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秦淮茹淚眼婆娑地坐在手術室門口。
還有兩個聯防辦隊員正在旁邊抽煙打屁。
難怪賈張氏說過棒梗肯定有出息,小小年紀做手術都有聯防辦人員陪同,那長大了絕對不是一般人物。
老賈保佑~!
兩個聯防隊員只是等著醫生出來得到診斷證明,好回去交差。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醫生從手術室走出來。
秦淮茹趕忙跑過去“醫生,我們家孩子怎么樣了?”
兩位聯防隊員也從旁邊走過來,等醫生說完他們就可以回去匯報情況了。
醫生摘下口罩,露出一臉凝重的表情“賈梗的母親,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一瞬間,秦淮茹雙眼一黑就直接暈了過去。
后面兩個聯防隊員趕緊扶住秦淮茹,疑惑的看著醫生。
“醫生,那孩子不就是夾到腿了,怎么就沒了啊?”
“沒了?我沒說人沒了啊~~只不過我們盡力做了手術,但是那孩子以后走路可能會有一些后遺癥。”
醫生說對不起其實也是感覺那孩子還沒多大,以后走路都會跛腳,這件事讓他覺得很遺憾,沒能讓對方恢復如初。
聯防辦的隊員,聽到這話也是松了口氣。
“人沒死就行,瘸了更好,省的以后再去為非作歹。”
然后他就用手去掐秦淮茹的人中,這方法果然好用,秦淮茹緩緩睜開了雙眼。
迷茫的左右看了看,看清楚環境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即大哭起來“啊~棒梗啊,你怎么忍心拋下媽啊,是媽對不起你啊~嗚嗚嗚~~!”
“行了別哭了,你兒子沒死,只是以后可能走路有點瘸,現在知道哭了找干什么去了。”
聯防辦的隊員沒好氣的對著秦淮茹說,那孩子這么小就會偷東西,絕對和他們家庭教育有關,現在哭,等大了有你哭的時候。
“呃~~棒梗沒事?”秦淮茹瞬間停住哭聲,一臉希翼的看著面前的醫生。
那醫生也覺得剛才說的話容易被誤會,就尷尬的解釋“孩子沒事,只不過我們盡了最大的努力,可能以后走路有點跛,如果恢復期間照顧好點,可能沒那么嚴重。”
這時秦淮茹才深深的松了口氣,同時心里又擔心起來。
“這棒梗變成瘸子了以后怎么找媳婦啊,幸好傷的不是手,不然鉗工都干不成。”
兩位聯防辦的隊員得到了診斷看著秦淮茹“我們先回去,等回來派出所會把判決結果來告訴你們的。”
說完就不再搭理秦淮茹,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醫生眼神復雜的看著秦淮茹,他的職業素養讓他想治療好每一個患者,可是得知那孩子是個罪犯,他心里又覺得其實瘸了也好,省得以后禍害別人。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醫生嘆了口氣“你去交醫療費和手術費吧,不然這孩子的后續治療就會停止。”
秦淮茹對著醫生哀求道“醫生,我現在就一個人在這里還沒帶錢,能不能等孩子爸爸和爺爺來了再交錢,他爺爺和爸爸都是咱們軋鋼廠的職工絕對跑不了。”
醫生聽到這里也就點點頭同意了,畢竟現在誰也不會帶著這么多錢出門,更何況這孩子是聯防辦送來的,想跑絕不可能。
秦淮茹趕緊對著醫生感謝“謝謝~謝謝~!”
“謝謝~!”趙鐵柱坐在莊所長的辦公室,后勤的小女警給他端了一杯茶水,他趕忙站起來感謝。
這些女警基本上都是烈士的孩子,趙鐵柱對她們很是尊敬,有時間來派出所訓練干警的時候都會給這些小女警帶些糖果。
對于這些烈屬趙鐵柱很是尊敬,因為他們父輩用鮮血才換來這些來之不易的和平。
而且他能在學校學習知識,也是這些烈士們打拼出來的結果,可以說國家的每個老百姓都是這些成果的受益者。
后世那些噴烈屬的王八蛋,簡直就是小日子的后代,還有舉報高考加分的那些人就是純純的白眼狼。
人家孩子寧愿不加分也想要在父母的關懷下快樂的成長。
小女警對著趙鐵柱甜甜笑了一下“趙教官不客氣。”然后就轉身離開所長辦公室了。
莊所長寵溺的看著離開的小女警笑著說“怎么樣,我們所里的女警個個都是巾幗不讓須眉,還有一些單身的你考慮考慮?”
對于這些小女警,莊福生就像對自已孩子一樣關心,都是戰友的到后代,雖然沒見過那些戰友,但那也是戰友。
莊福生也是很看好趙鐵柱,他知道這小子和那兩個資本家女兒關系走的近,他也想幫一把趙鐵柱,省的對方以后受牽連。
可是他不知道,趙鐵柱和他們不單單走的近,睡得也近。
趙鐵柱尷尬的笑了笑“一身清貧怎敢入繁華,兩袖清風不敢誤佳人。”
莊福生指著趙鐵柱笑罵道“別跟我拽這些,看不上就看不上,你還兩袖清風?哼~!”
趙鐵柱立馬站起來“莊所長,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什么身份怎么敢看不上那些英雄的后輩,只是我現在的心思都在發展國家上,沒時間談情說愛。”
趙鐵柱太知道自已的性格了,怎么可能老老實實的過日子,這要是找了個烈屬當媳婦,萬一自已有點小心思,估計她的那些叔叔伯伯都能把他看成臊子。
更何況他現在已經不老實了,已經和別人有染了,那兩位肯定會離開,但是還會回來的到時候自已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在趙鐵柱眼里,四合院最適合給他當老婆的只有秦京茹。
這個你殺人她遞刀,你埋人她放火的虎娘們,絕對是不二人選,但是她到65年才會來到四合院,所以趙鐵柱根本不急。
莊福生見趙鐵柱不往這上面接話也就不再提了,他倒是覺得這些女孩能嫁給趙鐵柱也不錯。
最起碼這小子以后的前途不會很低,還是個大學生,絕對配得上烈士的后代。
正在兩人聊天的時候,羅芬敲門進來了“莊所長,趙教官,賈梗已經做完手術,醫生說康復后大概率是個瘸子。”
趙鐵柱根本不關心,拿出兜里的煙給兩人散完自已點著自在地抽著。
莊福生也點上煙看了眼趙鐵柱“趙教官你什么想法?”
羅芬也好奇的看向趙鐵柱,他也想知道這個趙教官怎么去處理。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按照流程來,我不接受和解,但是我家的損失需要他們賠償。”
莊福生和羅芬都點點頭,他們明白趙鐵柱的意思。
趙鐵柱舒服地抽了口煙“呋~~~~~呵~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