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婷看見這條信息,笑了。
等了她們姐妹幾個星期沒動靜,現在不賣了,就要了。
葉九婷回了三個字,{不賣了。}
然后黎月淺那邊發來了一串國罵。
葉九婷視而不見,繼續喝酒吃肉。
黎月淺那邊不斷地發信息過來罵,打字累了,還發語音。
葉九婷一條都沒有看。
吃了飯就回房間洗澡去了。
還沒洗完,就聽見樓下有人吵鬧。
她穿著睡衣,帶著干發帽拉開陽臺的門,就看見黎月淺站在樓下叫罵。
黎家姐妹性格完全不同。
黎蝶老謀深算。
黎月淺風風火火。
一直給葉九婷發信息,一直得不到回應,就壓不住火氣。
她本來是想著要進門直接找葉九婷的。
想到上次她被葉九婷陷害差點坐牢的事情。
現在沒有汪正航保她,她不敢進去。
只能雙手叉腰,仰著頭對著葉九婷的陽臺罵。
“葉九婷你這個卑鄙小人,說好了房子賣給我們姐妹,出爾反爾,你哪兒是想要買房子,你特么就是故意顯擺,故意炫耀……”
葉九婷把干發帽摘掉,讓風吹干頭發。
趴在陽臺上,端著張媽送來的安神茶。
茶很燙,小口喝,拿在手上還暖手。
黎月淺看見葉九婷出來,罵得更加起勁了。
“當初在賭船上,你就是跪在二少腳下的一條狗,在我眼里屁都不是,知三當三,還倒貼來楚家,沒有家教的賤人?!?/p>
葉九婷等她停頓了,才不緊不慢反擊。
“嗯,我就是二少的一條狗,他指哪兒我打哪兒,他讓我咬誰我就咬誰,你倒是想做二少的狗,他要你嗎?”
黎月淺氣得張嘴就罵,奈何晚上風大,灌進她嘴里。
喝了一口西北風,整個胸腔都難受,一時間開不了口。
葉九婷趴在欄桿上,不緊不慢道:“至于你說的知三當三,你有證據嗎?到底是誰想要做三姐?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喜歡楚淵吧?”
“我……我是喜歡二少,但是我沒有勾引?!崩柙聹\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回答。
葉九婷道:“這么說你在賭船上天天想要爬二少的床是假的?要不我給群里發一條視頻,給大家看看?”
“你敢?!崩柙聹\沒想到葉九婷有賭船上的視頻。
上面都是簽了保密協議,任何活動下了船,不能公開一個字。
一定是葉九婷勾引汪正航,從他那兒偷來的。
這個女人,狐媚手段了得。
葉九婷當然沒有視頻,嚇唬黎月淺的。
她繼續說道:“你試試就知道我敢不敢。”
黎月淺當然不敢試,但是她不認輸。
“你不要臉追著二少來楚家的事情,你承不承認?”
葉九婷道:“我承認,公司破產重組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沒有二少,也會有其他人。”
葉九婷的每一次動機都有理有據,再一次說得黎月淺啞口無言。
講道理的人,這個時候就該灰溜溜地夾著尾巴回去。
但是黎月淺她不是講道理的人。
這些天看著黎蝶選婚紗,看著她選結婚場地……
她嫉妒瘋了。
憋了一肚子火,沒有機會發,現在面對葉九婷,全都一股腦的發泄出來。
“那又如何?你就說是心里是不是喜歡楚淵?喜歡你就是覬覦別人對象的賤人,就是知三當三,就是……”
黎月淺把葉九婷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楚家居住的還有一些高管,家屬都躲在窗戶后面聽。
黎月淺勢必要把葉九婷名譽掃地,讓她沒辦法做人。
雙手叉腰,什么難聽罵什么?
葉九婷一杯茶還沒喝完,一輛車停在了門口。
胡凈央從車上下來,走到黎月淺面前,“黎月淺小姐,二少讓我來接您?!?/p>
黎月淺驚喜地看著胡凈央,“真的?”
“是的,你請上車。”胡凈央給黎月淺拉開了車門。
黎月淺上了車,興奮道:“二少怎么忽然想要見我?為了什么事情?你看我今天的妝容還行嗎?”
“您一直都很美?!焙鷥粞肟吞椎鼗卮?。
黎月淺還是對著車窗整理容顏。
車走了很久,快到了黎家她才察覺到不對勁。
“這不是去黎家的路嗎?”
胡凈央道:“是的,二少讓我送您回黎家,有幾句話要交代。”
黎月淺已經意識到不太對了,“二少也在我家嗎?”
胡凈央道:“你回去就知道了。”
到了黎家,胡凈央帶著黎月淺進門。
黎忠親自接待的,“胡助理,你請坐,喝茶?!?/p>
胡凈央沒坐,不卑不亢道:“二少讓我把黎月淺小姐送回來,還讓我給您帶一句話,黎月淺小姐不體面,在沒有學好禮義廉恥之前,不可出現在楚家的地方。”
一剎那,黎忠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
他在外面天天吹噓,他的兩個女兒都在楚家,被楚淵看上了。
哪怕是做個姨太太,也有撈不完的好處。
甚至黎家很多生意,都是他打著楚淵未來岳父的名頭談下來的。
如今女兒被退回來,直截了當地說他沒教育好,傳出去,他老臉往哪兒放?
合作伙伴們若是知道這事情,必然會擔心他和楚家的關系破裂,影響家族生意。
黎忠氣得險些暈過去,沒等胡凈央走,就抽出腰帶打黎月淺。
飛舞的腰帶帶著風,下狠手落在黎月淺身上。
她痛得慘叫不斷,到處躲避。
“你這個沒用的廢物,就知道給我丟臉,你哪怕是和你妹妹學一點皮毛,也不至于被趕出來,丟人現眼,我打死你……”
“不要打我,是黎蝶叫我去罵葉九婷的,是她……”
黎忠一腰帶抽在黎月淺嘴上,“你還敢污蔑你妹妹,你想死,我成全你。”
黎夫人在樓上聽不下去了,沖下樓來,看見自己的孩子被打成這樣。
伸手抓住了黎忠手里的腰帶。
“孩子犯錯了,改正就行了,你要打死她嗎?小蝶回來問起來,你怎么解釋?”
黎蝶因為和楚淵的關系,在這個家很有分量。
黎忠果然停手了,丟掉腰帶,指著黎夫人。
“慈母多敗兒,干地都是什么事情?明天就帶著禮品上門,給楚夫人賠罪去,楚夫人不原諒你們,就別回這個家?!?/p>
黎忠這樣做,氣是真的氣,打也是真的打,也是做給胡凈央看。
好讓他回去給楚淵報告。
等他打完人一看,胡凈央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
走地時候一聲招呼都沒打。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齒道:“區區一條狗,也敢這么目中無人,等小蝶和楚淵結婚了,第一個先辦了這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