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姿態(tài)閑適,明窈跟他開過一次會,比起所有人正襟危坐,他向來都是如同盤亙在自已領(lǐng)地的雄獅一般,視線淡淡掃視眾人,足以讓人吊緊神經(jīng)。
此刻也是。
他的視線不過是漫不經(jīng)心掃過她裸露出來的肌膚,她已經(jīng)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
他的眼神也不同以往。
以前他看她,哪怕當時兩個人已經(jīng)衣衫凌亂。
他的視線渾濁,可總是帶著克制。
可現(xiàn)在不一樣。
他的眼神露骨而占有欲十足。
那是看自已女人的眼神。
明窈本能感覺到了危險,那是一種被人盯上,準備拆吞入腹的感覺。
她咬牙起來就要跑,商硯扣著她的手腕將人瞬間拉回。
他眉梢微微揚起,“玩什么?你逃我追小游戲?”
明窈倒是想玩,這標間小的根本跑不動,沒走兩步就能被逮回去。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啊?”
開車得6小時,他最近不是很忙么,還有什么戰(zhàn)略合作,昨晚上她打著電話就睡著了,他居然還有個凌晨的會議。
“來見你總是要騰出時間的,不然某個撒嬌精又要抱怨我不關(guān)心她。”
明窈噘嘴,“也沒有經(jīng)常抱怨吧。”
商硯的大掌挪到了她的腰肢,呼吸就近在她頸側(cè)。
他的吻緩緩落在她肩膀上。
從明窈的角度看,男人黑發(fā)濃密,眼鏡下的眸垂著,向來清貴冷峻的臉哪怕從這個視角看也依舊英俊。
他的唇淺淺落下,倒是比濃烈的吻更讓明窈心顫。
“剛才,洗澡的時候有看么。”她喉頭沒忍住吞咽了一下,商硯抬眸笑她,“平時不是膽子大的很,一會問我放哪邊,一會要我摸,一會這樣那樣問我要不要開 房什么尺寸。”
“這會怎么嬌羞起來了。”
明窈這次是真有點不好意思,明明平時臉皮厚得很。
商硯已經(jīng)微微用力,將她屁股抬了抬,然后撈起,讓她坐到了床上。
床上的電腦屏幕還亮著光。
男人抓住她一只腳踝,明窈的腳趾動了動,他的手指緩緩?fù)希钡娇圩×怂南ドw。
明窈心跳加速,他的吻已經(jīng)落在她的膝蓋。
這簡直比吻她更來得心悸。
她下意識伸腿要踹,卻被大大分開。
商硯輕笑,眼底有危險的意味。
“叫我過來為了踹我?”
“咔噠”一聲,明窈已經(jīng)聽到了他袖口打開的聲音,整個人被他提了起來,再次坐在了他的腿上。
只是這一次她幾乎趴在他身上。
而戰(zhàn)場也從沙發(fā)換到了床。
他的吻落下的時候,明窈已經(jīng)渾身都軟了,她好喜歡好喜歡他這樣親她。
溫柔的,強勢的,他的身上香香的。
她攀著他的脖頸,直到浴巾被剝落,她才反應(yīng)過來。
“要我親么?嗯?”
她雙眼迷蒙,點了點頭,要。
這個點頭就像觸發(fā)了什么機關(guān)。
他不再克制。
他的手攏著她的心臟,吻在輾轉(zhuǎn)間變了味道。
“寶寶好水。”
從他嘴巴里說出來的話,明窈面紅耳赤,她從來不知道這人私底下會是這樣。
這樣斯文敗類。
他將她的指縫打開,牢牢扣住鎖定。
直到吻到即將失控,商硯才克制的停下。
他覺得有點太快,本不該這么快,可她眼睛亮晶晶縱容他繼續(xù),他會有點受不了這個誘惑。
好想跟他做。
明窈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可是她感覺到了。
她不一定能吃得下他。
跟裴戈的,不相上下。
他們對視,他的冷硬與她的柔軟成了最和諧的一幕。
他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鬢發(fā)。
“去樓下散散步?”
再這樣下去,他可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放她去上班。
她抓住了他的手,“我可以。”
“明窈。”商硯撐在她上面,她的浴巾散開,像一株夜晚靜靜綻放的玫瑰,還帶著露水,嬌艷欲滴,只需要他輕輕撥開,就能得到全部的她。
“我承認這兩天我很想你。”
“我的思想與我的身體都渴望你。”
“但我不能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完成我們的第一次。”商硯握著她的手,牽引著她。
“感受到了么?”
明窈很想說去他爹的環(huán)境。
她現(xiàn)在欲火焚身,根本不去想環(huán)境了好么?
哪那么多講究。
滑溜溜的只想在他懷里打轉(zhuǎn)。
結(jié)果他要她感受后帶她去樓下遛彎。
算了,好歹是跟小商打過招呼了,還是很活躍,今天在左邊。
你身體的一部分都跟我的左心房在一個方向。
你當然也只能是我的男人。
明窈只換了短袖跟短褲跟他一起下樓。
“不是喊著蚊子多。”
“不管,跟男朋友一起,當然要漂亮。”
這會大家都在房間里休息。
一路上也沒遇到什么熟人。
甚至路燈都隔著好長一段才有一個。
明窈頭發(fā)盤在頭頂,看起來年紀更小了。
商硯任憑她拉著,默默跟著她。
她快走了兩步又跑回來,脫掉拖鞋一腳踩在他皮鞋上。
商硯沒忍住輕笑了一下,“慢點。”
“不行,慢點怎么一下撞進你心里去?”
明窈眨了眨眼,“商硯,你是不是很喜歡我。”
男人只是看著她笑,沒說。
“說嘛。”
“喜歡。”
“什么?聽不見誒?有多喜歡啊?”
商硯攬著她的腰,“真的要聽?”
“要啊,我要聽。”她傲嬌仰起下巴。
取代商硯回答的是他的吻。
明窈卻不滿足,她猛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就想跑。
“商總屁股好翹哦。”
話還沒說完,就被商硯抓了回來,抱著轉(zhuǎn)了兩圈,“哎呀哎呀我錯了我錯了。”
“還鬧不鬧?”
“不鬧了不鬧了!才怪!”
她說著往前跑,商硯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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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戈接到沉海洋電話的時候,正準備去澧縣找明窈。
開車過去要6個小時,他如果晚上開的快,明早能見到她。
口袋里的,是他托人定制的鉆石手鏈。
她喜歡一切閃閃發(fā)光和代表金錢的事物,應(yīng)該不會拒絕。
“來山莊一趟。”
裴戈從不會拒絕沉海洋,但這次他想拒絕。
“沉叔,我有很重要的事。”
“這件事也很重要,來一下就好。”
裴戈沒辦法,只能先開車去了山莊,剛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沉海洋一直在書房等他。
“沉叔,是什么事么?”
“本來你受傷了,我是想讓你好好休息的,但莊航那小子說你準備了一堆東西打算去澧縣待上幾天,我想這些東西你應(yīng)該先看看再決定去不去。”
一沓照片就在裴戈眼前,上面全是明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