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嗎?”
“沒什么。”
“這樣啊……”
六出依舊微笑著,從南潯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臉。
那雙清澈的眼眸倒映著的容貌,是他精心調整過許多次的最有親和力的臉。
以及,從他出現起,他就已經在迷惑她。
所以他不擔心心心念念的寶寶會反抗他。
果不其然,對方看到他的臉,在和他對視以后,她掙扎的神色就慢慢變了。
那雙漂亮的眼眸輕眨,少女最終乖乖伏在了他懷中。
他對她的依賴幾乎要興奮到顫栗。
盥洗室明亮柔和的光線下,六出可以看見她白皙的后頸,上面全是討厭的家伙留下的痕跡。
就連不安抓著他胸口布料的手也有著星星點點的痕跡。
那個該死的……
青年臉上多出了與溫柔氣質截然相反的陰沉,但也只是一瞬間。
他伸手撫過那片肌膚,神力作用下,那些痕跡很快就全部消失掉了。
細膩肌膚恢復了光潔白嫩,只不過因為他的觸摸,少女開始有點顫抖。
但還是乖乖地,什么都沒說,把臉埋在他懷里,忍受著他所說的凈化。
即使他扯開了她的衣領,露出大片肩頸肌膚,她也只是顫了顫,纖細指尖抓緊了他。
好乖。
好可愛。
想……
六出伸手繼續為她消除掉那些痕跡,但眼神始終在她微顫的睫羽和乖怯的小臉上流連。
終于不再是之前面對他的害怕和殺意。
雖然寶寶那種冷冰冰的模樣也很漂亮,但是現在這么乖巧的時候更難得。
就好像,他直接在這里對她……
她也只會疑惑詢問:“祭司大人,這也是凈化嗎?”
剔透的眼眸當中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似的,即使有害怕卻更多的是信賴他。
……寶寶。
六出在喉嚨里強行忍住這兩個字,繼續柔聲安撫著懷里的少女。
“小圣祀,如果緊張可以握住我的手。”
他把空著的左手遞到她面前,接著被小心翼翼握緊了。
南潯要兩只手一起才能完全握住他的手掌。
六出忍不住彎起眼眸。
那么軟那么小的手,卻能一下子殺掉他呢,真棒啊。
內心滿溢的愛意與夸贊一起淹沒他,也讓之前被壓下的渴望再度襲來。
可是總是想殺他的寶寶,現在卻那么信任他,躺在他懷里乖乖地握著他的手。
明明有點懷疑,卻還強行壓下。
這種模樣也很可愛呢。
六出的手逐漸碰到少女腰窩,大片雪白肌膚占據他的視野,也讓他逐漸難以控制呼吸。
他的手在那里停下了。
片刻之后,懷里小貓一樣的少女悄悄側過臉來,抬頭詢問:
“凈化……結束了嗎?”
“還沒有哦。”
六出微笑和南潯對視,如愿看到她眼中出現了驚艷,再到混沌和信任交雜。
“好好看著我就好,小圣祀。”
他安慰著她,微微俯身拉起了她的裙擺,從小腿開始“凈化”。
亂七八糟的痕跡又消失了,白玉一般的肌膚吹彈可破,也愈發順眼了。
如果留下的是屬于他的痕跡,會更順眼。
六出在神力作用下變得溫暖的手沒有給南潯帶來任何不適,所以就連緩緩上移之后她也沒察覺。
“嗯,就是這樣,好好看著我,什么都不用想。”
他鼓勵的聲音很是包容,手已經覆蓋在了她大腿上。
六出甚至能感受到手底下那片肌膚不明顯的輕顫。
懷里的少女逐漸沒再看他了,而是握著他的手,把臉微微偏過去靠在他懷里。
她依舊沒反抗,反而還在說著:
“祭司大人,好了嗎?”
這樣的她,好乖。
盥洗室柔白的燈光突然開始一閃一閃。
第一次黑暗后,少女大腿上甚至更里面的痕跡全都消失。
第二次黑暗后,她胸口的痕跡也沒了。
第三次黑暗后,她被壓在了禱告用的隔間里。
他們兩人的身份在此刻也十分應景。
往常的時候,那些迷茫的圣祀就是在這個隔間當中向對面的上級們傾訴苦悶,接著重新變得虔誠,獲取心靈上的安慰。
這是凈化。
現在……也是凈化。
被放在桌子上的小圣祀或許終于意識到一點點不對,在狹小的隔間當中推拒著面前的青年。
她白皙纖細的手抵在他肩上,衣袖垂下露出的手臂肌膚重回光潔,可是卻在剛剛被握住而多了些指痕。
他衣著整齊。
而她,衣帶散開,有些凌亂。
“祭司大人,這……也是凈化嗎?”
“當然。”
六出離她遠了點,卻彎下腰,手肘撐著禱告桌子托腮看她。
依舊是那么溫柔,眼神也是,微笑也是,那搖晃的白玉耳墜更為他添了一分柔和感。
“可是……為什么在這里?”
“你不喜歡禱告間嗎?”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她才再度開口回答:
“不,只是……有點奇怪……”
“哪里奇怪?”
“為什么要這樣……”
“哪樣?”
“為什么要……?”
捂著嘴微微蜷縮的少女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后面的話,她從抓著他的肩膀到抓住他頭發。
隔間里只剩下她一個人的呼吸聲,還有其他的。
許久之后,六出抬頭,在這樣明亮的光線中將少女如今的神態一覽無余。
他終于露出了一個和剛剛溫柔偽裝完全相反的笑容。
侵略、饜足以及更深的渴望。
然而就在他要伸手觸碰南潯以前,他卻突然退后一步,同時也側過了頭。
不知從哪個方向而來的攻擊隨即到來,沒有擊中他,卻擊中了耳墜。
白玉的耳墜掉落,發出無人在意的細微聲響。
接著是更加疾風驟雨般的暴怒。
因為膽敢有人趁著神明沉睡,在獸神殿中試圖玷污他珍愛的新娘。