂不下百次,違規(guī)開設補習班給交錢的孩子“開小灶”長達數(shù)年,你……”
“別說了,我道歉!”上一秒還在挺直腰板擺譜的班主任老師,下一秒膝蓋一軟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是我不對,是我偏心關系戶,對不起……”
夏桑魚轉(zhuǎn)頭看向黑長直一家,他們表面鎮(zhèn)靜,心里卻慌得一批,可依舊嘴硬。
咬住何穗他們后來在警局打人也是事實。并要求驗傷,只要達到輕傷標準就告何穗一家故意傷害。
他們的想法是,大不了都不好過。
警方表示這是《治安管理處罰法》中情節(jié)較輕的范疇,建議雙方和解,這樣可以免受處罰。
可一家子固執(zhí)得不愿退讓,除非夏家也不計較他們女兒造謠的事,并且向他們鄭重道歉。
“不道歉我們不會放過你們大不了一起進去?!蔽⑴值呐瞬嫜藕菰?。
夏桑魚只轉(zhuǎn)頭看向啤酒肚,開口語氣淡淡卻是王炸:“你信不信,你女兒不光要進去,你們也跑不了。偷稅漏稅,非法集資、金融詐騙…應該判幾年?”
啤酒肚每聽一句,臉就白一分。
一旁的女人卻色厲內(nèi)荏地大吼,稱她是在胡說八道,是誣告!
哪知這時候啤酒肚男人卻接到了一通電話,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反正肉眼可見的,他的眼神越來越恐慌。
旁邊的女人依稀聽見了金偵部門要求查賬。
剛掛了電話,又一通合作方的電話又來了:“什么,撤資?廠房租金漲價十倍?”
“喂喂……最大債權方要求盡快還款?……”
三分鐘后,啤酒肚接完一通通電話,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
他再傻也知道這些麻煩和夏桑魚有關,這是惹了不該惹的人了。
瞬間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轉(zhuǎn)彎,拉住母女倆一齊跪下磕頭求和解,求放過,絕不會追究何穗兩口子的責任。
同時他還承諾會好好教育女兒,會對之前的造謠行為公開道歉,甚至表示會給她辦理轉(zhuǎn)學。
一場鬧劇終于落幕。
夏悅鈴和夏銘華父女倆一路跟在夏桑魚和何穗身后,像兩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聲不敢吭。
何穗一道眼神掃過,兩人都嚇得不敢動。
“覺不覺得你媽更像滅絕師太?”夏銘華低聲跟小女兒嘀咕。
夏悅鈴剛要點頭,何穗扭過頭來,冷著臉罵道:“要你們有什么用?打人打不過,罵又罵不贏,一個滅絕師太都搞不定,晚上就別吃飯了,浪費!”
夏桑魚見氣氛不對,出聲建議道:“去我那兒吃晚飯吧?”
父女倆頓時眼前一亮,忙不迭地點頭,然后期待地望向何穗。
何穗遲疑了片刻,但最終還是同意了。
一家人坐上夏銘華的車,去往夏桑魚的別墅。
夏星野原本要一起來警局的,可在來時的車上就收到消防站的電話,稱發(fā)生了一起化學品泄露引發(fā)的火災,他必須提前返崗。
火情就是命令,他第一時間趕回消防站了,還是霍元聿開車送的他,因為霍元聿的汽車配件廠也在失火的廠區(qū)附近。
夏悅鈴第一次到姐姐的家,看見可愛呆萌的小貓咪時,她興奮極了。
和夏桑魚一樣,她也喜歡貓,只是自已學習太忙,沒時間照顧,所以只能空想。
“姐姐,它叫什么?”
“哆啦~”夏桑魚笑著回答。
夏悅鈴眨了眨亮晶晶的眸子,轉(zhuǎn)頭又抱起小哆啦貼了貼:
“哆啦,希臘語里是神賜的禮物,原來它是神賜的小可愛呀?真的好可愛~~”
夏桑魚有些意外她會這樣說,但不得不承認學霸的思維就是異于常人。
“姐,以后我每個周末都想來看哆啦,可以嗎?”
夏桑魚看了眼在廚房一邊拌嘴一邊配合做飯的夫妻倆,欣然一笑:“當然可以。”
姐妹倆相視而笑,在彼此的笑聲中拉近了距離。
當晚,他們一直守著本地新聞里,關于火場那邊的情況,直到確定火勢被控制,沒有人員傷亡,才各自回去休息。
夏悅鈴第二天一早回學校趕早自習,下課正要去吃食堂,就發(fā)現(xiàn)學校公告欄出了通告。
他們班的“滅絕師太”競被調(diào)離了,原因是她對學生精神控制,導致部分學生因為心理壓力而抑郁。
還有黑長直和她的三人小團體也被勒令轉(zhuǎn)學。
這三個人平時在學校拉幫結(jié)派,私底下抽煙喝酒,還模仿黑澀會霸凌低年級同學。
算得上是學校的一大毒瘤,如今被退學,很多人都拍手稱快。
夏悅鈴還在最中間的區(qū)域看見了黑長直親筆寫下的千字道歉文。
承認了她造謠并霸凌女生們的經(jīng)過,旁邊圍觀的很多同學看見夏悅鈴這個當事人之一后,都開始竊竊私語。
“她一個人無損KO掉了四個人,這就是學霸的威力嗎?”
只有夏悅鈴知道,學校的反應和她無關,是因為姐姐給他們的壓力。
從今天起,她更崇拜姐姐了。
夏悅鈴看完通告正準備離開,轉(zhuǎn)身碰見了好友秋秋。
秋秋拉過她到一旁嘀咕:“你還在這里看熱鬧?聽說了嗎,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你的竹馬兼未來老公傅崢啊,他…他好像彎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