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魚的強勢態度讓柳曼和她的人越發被動難受,無謂的爭執只是浪費時間,柳曼放下狠話,叫囂不會善罷甘休后,帶人揚長而去。
秦特助拿手帕不斷擦汗,這下好了,徹底把柳家得罪死死的了。
盛京不可避免的要遭遇一場殘酷的風暴。
而其他得知消息的股東們也紛紛跟著著急,甚至對夏桑魚和霍元聿的挑釁行為十分不滿。
霍元聿把不相關的人通通轟了出去,比起面對明天未知的麻煩,他現在更想得一份短暫的安寧。
“老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被粼怖^夏桑魚的手,眼底涌動著失而復得的喜悅。
夏桑魚心里還有些生氣,抽回手不看他,“誰是你老婆?不是跟前任又搭上了?娶柳曼對你好處多多……要不你還是別……唔……”
沒說完的話,被他低頭一個強勢霸道的吻堵了回去。
她腦子因為缺氧,臉色通紅……喘著大氣推開他,目光卻撞進他深情又脆弱的眼睛里。
他緊緊擁住她,仿佛是抱住了他的全世界:“別離開我……我現在不怕失去財富和地位,不怕任何人的質疑打壓,我只怕失去你。”
夏桑魚感受到他語氣中顫抖的哽咽,他發紅的眼尾在她心里燙了一下。
她真切的在他眼底看見了害怕失去她的恐慌,這些時間以來,他在她面前一直是個偶爾有些痞氣的矜貴紳士。
她看見過幽默的他,溫柔的他,腹黑霸道的他……唯獨沒有見過他脆弱的眼淚。
這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原本的那些積壓的小情緒,也在轉瞬間就消散無蹤。
她本來是要坐飛機直接去云城,可是拖著箱子去機場的車上,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不管那個女人是不是和霍元聿有什么更深層的關系,她都不該就這么走了。
這豈不是讓對方更得意?高低得給她幾個耳巴子再說。
于是她干脆直接來了霍元聿的公司,她倒要看看他的‘新歡’是個什么‘人物’?
順便在路上查了查霍元聿那邊的情況,于是就通過他辦公室的監控看見了柳曼和這位律界有名的王律師。
她有金手指在手,想查他們的過往底細也就是動動手指的事。
包括柳曼故意讓人把酒水灑在霍元聿的頭發和衣服上,趁著他去換洗的時候,從秦特助手里搶了他的手機,再給夏桑魚發送那些信息。
“她怎么知道你的手機密碼?你該不會用她的生日當密碼吧?”夏桑魚想到其中關鍵,又陡然冷了臉。
霍元聿哭笑不得,他把自已的手機掏出來,遞給她。
請蒼天辨忠奸!
從前他的密碼是媽媽的忌日,時刻提醒他復仇。
在那天陪夏桑魚回老家后,他修改了密碼,是夏桑魚的生日,也預示他開啟了人生的新階段。
“干什么?”
“是你生日?!?/p>
“……什么?”夏桑魚怔了一秒,手上動作卻沒停。
在真的用自已的生日解鎖他的手機后,她一邊嫌棄他的智商,一邊卻又壓不住吊高的翹嘴:
“你這個傻子,為什么要用我的生日當密碼?我生日那么多人知道,你是不是真傻……”
“你就說喜不喜歡傻子?”霍元聿邀功般低笑。
“喜歡~哈哈……”夏桑魚承認了。
兩人旁若無人秀恩愛的行徑,氣跑了幾名董事,他們甚至已經開始懷疑,支持霍元聿掌權究竟對不對了。
接下來盛京真要有大麻煩了……
柳氏集團董事長得知霍元聿不僅不肯娶他女兒,還縱容夏桑魚掌摑羞辱她后,雷霆大怒之下就要加倍“制裁”盛京集團。
“爸,夏桑魚那個賤人也不能放過!她那種低賤的爛婊子竟然敢打我,我要弄死她全家,還要讓夏桑魚坐牢,慢慢折磨她!”
柳曼一張濃妝艷抹的臉近乎扭曲,唇上厚厚的口紅因為說話弧度過大,蹭到了毛絨領子上。
父女倆的眼神如出一轍的陰暗兇狠,夏桑魚有霍元聿護著,暫時不便動手,那就從夏桑魚的家人身上下手。
他們的人首當其沖,找到了在學校門口小吃店等人的夏悅鈴。
“夏同學,不想吃虧的話,請老老實實跟我們走一趟?!?/p>
路邊面包車上跳下來兩個二流子一樣的男人,一左一右堵住了她。
夏悅鈴警惕地往后退:“你們是誰,想干什么?”
“少廢話!馬上跟我們走!!!”兩人臉色發狠,直接要動手搶人。
夏悅鈴頭皮一緊,把手里剛端到手的麻辣燙朝兩人砸了過去,轉身拔腿就跑:“救命~人販子啊~~”
陰雨天,小吃街上人不多,大部分都是感覺好奇看熱鬧,并沒當回事。
她邊跑邊回頭看,見兩人還在追她,她立馬掏出手機準備報警,這時旁邊巷子卻鉆出一個面相和善的胖大嬸。
“丫頭別怕,快跟我來,我帶你上我店里躲躲……”
夏悅鈴正要跟大嬸走,另一只手卻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拉住。
“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走,不知道?”
她一扭頭,看見了傅崢那張恨鐵不成鋼的臉。
“你……你怎么在這兒?有人要抓我……”夏悅鈴暫時顧不上和他之間的不愉快,緊張地說。
傅崢把她拉到身后,凌厲的眼神看向那大嬸,問:“您是開什么店的?在哪里呢?”
大嬸的臉色有片刻的不自然,但很快強裝鎮定:“就……就前面的奶茶店,是我的?!?/p>
傅崢聽后想也沒想揮拳就給了她一一下子:“放屁!那家店是我同學家開的,騙子跟那兩個人一伙的,走——”
他拉起夏悅鈴就往人多的路上跑。
而這時那兩個男人已經追到了跟前,為首的二流子掏出一把匕首就朝夏悅鈴腰上捅去,速度之快讓人根本始料不及。
對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來說更是難以想象,她嚇得腦子一片空白。
傅崢抓住歹徒持刀的手,一腳踹向他的襠部,給她爭取了逃跑時間。
“快跑!回學?!?/p>
夏悅鈴眼看那兩個男人都掏出了刀,對傅崢殺紅了眼,嚇得不知所措的她遲疑了一兩秒,就把目光投向了一旁店鋪門口的條凳。
這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已是哪兒來的勇氣,舉起條凳就朝其中一男人頭上重重砸了下去,也是這一下避免了傅崢被捅刀子。
也是這一下讓附近店鋪里的店主陸續趕來幫忙,兩名歹徒見情勢不妙,立刻撒腿就跑。
可卻被趕來接夏令儀的大錘二捶撞了個正著,最后自然一個也沒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