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葉九婷一會兒檢查一下楚淵的體溫和心率,怕真的出事。
一直到天色露白,楚淵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葉九婷開始擔心他的身體狀況,這樣下去真的可以嗎?
如果因為她沒有及時通知船上的醫生,送去醫務室救治,出了事情。
楚家追究責任,那就是無妄之災了。
葉九婷哪兒還坐得住,當機立斷走到楚淵面前。
蹲下來喊道:“楚先生,您醒醒。”
“楚先生……”
然而楚淵依舊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葉九婷沒辦法,只能拉開門出去找人。
之前裝著和侍者一起來這兒,工作不能帶手機。
她現在沒辦法用手機聯系人,只能去周雪恩辦公室求助。
她才拐彎,就看見段城從一扇門出來。
兩人視線隔空相對,葉九婷大方地走過去,和他擦肩而過。
卻被段城一把抓住了手腕,“你怎么在這里?”
視線掃過她全身,穿著男人的衣服,身上還有一股陌生男人的臭味。
段城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葉九婷道:“段城,我找到賭神了,等他醒來,我就會請求他幫我解釋。”
賭神兩個字,就是段城的禁區。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找到你的老相好了?這個點從他房里出來,昨晚你們干了什么?”
段城拖著葉九婷,拉著她進了門。
用腳踹上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葉九婷被段城抵在門板上,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段城,一大早你發什么瘋?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亂搞。”
“是不是亂搞,我檢查一下就知道。”
段城抓住葉九婷衣服,一用力,頂級的料子也變成了破布,刺啦一聲被撕開。
衣服從她肩膀滑落下來。
葉九婷第一時間抱住胸口。
漂亮的香肩和優美的鎖骨完全暴露在段城眼前。
雪白的肌膚,因為憤怒變成了粉色。
驚慌失措的眼神,羞怒交加的表情。
每一樣,都長在段城的審美上。
身體干干凈凈,沒有任何歡愛留下的斑點痕跡。
葉九婷這種女人,一旦脫光了去勾引男人。
任何男人都不可能放棄她嬌嫩的肌膚不親,不可能不留下痕跡。
葉九婷是一塊臟了的美玉,段城吃一口,就覺得惡心。
但是,葉九婷是他的女人,他不吃,別人也沒有資格吃。
“我要檢查下半身。”段城伸手就去拉葉九婷的褲子。
葉九婷顧不得拉衣服,立馬提著褲子,曲起膝蓋,對著段城下面就是狠狠一擊。
段城疼得彎下腰。
葉九婷站著看著他痛苦,她平靜道:“段城,我現在理解那天登船,你坐在車里看著我狼狽的樣子是什么感覺了。”
這種感覺真不錯。
段城疼得額頭都冒冷汗了,好不容易熬過那一陣子的劇痛,才直起腰。
不置一詞地抓住葉九婷,拉著她往房間走。
“你干什么?”葉九婷掙扎不開,被丟在了床上。
段城站在床邊,居高臨下,他從口袋里拿出之前準備的槍,指著葉九婷的腦袋。
葉九婷察覺到危險,不敢動了。
“葉九婷,我再問你一次,昨晚和誰在一起,做了什么?”
葉九婷躺在床上,心里一片悲涼,“段城,你要殺了我嗎?”
“這顆子彈,是要給賭神的,如果不給他,就給你,要不給我,我們三人,總要死一個。”
段城一直都很冷靜,甚至握著槍的手都沒抖一下。
葉九婷哪兒敢說她和賭神的事情。
段城就是一個瘋子,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沒有,我沒有和任何男人睡,滿意了嗎?”
段城嗤笑,“你要我相信一個有前科的人?葉九婷,把褲子脫了,我要檢查。”
葉九婷氣得臉色漲紅,反擊道:“我不干凈了,你現在才知道?是誰跪在我腳下求婚,是誰說我是受害者,要負責的人不是我,你現在秋后算賬,用最惡毒的方式報復我,你心里快樂嗎?”
這是葉九婷第一次在段城面前承認,她真的和別的男人睡了。
她不干凈了。
段城拿著槍的手抖了一下,“閉嘴,不準你說。”
兩年了,葉九婷一直默默忍受,一直把血往肚里咽。
如今把這把刀刺向段城,她心里沒有半點喜悅,只有無盡的悲傷。
他們曾經是神仙眷侶,是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羨慕的愛情。
才兩年時間,就面目全非了。
“段城,放手吧,離婚吧,我們不要彼此折磨。”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自由,想離婚,除非我死。”
段城丟下一句話,轉身甩門而去。
葉九婷看著緊閉的門,忍不住笑了一聲。
是自嘲也是笑段城。
兩個恨不得在對方身上刺得滿身窟窿的人,綁在一起生不如死。
她睜著干涉的眼睛,心里只剩下麻木。
想到楚淵的事情,她不能耽擱。
葉九婷拉開衣柜,發現衣柜里面有幾套她穿的尺碼衣服,就換上了。
開門出去,看見藍汐坐在吧臺喝茶。
她永遠都是盛裝打扮,每一根頭發絲都固定得很好,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
“葉小姐,之前在賭場實在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兩個億,哦,不對,是城哥的兩個億,城哥說讓我乖一點,別給你們添麻煩。”
“你說錯了,那是段城的兩個億,和我沒關系。”
婚前協議,誰的錢歸誰。
“葉小姐,你真可憐,結婚了,老公一分錢不給你,我都有些心疼了。”
藍汐走到葉九婷面前,把她戴著的珠寶給葉九婷看。
“也不對,城哥給了你十萬一月,讓你伺候我生孩子,我餓了,麻煩你去廚房給我煮一碗面好嗎?我要吃雞蛋油潑面。”
葉九婷心里想著要去找醫生,去楚淵房間,哪有功夫在這兒和藍汐周旋。
“藍汐,你是來和我炫耀的嗎?”
藍汐搖頭,“我說的都是事實,現在全世界都知道城哥一擲千金為紅顏,我就是那個紅顏,還有我昨天戴的珠寶,價值兩千多萬,男人嘛,愛在哪兒,錢都在哪兒,你說是不是?”
葉九婷道:“藍汐,雌竟沒有任何意義,搶男人算什么?搶男人的飯碗才了不起。”
“你說的這些,我生下來就有,那珠寶也不是給你的吧,佩戴了,要送回庫房保存,你身生名門世家,豪門這些規矩都不懂,我覺得需要調查一下你的來歷。”
慌亂從藍汐眼底一閃而過,“好呀,葉小姐去好好調查一下,我父親是誰,到時候,你可別哭哦!”
她指著廚房,“現在,麻煩葉小姐為我洗手作羹湯,我肚子里的寶寶要是餓到了,城哥會生氣,到時候,葉小姐月入十萬,就沒了。”
“你也配。”葉九婷繞過藍汐就往外走。
藍汐想要拉葉九婷,又怕挨打,傷到孩子。
在這個孩子瓜熟落地之前,她必須忍。
忍到站穩腳跟,就是葉九婷的死期。
葉九婷出門直接去了楚淵的房間,到了門口才想起來沒有密碼。
只能敲門。
“楚先生,你醒了嗎?”
“楚先生……我去找醫生,你再等一等,一定要堅持住。”
葉九婷心里升起一股不安,她怕楚淵出事了。
轉身要走,便聽見里面傳來了腳步聲。
門咔嚓一聲拉開了。
便和一雙熟悉的眼睛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